第4章 陰謀反轉
穿書:成反派的共生契 宸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晨光灑落謫仙峰,林小羽站在宗門大殿前的石階上,望著殿內眾長老圍坐的身影,心中卻並不輕鬆。靈蝶事件已經過去一日,李玄長老被當場揭發,跪地認罪,宗門上下議論紛紛,似乎一切都在按她的計劃進行。
但她知道,謝沉淵那句“你騙我”並非虛言。他早已察覺她並未真正潛入李玄房中,而是用了某種手段偽造證據。只是他沒有戳破,反而配合演戲到底。
“宿主,系統檢測到謝沉淵情緒波動異常,建議你現在不要和他單獨相處。”系統007在腦海中嘀咕。
林小羽嘴角微抽:“閉嘴。”
她整理了下衣袍,緩步走入大殿。
今日是靈蝶案正式調查之日,宗門高層齊聚一堂,連掌門也親自到場。楚墨瑤站在一側,神情複雜地望向她,眼中似有探究。
林小羽迎著她的目光淡淡一笑,隨後走到謝沉淵身旁站定。他依舊是一副病弱清冷的模樣,可只有她能感知到他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靈力——那是燼火靈脈即將失控的徵兆。
“謝師兄,你還好嗎?”她低聲問。
謝沉淵微微側頭,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你是在關心我嗎?”
林小羽愣了一下,隨即皺眉:“我只是不想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出岔子。”
謝沉淵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但那一瞬間,林小羽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彷彿有人將冰針緩緩刺入心臟。
她咬牙忍住,暗罵一聲,這該死的共生契。
大殿中央,李玄長老已經被押至正位,幾名執法弟子站在兩側。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開口道:“李玄,你盜取靈蝶,意圖擾亂宗門秩序,可知罪?”
李玄垂首,聲音沙啞:“弟子知罪。”
眾人譁然。
林小羽卻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那不是悔恨,更像是……憤怒?
她心頭一緊,立刻用系統掃描他的情緒波動。
【警告:目標情緒波動劇烈,存在強烈復仇傾向。】
林小羽眼神一凝,迅速掃視四周。果然,在角落裡,一名年輕弟子悄悄遞出了一個不起眼的玉瓶。
她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一步,厲聲喝道:“住手!”
全場驟靜。
林小羽指向那名弟子:“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那弟子臉色瞬間慘白,猛地將玉瓶藏入袖中。
“搜!”掌門沉聲下令。
執法弟子立刻上前,從那人袖中取出玉瓶,開啟一看,裡面竟是一滴血紅色的液體,散發出濃烈的魔氣。
“這是……噬心咒的解藥!”老者驚呼。
整個大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林小羽心跳加快,終於明白李玄的後手是什麼。他根本不是臨時起意偷靈蝶,而是早有預謀,甚至可能與謝沉淵體內的噬心咒有關!
她迅速看向謝沉淵,卻發現後者神色未變,只是指尖緊緊攥住袖中的布料,指節泛白。
“看來,事情比我想象得還要複雜。”她低聲說。
謝沉淵微微偏頭,輕聲道:“你發現了嗎?”
林小羽點頭,壓低聲音:“他們想借你的咒術掀起更大的風波。”
謝沉淵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實,像是第一次卸下了偽裝。
“你真的很聰明。”他說。
林小羽心頭一跳,正要回應,耳邊卻響起系統的聲音:
【警告:檢測到高危靈力波動,來源未知。】
她猛然抬頭,只見李玄長老忽然掙扎起身,眼中燃起詭異的紅光。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他嘶吼道,“宗門早就腐朽了!我要讓它……徹底崩塌!”
話音未落,他周身爆發出一股狂暴的黑氣,瞬間席捲整個大殿。
“快退!”林小羽大喊。
混亂爆發,長老們紛紛結印抵禦,而謝沉淵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身後。
“別動。”他低聲道。
林小羽感受到他體內靈力翻湧,燼火靈脈正在瘋狂運轉,試圖壓制那股黑氣。
但下一秒,她胸口再次傳來劇痛,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你怎麼了?”謝沉淵皺眉。
林小羽咬牙搖頭:“沒事……繼續。”
然而,她心裡清楚,這股疼痛越來越頻繁,共感也在加劇。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撐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李玄的黑氣忽然凝聚成一道符文,直衝大殿頂部的宗門法陣。
林小羽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那是什麼——
“他在啟用封印!”她驚呼。
法陣開始閃爍,整個宗門地面震動,遠處山門隱隱傳來轟鳴。
“阻止他!”掌門怒吼。
謝沉淵沒有猶豫,直接抬手,掌心燃起一簇幽藍色火焰。
燼火!
他揮手間將火焰拋向符文,兩者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林小羽被氣浪掀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
等她勉強穩住意識,便看見謝沉淵單膝跪地,嘴角溢血,卻仍死死盯著李玄的方向。
她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跑到他身邊。
“你怎麼樣?”她急切地問。
謝沉淵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你說呢?”
林小羽心頭一緊,剛想說什麼,卻聽見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異常靈力殘片,疑似來自‘魔域’核心區域。】
她猛然轉頭,只見李玄的身體正在逐漸崩解,化作點點黑霧消散,而他最後的眼神,竟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結束了?”她喃喃。
謝沉淵卻搖頭,聲音沙啞:“才剛開始。”
林小羽還沒來得及追問,忽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襲來。
她猛地回頭,只見大殿深處,那道原本用於鎮壓邪祟的封印法陣,此刻竟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正緩緩從裂縫中滲出。
林小羽呼吸一滯。
謝沉淵緩緩站起身,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