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跑出了破廟,便來到一間林子裡不知方向,只能不斷奔跑。三夫人跑的實在不行,趕忙在原地歇會兒:“飽飽,你哪裡來的刀啊?”

飽飽回答道:“這是爹爹給我的,說讓要我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三夫人點了點頭,不得不佩服蘇南曜混跡沙場,留下的真的都是保命的啊。

而此時的將軍府裡,老二老三和老四聽說飽飽和三夫人沒了,也趕忙來到蘇南曜院子裡,老四急的上躥下跳,老三說什麼都不聽就要出去找,被老四給按住。

“三哥,知道你急,可是大哥的人已經出去找了,他都找不到,我們更別提了。”

老三無奈的看了一眼老四:“那怎麼辦啊!我媳婦啊,飽飽啊!我媳婦兒肚子裡還一個呢,我這,我這相當於沒一個媳婦兒,倆孩子啊,哎呀我的天啊!還讓不讓我活了!”

蘇南曜雖然覺得老三吵,但他也太理解老三的心情了。

可誰料,一個轉頭,蘇南曜看見了神情極其不對的二哥。

老二此時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便抬起頭尋找,實現教會中,老二心虛的低下了頭。

蘇南曜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了。

雖說老二不太喜歡飽飽,甚至說有些討厭,可哪怕他漠不關心,蘇南曜都不覺得奇怪。

可眼下老二這心虛的表情簡直不要太明顯啊。

還沒等蘇南曜細想,二夫人從遠處匆匆跑來,額頭上還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進來就你十分焦急:“怎麼怎麼怎麼了,我聽說,老三媳婦兒和飽飽,都不見了?”

蘇南曜盯著二夫人,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油然而生。

第一,他們兄弟幾人都是喝多了酒的,聽說這訊息的時候都已經醒了酒坐在這半天了,二夫人才得到訊息?以她這小靈通的訊息,恐怕將軍府裡的草地螞蚱多生了一窩崽子都知道吧。

第二,這二夫人額頭一層細密的汗珠,又氣喘吁吁的樣子,顯然是運動了。將軍府雖然大,可喝二夫人這汗出的還是不成比例。

總不能是二夫人聽說飽飽和三夫人失蹤,饒了將軍府跑一圈再來吧。

帶著疑惑,蘇南曜故意有些陰陽怪氣道:“二弟妹這是去哪裡了?我們都在這半天了,不是自己的孩子,還真是不著急啊。”

此話一出,蘇南曜用餘光瞟到,老二明顯更心虛了。

二夫人也扯了扯嘴角:“那個,這不是剛才操持老夫人的壽宴麼,喝了幾杯酒,我這頭就疼,這稍微緩過來點就聽說了這事,就趕緊過來了,大哥可別挑我,飽飽和老三媳婦兒沒了,我可著急了。”

的,這下,蘇南曜更加肯定二夫人有問題。

以她這個牙尖嘴利,吃不得一絲虧的嘴,臉流速老夫人都敢懟。

如今自己陰陽怪氣了她幾句,若是不心虛,這會兒恐怕早就跟自己叫板幾句了,還能如此低三下四?

再有,二夫人這個理由,有一個最大的漏洞,就是她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再者,她操持壽宴,那是更不能喝酒了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隱瞞自己方才的行蹤。

想到這,蘇南曜給了下屬一個眼神,附在耳邊,讓其去好好調查一下二夫人,並安排了一齣戲。

下屬稟了命令便趕緊去調查,半晌,另一名下屬過來,再蘇南曜耳邊說了什麼。

其實,這是蘇南曜故意讓下屬過來的一齣戲,下屬在蘇南曜耳邊什麼都沒說。

蘇南曜聽後,故意瞪大眼睛,使勁一拍桌子:“豈有此理!”

老三老四急的要命,連忙上去問:“大哥,是不是有飽飽和清雪的訊息了!”

蘇南曜點點頭:“她們暫時還沒訊息,但我的人已經查到,我們負重有內鬼,順著這條線路查,一定能查到!”

說完,蘇南曜用餘光看著老二和二夫人。

只見老二的表情變得額更不自然了,還不斷拍打著二夫人。

而二夫人呢,雖說表面上鎮定,可手裡拿已經快要爛了的絲帕,足以證明她心裡是有多煎熬。

此時,飽飽依舊帶著三夫人跑路,猶豫三夫人肚子依舊疼,二人只能跑跑停停。

三夫人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喘:“飽飽,你確定這方向是對的?我怎麼看越來越往樹林深處去了?”

飽飽拉著三夫人的手安慰道:“三嬸嬸你放心,是小鳥在給我們帶路,他們知道方向的。”

三夫人這才注意到,樹上兩隻黃色的小鳥,不知不覺已經跟了他們一路了,難不成,飽飽這真的能聽懂動物說話?

可眼下,她不聽飽飽的,也沒半分辦法,用她自己帶路,恐怕會迷路的更快,而她始終相信飽飽是個福星,即便不知道方向,跟著飽飽,也總會有好事發生。

就這樣,飽飽帶著三夫人繼續逃命。

不一會兒,小鳥兒告訴飽飽:“飽飽,你快躲起來,快躲起來,那壞人來了,壞人來了!”

飽飽和三夫人此時不知朝哪躲著,正看這旁邊一個山洞,二話不說便帶著三夫人走了進去,鳥鳥拼命攔著:“哎,不要去呀飽飽,那裡有個很兇的熊熊!”

可已經來不及了,飽飽已經拉著三夫人進去了,看著裡面的龐然大物,三夫人沒忍住尖叫了一聲,直接將熊熊給吵醒了。

“誰!誰他麼又來打擾老子睡覺!哎,人?這肯定又是來打我的,看我不給你們腦袋拔下來!”

“不要不要,我們不是來打你的,你相信我們!”

“嗯?”熊熊馬上停了下來“怎麼一個孕婦,一個孩子,這不是來打我的吧!再或者,這孩子能聽懂我說話?”

熊熊愣在原地,雖然停止攻擊,卻依舊警惕盯著飽飽和三夫人。

三夫人嚇的大啟都不敢喘一下,只能死死拉著飽飽的手。

飽飽看著這龐然大物,說不打怵那是假的,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壯著膽子問:“那個,我能聽見你說話的,我們被人綁架了,能來你這多一會兒麼?等我們回去之後,就給你送好多好多好吃的來,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