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

呂家終於醒來,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姓林的,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呂圖業再度吐出一口老血。

呂圖強聽了呂圖業的話,暗自一聲長嘆。

還想找人家報仇?不用找,姓林的已經來信了。

“家家主…”呂圖強從未有過的吞吞吐吐。

“圖強,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先生來信了。”呂圖強除了在心裡,嘴裡卻不敢說“姓林的”,生怕被對方聽到一般。

“他他來信,說什麼?”呂圖業強打精神。

“林先生讓我們把呂家一半家產,無償轉讓給周禮源。”

“什麼?憑什麼?”

“林先生說,是周禮源報的信,才讓他知道了郝家夫婦被綁架之事。呂家拿出一半家產,是對呂家的懲罰,也是對周家的獎勵!”

“做夢!我呂圖業就是死了,也不會按照姓林的要求去做!”

“家主三思。如果死能阻擋住林先生的話,我陪您一起死。可是,您若是死了,呂家就連一半家產也剩不下了,興國也白搭上性命了。”

呂圖強有點不明白,呂圖業這個時候拉這個硬有什麼用,想了想,似乎也可以理解,喪子之恨,讓人不理智也很正常。

“圖強,能找到比姓林的強的高手嗎?”呂圖業仍不死心。

“家主,洪凱是後天一層境界,洪旋是地境巔峰,這樣的高手死在了林先生小弟的手裡。而林先生動動嘴就能殺人,這您也看見了,很難找到比他更強的人。”

呂圖強換了口氣繼續道:“家主,我再跟您說件事。冷輝冷總打電話給我,囑咐我一定要勸勸您,千萬不要想著找林先生報仇。知道為什麼嗎?”

呂圖業抬眼看了一下對方:“為什麼?不就是姓林的滅了洪氏哥倆嘛。”

呂圖強心裡一頓大罵:艹!呂圖業,仇恨把你整傻X了吧。還特麼不就是滅了洪氏哥倆嘛,想滅洪氏哥倆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在林先生之前,誰辦到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裝逼!

“家主,滅了洪氏哥倆只是一方面。洪氏哥倆被滅後,兄弟會也有人不服氣,比如說,第一堂口堂主李健和第五堂口堂主柳北雁給兩人花高價僱來了殺手黑藤。黑藤非是一般的殺手,在全亞細亞州殺手界排名第十九。據說他不僅殺過地境巔峰的武道大師,甚至殺死過後天的武道大師。可就這樣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卻被林先生反殺,而且被吊在了柳北雁家的大門口。”

“再比如說,第七堂口堂主劉冠傑也不服氣,請來了上都李家的帶槍護衛隊,結果,不用林先生出手,上都李家來了電話,愣讓李家領頭的臧林跪在地上求饒。您說,林先生有多恐怖?”

“那,那興國慘死的仇就不報了?”呂圖業的聲音明顯小了下去。

呂圖強想了想,繼續說道:“今天我們見到林先生時,就沒敢給興國求情。您現在是覺得興兒死得有點慘,所以才有了報仇的想法。可是,您想過沒有,為啥興國死的那麼慘?林先生原本是讓他死得體面,留個全屍的。可是興國他……唉!”

有道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逭”,呂興國能有今天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呂圖業哪能不知道兒子的德行,一聲嘆息後道:“就按照姓林的要求辦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只能是呂圖業勵志的格言,他知道,想找林梟報仇,這輩子都沒有可能了。

周家取代呂家成為阜陽城第一大家族,震驚了另外幾個大家族,當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後,發誓絕不可招惹郝家家,以及周禮源和周禮復。

愛家傢俱廠。

厂部貴賓室。

林梟被請在上座,左側是傢俱廠老闆周禮復;其右側依次是郝富成兩口子和任繼平,挨著郝家三口人坐著的依次是王曉佳和汪芳。

“我代表我大哥任繼平感謝周老闆、王曉佳阿姨和汪芳阿姨。是你們,讓他的岳父岳母得到了解救。我現在代表繼平論功行賞!”

林梟喝了一口茶水:“我聽說,周老闆資金週轉遇到了困難。”

周禮復聽了,看向林梟,隱約感到要有好事降臨。

果然,就聽林梟說道:“我給周老闆注資五十億。賺錢了,還我本錢就行。賠了,算我投資失敗。”

五十億,五十億啊。

周禮復的資金缺口也就五個億多點,可就因為自己的一個電話,便換來了十倍的投資,而且是不要一分利息,沒有任何負擔。

“禮復謝過林先生!”

周禮復也不僑情,暗下決心,好好經營管理企業,一定不辜負林先生的期望,到時候加倍奉還。

周禮複果然做得十分出色,近一年的工夫就讓周禮復之周家躋身於阜陽城第一家族陣營。當然,這是後話,在此不詳述。

“王阿姨!”林梟微笑著看向王曉佳,“您嫉惡如仇,急中生智,而且為了幫助沈阿姨捱了打,流了血。這是獎勵給您的二百萬。請笑納!”

林梟將一張銀行卡,和寫有密碼的一張紙遞向了王曉佳。

王曉佳侷促不安。

“這,這也太多了吧。再說,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王阿姨,您一定要收下。如果不是您及時打電話,郝叔和沈阿姨,說不定要遭什麼罪,甚至有可能搭上性命。如果是那樣,繼平和我後半輩子都得活在痛苦和自責中。二百萬,買不來後悔啊,王阿姨。”

“林梟,這二百萬應該我和你阿姨出,才對啊。”郝富成也想感謝工友們。

林梟笑笑道:“郝叔,王阿姨等於是幫我做了工作,這筆錢,怎麼說都該由我出。”

郝富成還想說什麼,被沈彤拉住了。她知道林梟作為一個上位者,說一不二,再磨嘰就沒有意思了。任繼平沒有說話,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沈彤從林梟手中接過銀行卡,交給了王曉佳。

“汪阿姨,您仗義執言,也出了不少力。給您發獎金五十萬,您不會嫌少吧。”林梟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將一張銀行卡和寫有密碼的紙遞給了汪芳。

汪芳緊張地不知所措。她不過警告黑臉大漢郝家也不好惹而已,其實並沒做什麼,但是在林梟眼裡這就是仗義執言,所以應該受到獎勵。

“收下吧,汪芳。”沈彤說道。

“嗯嗯。”汪芳激動地把雙手在工作服上搓了又搓,正愁兒子的彩禮錢沒著落呢,卻因為她的仗義執言解決了。

“周老闆,你的員工都不錯。建議你為大家多發點獎金。”林梟建議道。

周禮復站起身:“應該的!我還要設立見義勇為基金,用以獎勵那些見義勇為的人。”

林梟誇讚道:“好!正能量必須弘揚!只要弘揚了正能量,才能讓正氣上升,才能讓社會風氣得到好轉。”

“林梟,老闆,你們得給我一個機會。”這時郝富成站起來,“今晚,我宴請全廠職工吃飯,在阜陽城最好的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