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
顧鳳翔嘴角也是掛著冷笑,悍然出手。
武道大師的氣場,與普通打手的氣場到底是有區別。
黑子揮動球棒,看似兇狠,卻無法讓人感受到什麼。而顧鳳翔一出手,在場人竟然感覺到一股氣流在室內流動。
屋內最緊張的當屬郝富成兩口子。
郝富成的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
女婿啊,為何要找到這裡啊。我們老兩口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你年紀輕輕的,如果因為我們而喪生,靜怡怎麼辦啊。
武道大師可不是黑子那樣的混混可比的,那可是真正的高手啊。
郝富成心裡默唸:女婿,如果能跑最好快跑,千萬不要再逞強了。
沈彤更是眼淚都流了下來。
“黃口小兒,死來!”顧鳳翔高聲喝喊,卻見任繼平也伸出了拳頭。
“敢和老夫對拳,簡直是自取其辱,不知死活!”
顧鳳翔的鐵拳不知打敗過多少武道高手,便是深山裡的棕熊、猛虎等猛獸,也有無數只命喪在他的拳下。
“砰!”
聲到,拳到。
“咔嚓!”
“啊——”
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聲慘叫也炸響在空中,震耳欲聾。
“哈哈哈!任繼平,你他麼廢了!”
呂興國跳起來鼓掌,他的手下也跟著蹦了起來,相互擊掌慶賀。
黑子的死,給了他們太大的震撼,敢怒卻不敢言,更不敢出手報仇。
還得是武道大師,幫他們贏得尊嚴。
然而,當他們低頭看去,卻發現栽倒在呂興國腳下的卻是顧鳳翔。
林梟瞪大了眼睛:繼平葬得太深了。
呂興國一夥更是面面相覷,臉色驟變,震驚不已。
怎麼可能?
顧鳳翔,盤山市第一武道高人,可是少爺花三百萬重金僱來的。
卻如此不堪一擊。
最後悔和震撼的是呂興國。
“難怪父親說我是井底之蛙。”
原來任繼平是個高手,果真不是自己應該招惹的人物。
任繼平向顧鳳翔:“老東西,老子想殺的人你攔的住嗎?”
“前輩,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放過小的。”
顧鳳翔還以為任繼平最多是黃境高階,沒想到瞬息間,便被對方擊敗。
絕對是後天境界,至於是後天幾層,他根本看不出來。
武道一途,達者為先,稱對方為前輩,完全說得過去。
顧鳳翔強忍右手手骨碎裂的疼痛,磕頭求饒。他清楚,身為武者,本該除暴安良,現在卻助紂為虐。眼見著沈彤受辱,卻袖手旁觀。
而這個沈彤,卻是對方的丈母孃,自己豈能落得個好下場?
“前輩,只要放過小的。小的這幾年所賺的錢全都給您。”
顧鳳翔這些年為別人充當打手隨心所欲,自自在在,賺的錢一點也不比給大家族做供奉差,三五個億有了。
任繼平輕蔑地看了顧鳳翔一眼。
“咔嚓!”
顧鳳翔的腰椎,被任繼平生生踩斷,徹底廢了。
“你這種品性惡劣的武者,留在世間,只能是禍患。”
這種惡徒,死了就等於饒過了他,只有讓他生不如死,才是對其最好的懲罰。
顧鳳翔當即痛得昏死過去。
呂興國徹底傻了。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而後,匍匐著爬向任繼平:“任先生,我錯了。請您放過我…”
話未說完,趁任繼平不備,呂興國猛地向前一躥,便用左手臂彎勒住了沈彤的脖子。
右手赫然出現一把尖刀,橫在了沈彤頦下。
沈彤渾身顫抖,被嚇壞了。
“哈哈哈!任繼平,放本少走,否則,我讓這個娘們兒陪葬!”
呂興國渾身戰慄,滿臉通紅,也說不上是被任繼平嚇的,還是因為偷襲得手激動的。
這廝甚至有點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了,人質在手,不怕對方不妥協。
“姓呂的!你要是敢動我媽,我讓你生不如死!”任繼平無比緊張,憤怒至極。
“本少就特麼動了!你來咬我啊!來啊!你敢上前一步,我就弄死這個娘們兒!”呂興國瞪著猩紅的雙眼跟任繼平叫囂。
林梟一陣冷笑:“本來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而且,給你留個全屍。可你,非得自己找罪受啊!”
“哈哈哈!姓林的,我爸說了,你的身手非常牛逼,可是現在人質在我手裡,這麼遠的距離,你救不了她的!”
呂興國手中的尖刀,離沈彤的喉嚨更近了一些。
“住手!”
這時一群人破門而入,為首者的呂圖業對呂興國高聲大喊。
“孽子!還不把刀放下?!”
喊話人林梟不認識,但從喊話內容上看,此人應該是呂興國的父親。
“爸,趕緊把錢都轉到我的卡上,我要出國!”
呂興國信心滿滿地認為,林梟一定會讓步。
呂圖業並沒有搭理兒子,而是跪在了林梟面前。
林梟的相貌,呂圖業早就透過冷輝傳過來的照片上看過了,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裡。
“林先生,小的教子無方請求責罰。”
呂圖業知道自己沒資格為兒子求情,他現在只想保住呂家。
“爸,你怎麼這麼沒志氣!這個娘們在我手,姓林的能把我們付家怎樣?”
“傻X!”林梟看了呂興國一眼,“跪!”
呂興國手中的尖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雙膝也跪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呂興國驚慌失措,“你,你用的是什麼妖法?”
“林先生,饒命!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呂興國終於見證了對方的強大,後悔沒聽父親的話,更後悔自己招惹了任繼平。如果找其它酒店結婚,現在正在度蜜月,何苦要搭上性命。
呂圖業則感到後背嗖嗖冒涼風。
儘管冷輝介紹了林梟的強大,但卻不如親眼所見的衝擊力大。
林梟所展示的哪是什麼武道境界,而是仙術妖法。
這樣的人,想滅誰還不就滅誰。
根本不敢有為兒子求情的想法,只能聽之任之。
此時任繼平已經走向郝富成兩口子,為二老解開繩索:“爸,媽,讓您二受苦了。”
“好女婿,好女婿!”
這時,林梟說道:“繼平,你領著二老先出去。”
任繼平知道;想要處理呂家之事,尤其會對呂興國實施手段,應該是不宜讓丈母孃看到。
郝家三口人走了之後,林梟對呂興國說道:“老子說過,不給你留全屍,就不給你留全屍。”
“爸,救我!救我啊!”
呂興國魂飛魄散。
呂圖業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何嘗不想救自己的兒子?可是,他知道,只要開口,不僅改變不了結果,而且整個呂家也沒了。
“爆!”
林梟一指呂興國,後者如一個氣球般爆炸開來,血肉橫飛。
“兒呀——”
呂圖業昏死過去。
所有呂家人都嚇尿了。
少爺招惹的是什麼樣的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