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不可語冰;

——虞楠想要做事,考慮問題終究是站在自己角度。

日方有想法——透過內部潛伏人員達到不可告人之目的。國黨有想法——透過外界因素進一步瓦解紅黨,及國際支援紅黨人群與理論。

所以,事情複雜程度在於有多面性。衡宇理解不了,即便穿越而來也無法體會政治力度。

恰恰,衡宇佔盡先天優勢,選擇的是盡人事,聽天命。

在虞楠踏進揚子酒店那一剎,內外早已關照到位。也正是如此環境下,身為紅黨首長做事考慮多於全面——

…………

“好巧?”

咖啡廳燈光不算明亮,足夠看清彼此。在衡宇邁著大步來到虞楠跟前時,氣氛總有那麼點不合時宜。也許,是因為中午與昨天的整治,總有些冷清。

“啊,你!你來了……”

虞楠眉宇間的愁緒,似乎隨著她手中濃香的咖啡而化解了些許。愣神間……挑挑眉,修長的大長腿很自然盤踞而坐,“我,我在等人。”

衡宇來到這裡之前,不吸菸。

聽罷,嘴角微微一笑,端坐後翹起二郎腿,些許瀟灑的點燃香菸。火柴滑動的亮光下,單眼皮也顯得那麼原始,總有些許魅力,讓人心動不已。

“是啊。”

“我也約了人。”

衡宇有些含蓄,準確來說,穿越前留下女尊男卑及身份而帶來的思想壓抑。

沉默……

衡宇尷尬拽了拽帽簷,些許苦笑:“我約了兩個女人,聊點家常。”

虞楠愣愣望他,嫩白手指死死拽住潔白咖啡手柄的時候,擠出笑容,輕輕放下咖啡杯。無意拍了拍黑色西褲下渾圓的大腿根,“恩,最近胖了,總覺得有點彆扭,想做點事情,卻又被條件約束。也許……南京,更適合古代的稱呼,或許那樣……更能讓人釋懷一些。”

衡宇眼眉微挑,靜靜吸著煙。直到遠遠一道窈窕淑女的身影踏入咖啡廳,些許正經道:“她來了,你認識。”頗為認真看向虞楠:“我是想做點事情,可環境不允許。太放縱……覺得我輕佻,只顧自己;太拘謹,又顯得虛偽,不符合主題。”

衡宇傾身,低頭攪動咖啡:“我在處理這種問題時,往往激動多於理性。”

“吶!”

“我並沒有在乎周圍人的眼光,多於……”衡宇挑了挑眉:“多於自身滿足。”

一雙筆直晶瑩、渾圓的大腿,距離煙氣不遠。黑與白的對比更顯得卓爾不群。

短裙,這是個時代沒有。

出現了,穿上了,必有其所以然。

衡宇抽著煙,指了指光滑的地面。來人秀眉微蹙,環顧左右後彎軀跪在他面前。映入眼簾的一抹潔白,總會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虞楠愣愣望著女子黑裙下包裹的形體,無意間,漂了自己身後一眼。嘴角嘟起來的片刻,眼神中卻總有那麼點不服輸。

晶瑩如玉的單手,輕輕撩過烏黑順暢的頭髮。

突然——

他狠狠拽住一把黑絲!

“啊!”

“你!”女子猝不及防傾身間,疑惑的仰著頭望他,鮮豔的紅唇張合間似有無盡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