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珠寶展進行了一個星期,林梟又陪同妻子在魔都周邊的風景名勝轉了轉。
尋找母親之事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辦到的。
但林梟堅信母親肯定健在。
來魔都時間不短了,也該回去了打理家裡的事情了,最主要的是任繼平來電話說,他要結婚了。
這可是天的喜事!
林梟必須要幫助任繼平把婚禮辦好。
與魔都的親朋好友依依告別後,林梟與雲若煙登上了回省城的飛機。
“小子,換個位置!”一個留著板寸的男青年對林梟說道。
這廝看向了雲若煙,所以想跟林梟換個座位。
板寸也不管林梟是否答應,又對雲若煙道:“加個微信唄,美女。”
雲若煙斷然拒絕:“不好意思,我不和不認識的人加微信。”
“加上不就認識了嘛。咦,小子,你怎麼還不走。”
這個傻X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林梟抬眼撇了對方一下:“滾!”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跟我這麼說話!”
這時,一個空姐走過來,對板寸男道:“這位先生,如果沒有特殊情況,飛機上不允許隨意換座位。請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的情況就特殊。不挨著這個美女坐,我特麼頭暈。”
這無賴勁兒也沒誰了。
“先生,請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空姐耐心相勸。
“小姐,我是醫生。專門治療各種頭暈。”
林梟與空姐說完,抓起板寸男的頭髮,隨即抬起膝蓋,一磕。
“啊—我草你…”
“嘴欠,是吧。”
林梟接下來,將板寸男的頭向地上連磕兩下。
長髮男鼻口噴血。殷紅的血,灑在地板上。
林梟扒下長髮男的範思哲外套,仍在地上用腳踩著擦拭地板。
望著不再敢吱聲的長髮男,林梟問道:“頭還暈嗎?要不再給你治治?”
板寸男心說,我現在真暈了好不好。腦袋卻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抓起地上的外套,踉蹌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子,回省城是吧。到了省城,我絕對饒不了你!”板寸男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裡打定了主意。
飛機在林梟與雲若煙愉快的聊天中,降落到目的地。
在走出機艙的過程中,板寸男發出了一條微信。然後緊盯著林梟,並跟在了其身後。
林梟與雲若煙邊走邊聊,很快來到了出站口。後面的板寸男快速跟上,叫道:“小子,站住!”
林梟駐足,扭頭對雲若煙說:“老婆,你說欠揍的人怎麼辦?”
“傻老公,當然揍他呀!”雲若煙調皮一笑。
“好嘞!”
林梟一個嘴巴,將板寸男扇飛。
“小子,你,你等著,敢在省城招惹我?你他麼死定了!”
“傻X!”林梟扭頭罵了一句。
林梟兩口子走出出站口不久,一夥人便圍攏過來。顯然是板寸男叫來的。
“騰哥,要辦誰?”一個打著耳釘的青年男子對板寸男說道。
郭騰捂著火辣辣的臉:“就是穿休閒裝這小子!這地方人多,別在這搞事情。另外,注意不要讓他跑了。”
耳釘男點頭:“妥嘞!騰哥!”
“小子,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最好老老實實跟我們走!”耳釘男晃動著手裡的甩棍。
林梟輕蔑地看了對方一眼:“頭前帶路吧。”
“小子,挺能裝啊!待會兒到了地方,你就不裝了!”郭騰說著,跟著自己的小弟們走向了麵包車。
“上車!”麵包車前,耳釘男推了一把林梟。
林梟讓出一個身位,讓妻子先上車,而後他也跟了上來。
麵包車駛離機場大約四十分鐘後,到達了一個公寓。
“下車!”
耳釘男推了林梟一把。
林梟依然讓妻子走在自己的前面。
“吱扭”一聲,公寓二樓的一扇門被開啟。
林梟隨著耳釘男一聲“進去”,便護著妻子走進屋內。
郭騰與另外幾個人也走了進來。
“小子,把你身上錢掏出來,算作你在飛機上傷害老子的賠償。”
林梟兩手展了展自己的衣襟:“你看我這身打扮像有錢的樣子嗎?”
“你沒錢不要緊,可以讓你的家人拿錢來贖!”郭騰給林梟出了主意。
“騰哥,是吧。你這麼做,可就涉嫌綁架了。罪可大了。”
“小子,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知道我是跟誰混的嗎?”郭騰拍了拍胸口。
“說來聽聽,跟誰混的可以不畏懼法律?”
林梟饒有興致地問道。
“林梟!知道林梟嗎?省城明暗兩道沒有不怕他的!”
啥玩意?
林梟和妻子互看一眼,差點笑場了。
不過,憤怒也油然而升,有人不僅敢冒充自己,而且還為非作歹,藐視法律。
“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林梟強壓憤怒。
“那是你小子孤陋寡聞,在省城上流社會中,誰不知道林梟!”
“你見過林梟嗎?”
“笑話!那是我老大,我豈能不認識?趕緊讓你家人拿錢過來贖你。否則的話,就算殺了你都白殺!”
“咣!”
林梟忍無可忍,一腳將郭騰踢到牆上。
“弟兄們,給我上。有林哥罩著,弄死他都沒事兒。”
耳釘男一聽,率領其餘幾個混混就往上衝。
不過這幾個人實在是太菜了,
林梟沒費吹灰之力,幾個傢伙便都趴在了地上。
見郭騰站起,林梟又踢出一腳,對方再次栽倒。
“你敢動我?小子,我林哥不會放過你!”
“給你的林哥打電話,讓他過來!”;林梟一腳踩在郭騰的臉上。
“等我林哥來了,你死定了!”
都被人虐成這逼樣了,郭騰仍不忘威脅叫囂。
大約二十幾分鐘的工夫,假林梟來了。
“誰膽子那麼肥,我林梟罩著的人也敢打?”
假林梟尚未進門,便在門外高聲大叫。
“林哥,就是這小子。”
郭騰對剛剛邁進門檻的假林梟說道。
“媽…”
假林梟抬頭一看見真林梟,立刻把“瑪的”變成了“媽呀!”
林梟一看這傢伙,也穿一身休閒裝,個頭跟自己高矮差不多。
假林梟“媽呀”一聲,就跪倒在地。
“林哥,你這是怎麼了?”郭騰急忙問道。
假林梟也不答話,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說,為什麼冒充我?”林梟問道。
“媽呀!”
這一聲是郭騰發出的。
敢情這位才是林梟,自己一直當祖宗供著的原來是假的。
郭騰瘋也似的跳了起來,撲倒假林梟身上,一陣狂毆:“草XX的!你是誰?為啥騙老子?”
林梟第三次將郭騰踹翻,繼續看向假林梟:“說,你是誰?為什要冒充我?”
假林梟招供說,他叫李冠雄,就是一個混混。那天在“紅葉谷”廣場,看到海寬、熊達等人被吊在樹上。
治安署的人來了,竟然聽從一個年輕人的指揮幫助維持秩序。
後來,又透過海天新兄弟兩人口中知道,這個年輕人姓林,是個很牛逼的存在。
在“紅葉谷”廣場事件的第二天,李冠雄偶爾經過濟世醫館時,見姓林的年輕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便透過保安了解到,他叫林梟是醫館老闆。
於是,李冠雄心生一計,買了身休閒服穿在身上,決定冒充林梟。
沒曾想,他還真就成功了,因為郭騰等人確實聽說過林梟的許多事蹟,加上李冠雄扮演的很成功,所以,深得郭騰一干人的信任。
“林爺爺,我冒充您主要是為了騙他們幾個的錢。”
李冠雄最後說出了冒充林梟的目的。
郭騰聽了可氣壞了,近一段時期以來,可沒少孝敬假林梟,喝酒吃飯都不算,光大保健,就請他有N次了。
本來以為,有“林梟”罩著,能夠多弄些錢,可剛剛“投入”了許多,正等著“產出”的時候,卻等來了這樣的結果。
“瑪的,李逵遇到了李鬼。”林梟自嘲完,給治安署打了個電話,叫他們過來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