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遇到冒牌林梟之事,林梟二人晚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家。
聽完林梟講了事情的經過,任繼平哈哈大笑,李逵遇到李鬼真是太有趣了。
知道林梟回來,艾潔這丫頭,特意和老師請了半天假。
雲若煙雖然頭一回見到任繼平兄妹兩人,但一見到艾潔就喜歡上了這個丫頭。非得不讓她叫嫂子,而是叫姐姐,更是直接給了艾潔五百萬零花錢。
“艾潔,以後你就是姐的親妹妹,等你休息我領你回家看咱爸媽。”
“嗯!”艾潔緊緊依偎在雲若煙的懷抱裡,雖然眼裡含著淚卻十分幸福地笑著。
吃完晚飯,雲若煙陪艾潔逛街給她買了近百萬的包包、服裝鞋帽等,然後送她回學校。
這一邊,林梟則問起任繼平的婚禮準備的如何了。
聞言,任繼平表情有點凝重。
不用問,就是遇到問題了。
不過應該不是房子、車子、票子問題。
因為這些問題,林梟早就給任繼平準備好了。
除了一千萬現金作為給女方的彩禮外,林梟還單獨給任繼平買了兩棟別墅,一棟在省城;一棟在女方的老家,兩棟別墅都是五百平以上。
豪車也是兩邊各兩輛,至於金銀首飾腕錶等就更不是問題。
那麼還有什麼問題呢?
“繼平,遇到什麼事兒了?”
“兄弟,按理說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讓人措手不及。”
任繼平講述起來。
原來,一週後的禮拜天系任繼平和未婚妻郝靜怡舉辦結婚慶典的日子。
因為,任繼平和林梟一樣也是入贅的上門女婿,所以,婚禮點選在了郝靜怡的家鄉阜陽城的假日麗景大酒店。
“假日麗景大酒店”是阜陽城最豪華的酒店,沒有之一。
也正是這個原因,該酒店一座難求。所以,一個月前,任繼平家就透過郝家的關係把婚宴預定在該酒店的百合廳。
然而,就在昨天,酒店方突然給任繼平打電話,告知說百合廳被一個他招惹不起的人物搶走了,任繼平要麼變更別的酒店為婚慶地點,要麼改到該酒店的另外一個只能容納一百多人的玫瑰廳。
正是婚禮高峰季節,只剩下一週了,上哪去找同時能夠容納五百人的地方去?儘管,酒店方答應願意賠償三倍的違約金,但任繼平也不可能答應,這不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而是事關林梟的面子。
任繼平雖然沒有幾個親朋,但是林梟說了會有四百位頭面人物捧場,加上孃家一百多客人,共有五百多人。
而誰有那麼大能量,能讓一個五星級酒店隨意更改與客戶簽訂的合同。要知道,能在一個城市經營五星級酒店者,絕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原來是阜陽城第一大家族——呂家。
呂家少爺呂興國幾天前搞了一個物件,結果,被要求閃婚。
“假日麗景”自然被選為呂興國的婚慶之地,儘管,該酒店的宴會廳很多,但是,能同時容下五百人的宴會廳卻只有“百合廳”一個。
見“百合廳”已經被任繼平家預定,呂家當即要求酒店將任繼平攆走。
酒店背景雖然也很深厚,但也不願意得罪呂家這樣的地頭蛇,而像任繼平這樣的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得罪也就得罪了,多給予些違約金就是。更何況,酒店也給你補救了一個“玫瑰廳”,這樣你還不滿意,只能說你卓家祥不識抬舉了。
林梟聞言,怒火中燒。
對於任繼平的婚禮,林梟極其重視。
這是他情同手足的大哥。
他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林梟的大哥,在婚姻大事上絕不含糊,給予女方的是任何人都無法攀比的面子。
所以,他早就告訴任繼平不論在哪個城市舉辦婚禮,一定要選最豪華的酒店,最大的宴會廳。
林梟不擔心前來祝賀的賓客,只擔心宴會廳的接待能力,你能接待多少,我的賓客就有多少。
現在,眼看婚禮在即,卻被人要求更換地點,別說現在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就算是能找到,林梟也不會答應。
阜陽城呂家,很牛逼嗎?
既然想作死,老子成全你便是。
“繼平,婚禮如期舉行。這個星球上,沒有誰能阻擋得了我大哥的婚姻大事!”
“嗯!”任繼平就知道,只要兄弟出面,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阜陽城,郝靜怡家。
郝富成,郝靜怡父親;沈彤,郝靜怡母親。
一家三口,唉聲嘆氣,一籌莫展。
對於任繼平這個上門女婿,郝富成夫婦打心眼裡喜歡。小夥子不多言不多語,還沒上門,就對二老十分孝敬,尤其對待女兒更是一百個頭的。
雖說,他們也同許多人一樣,有些市儈,比較看重彩禮,但為了女兒的幸福,有情可原。
考慮到任繼平是個孤兒,一直在建築工地工作,積蓄不一定很多。所以,郝家只提出了十萬彩禮,加上一百多平米的房子的要求。
沒想到,對方爽快地答應了。而且,出手就是一千萬,婚房更是買了兩處分別在省城和阜陽城。
而在阜陽城的則是該城富人別墅區——碧山別墅。
五百平米的別墅,是郝家想都不敢想的。
當聽說任繼平把婚慶地點定在了“假日麗景”的百合廳後,郝家老兩口更加覺得有面子了。
那可是真正的有錢人舉辦宴會的地方,所以,老兩口早就把請柬發出去了,也因之獲得了無數的讚歎和豔羨。
美,美滋滋。
然而,還有一週就要舉辦婚禮了,可卻被告知變更婚禮地點,這不是欺負人嘛。
可是被人欺負又能怎麼樣,像郝家這樣的普通人家,無論如何也是鬥不過呂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的。
一千萬,對於平頭百姓而言,可望不可即。但對有百億資產的呂家,卻是九牛一毛。所以,變更婚禮地點基本上成為定局。
雖然任繼平去省城找朋友了,但老兩口仍覺得誰也無法改變被呂家欺負的事實。再說了,一個省城的朋友,能夠管得了阜陽城的事兒嗎?
“老婆,你說怎麼辦呀?”
“你一個大老爺們都不知道怎麼辦,我一個婦道人家更不知道怎麼辦了。”
“也是。只能等小任帶回來的結果了。”郝富成也不知道掐滅第幾個菸頭了。
“別抽了!都快把人嗆死了。”望著滿滿的菸灰缸沈彤申斥道,“唉!實在不行,就只能換地方了。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別說五十桌的地方,就是十桌的地方都不好找呀。”
“傻老婆,現在可不是換到啥地方的問題,而是面子問題。請柬咱都發下去了,親戚朋友誰不知道咱在‘麗景假日’百合廳為閨女舉辦婚禮,突然變了,大夥咋看咱們?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這下子,咱得讓親戚朋友笑掉大牙了。”
“臉?現在還要啥臉?能找到地方就不錯了。如果地方再找不到,咱們的臉丟得就更大了。”
“唉!也不知道繼平說的兄弟能把事情辦成不?”郝靜怡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