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千萬別犯渾啊,沈煉和盧應星都感覺自家太公在跟自己招手了。
堂堂暗衛統領蠱惑當朝二皇子看那種玩意,妥妥的九族消消樂。
“只有臣女能看?”陶芷溪一臉傻白甜的問。
“對啊!”秦雲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陶芷溪不明就裡,開啟了那本書,可剛看一眼,她就立馬做賊心虛把書合了起來。
幸虧晚上夜色昏暗看不分明,不然早就有人發現她臉紅了。
”陶小姐怎麼樣,本宮沒撒謊吧?“秦雲一臉得意道。
“沒!”陶芷溪只感覺腦子嗡嗡的,俏臉發燙,當即低著頭回道,誰能想到這書裡,居然會是那種東西。
秦雲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怎麼能給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看這種東西呢。
太壞了。
”表姐,你怎麼了,這傢伙不會撒謊吧?“謝綰綰皺眉道。
”這書,要不我也看看?“
”不,不用了,殿下這本書裡的詩詞都很精妙。“一看謝綰綰要看這書,陶芷溪連忙阻止道。
然而,謝綰綰根本不信,她一把搶過陶芷溪手裡的書,剛翻開第一頁,就立馬合了上去。
秦雲這個狗東西,都跟自己那樣了,居然還給自己表姐看那種東西。
這可是自己父親的宴會,他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拿春帷圖出來。
”怎麼樣,好看嗎?“秦雲笑著衝謝綰綰眨眨眼。
無恥!謝綰綰有心發作,可如果讓別人知道她們看了那種東西,會更丟臉。
“是啊,世侄女,裡面的詩詞如何?”裴慶讓小廝換了只酒杯,重新斟滿,這才端起來慢條斯理地說道。
“自然是極好的!”謝綰綰又羞又怒,只能硬著頭皮道。
“世侄女你可別為了偏袒殿下,故意這麼說。”然而現場根本沒人相信。
“是啊二哥,本王都羨慕了,你居然有這麼一本詩集!”
“本王怎麼就沒這麼好的運氣呢!”
三皇子秦厲也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這下,周圍人好奇的心更重了。
在他們看來,秦雲的書里根本沒有詩,剛剛那首詩,是陶芷溪為了他的面子,故意算在他頭上的。
就這種廢物,怎麼可能會收藏詩集。
這下,原本剛昂起頭的沈煉又重新縮了回去。
早知道就不來了。
現在可好,連他們都跟著一塊丟臉。
“怎麼,不信啊?”秦雲悠哉遊哉的夾了一口菜,旁若無人的咀嚼起來,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那兩句詩,實在不咋滴,比它好的
詩,本宮的詩集裡多的是。”
噗!
一聽這話,剛準備喝酒的謝懷遠直接一口酒噴在了隔壁曾子乙臉上,慌得他一邊道歉,一邊幫對方擦臉。
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去,楞了兩秒,旋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二殿下,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不咋滴,要不您再念一首,下官從今往後只要見到您,就磕頭下拜,執弟子禮。”
洛淵不愧是三皇子的馬仔,眼瞅著秦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敢大放厥詞,當即調笑道。
“洛大人所言極是,下官也願如此,但求二皇子殿下的佳作。”
說話間,現場又一名官員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算老夫一個,只要二殿下能抄一首比之前更好的詩,那老夫從今往後願奉二殿下為師!”曾子乙直介面出狂言道。
“二哥,本王也願意打這個賭!”三皇子笑呵呵起身說道。
隨著他起來,三皇子黨,連同謝黨的官員也紛紛站起來加入了進來。
最後只剩下謝懷遠和幾個少數的中立派坐著。
“行啊,那誰來出題?”秦雲夾了口花生米,眼皮都沒抬,似乎根本沒當回事兒。
“那就謝相來出吧,畢竟今日是他的壽辰。”三皇子齜著一口白牙,滿臉戲謔道。
謝懷遠想當這個好人,他偏不讓。
“行,那就請二殿下以春為題抄一首詩吧。”
謝懷遠倒是沒難為秦雲的打算,而是出了箇中規中矩的題,這題雖然難,可身為皇子,武帝是經常會出一些類似的來進行考教的。
所以,費不了什麼事就能作出來。
“就這啊,那就臥春吧,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秦雲一臉無聊的瞥
了瞥嘴,吃了口花生米,剛拿起酒壺想往喉嚨裡灌,裝一下。
可最後倒了半天才發現半滴都沒有了。
頓時有點尷尬。
而現場也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中。
直到秦雲一臉納悶的問,“你們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不可能,這肯定不是你作的,你肯定是找人捉刀了。”聽到這首詩,謝綰綰當時就一臉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
”對啊,本宮本來就是抄的,你不是都看見了嘛!“秦雲笑道。
“綰綰!”
眼瞅著自家女兒居然拿手指著秦雲,謝相當即皺眉呵斥道。
“二殿下,這次能不能讓小女子出題,若是這次二殿下也能抄出驚才絕豔的詩句,那以後,我謝綰綰就把二殿下當恩師侍奉。”謝綰綰
不信秦雲還能繼續往下編。
而一旁的陶芷溪卻是差點沒笑出聲,別人沒聽出來,她可是反應過來了,秦雲唸的哪裡是詩,根本就是罵人的髒話。
更可笑的是現場這幫蠢驢居然都沒反應過來。
“可以,不過時候不早了,本宮習慣早睡,你趕緊出,出完,本宮好回去睡覺。”自己腦子裡可有不少流傳千古的名句,也就自己不想
出名,否則分分鐘,讓這幫人知道什麼叫詩仙。
聽到秦雲這話,謝綰綰後槽牙直咬,陶芷溪美眸中卻是異彩連連。
“那麻煩殿下以相思為題再抄一首詩。”
聽到這個題目,現場不少人暗自點頭。
大乾以武立國,武帝雖然重文輕武,但很多人寫詩也多以山水,情志以及報效家國為主,相思這種題材,也就那些讀過書的大家閨
秀們喜歡。
一般讀書人根本不會作。
秦雲就算想抄,也不一定抄得到。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
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次,為了避免沒酒裝波一,秦雲背身而立,舉著酒杯衝著天上的月亮,扯著略帶沙啞的嗓音,帶著七分落寞的神情,當即吟誦道。
“啊!”
一聽秦雲這詩,現場那些貴女們,紛紛俏臉通紅,露出了花痴般的尖叫,是激動的差點沒跳起來,那模樣就像在看自家情郎。
不少世家公子氣得後槽牙都差點咬碎了。
王八蛋!
以往為了討這些貴女歡心,他們想盡一切辦法。
對方除了矜持還是矜持。
可現在因為一首詩,她們居然對一個廢物皇子如此狂熱。
那份羞辱那份落差,直接讓公子哥們面部全非。
三皇子同樣面色鐵青。
他是讓秦雲來丟臉的,不是讓他來出頭的。
謝綰綰更是接受不了現實,嘴裡喃喃著,這不是真的。
嘶嘶——
而剛剛那些賭咒發誓的官員們此刻也老臉通紅,開始裝模作樣的長吁短嘆。
就怕有人提賭約的事情。
“二殿下大才,老夫坐井觀天,實在是自愧不如。”回味完剛剛的詩句後,曾子乙一臉嚴肅站起了身,雙手抱拳朝秦雲一揖到底。
“是啊,老夫空活這數十載,卻沒想到二殿下的詩詞居然到了如此超凡入聖的地步,老夫日後見殿下,當執弟子禮。”魏白生也同
樣肅穆起身。
“無所謂!”
“三弟,剛剛這賭約還算數嗎?”對於老頭子的表態秦雲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是秦厲這個狗東西。
剛剛不是跳得歡要落井下石擠兌老子嘛。
現在怎麼不得瑟了?
秦雲心裡一陣暗笑。
聞言,秦厲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讓他給這個窩囊廢下跪行禮,還不如殺了他。
“二殿下,剛剛大家只是一句戲言,何必當真呢!”
見兩人之間氣氛越來越緊張,謝懷遠當即笑著端過酒杯打起了圓場。
“是啊,二哥,之前坊間不是一直傳聞你跟綰綰之間如何如何嘛,謝相和諸位大人不是也沒當真嘛?”
見有人站在自己這邊,三皇子立馬笑著替秦雲整了整領口,笑著拍了拍他道。
“三弟不覺得這麼詆譭一個女孩子的名節很失禮?”
秦雲眯起眼眸,收了笑容。
“二哥,說起失禮,你今日立府,似乎也沒給本王送請柬吧?”
“請柬啊,本宮當然有準備。”說著,秦雲笑著從袖口裡抽出兩張紙遞了過去。
而在看到那紙上的內容之後,三皇子秦厲的臉陡然大變,周身暴虐的情緒猶如一座大山,壓得眾人是大氣都不敢喘。
“哎呀,三弟不好意思,剛剛為兄拿錯了,那是裴大人和洛大人寫給為兄的字據,當然了,不止他們兩個,現場不少大人都有寫
呢!”
秦雲笑呵呵,再次拿出一份請柬遞了過去。
而秦厲在看過那請柬上的字跡之後,當即把請柬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三弟,你怎麼了?”
“為兄不是故意要失禮的,只是三百多份請柬實在太多,不得已,就找了幾個人,幫忙寫了。”
“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一份請柬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秦雲故意學著他剛剛的語氣道。
然而就在此時,洛子淵突然叫了起來,”大家都被騙了,秦雲剛剛那首臥春,根本不是詩,而是罵我們是驢的話。“
啊?
一聽他這話,所有人又唸了一遍,俺沒有文化,我智商低,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
一時間,所有人臉都黑了,虧他們還反覆斟酌吟誦,接過秦雲的詩根本就算罵人的髒話。
”怎麼,一個玩笑而已,開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