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付慧這話,我不由的轉過了頭,組長也順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還真有這個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接下來的調查就能方便許多。
不過我們三個都不是這一行的專家,還是得請個人來。
我跟付慧同時將目光放在了組長身上,組長皺著眉頭,猶豫了幾分鐘後,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知道找誰了。”
說著話,組長拿起電話,直接給廖忠打了過去。
對此,我也有些懵。
組長意味深長的一笑。
“那傢伙平時閒著沒事,就喜歡研究這些,上次我還看到了。”
向廖忠說明情況之後,廖忠是一點也沒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不到二十分鐘,他就來到了現場。
他剛停下腳步,就好奇的向著四周看了起來。
幾分鐘後,他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跟組長也皺起了眉頭。
可還沒等我來得及開口,廖忠就轉過身說道:“既然你們的被害人的心臟是在這裡找到的,他的其他臟器應該就在這四周。”
他掃了一圈,直接向著一旁已經乾枯的樹木走去。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也跟組長跟上去。
可沒一會兒,就從那樹幹裡面拿出了一包血淋淋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我也是滿臉的症狀,還真在這。
隨後他又走到了河邊,一頓摸索後也找到了些東西。
很快,我們就將所有東西集齊。
除了我們上次找到的,一共四樣,分別對應被害人的肺肝脾臟。
在拿到這些東西之後,我們也更加肯定了剛剛的猜想。
廖忠皺著眉頭站在一旁,臉上還帶有幾分凝重。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皺著眉頭上前。
“廖前輩,你可是覺得哪裡不對?”
廖忠一臉深沉地點著頭。
“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可能不簡單,你們還是得小心點。”
聽到他這話,我不由的心生疑惑,廖忠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深沉的開口。
“這種案子我之前遇到過一次,但不是我們負責的,可據小道訊息,那傢伙還殺了好幾個警員。”
多謝前輩提醒。”
我在說完話後,也沒打算在這裡繼續逗留,剛準備走,廖忠又開口見我攔了下來。
“我剛剛看了一下被害人的資料,按照你們的推算應該是仇殺吧,但我覺得不一定,搞不好還是別的原因,還有,我手上也有一些被害人的資料,可以拿給你們。”
聽到這話,我頓時來了精神。
“那就麻煩廖前輩了,廖忠擺了擺手。”
“說這些就見外了不是,之前你們也幫我了不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廖忠在離開之後,我們也將找到的東西拿回了局子。
將所有東西都整理好後,我們對被害人再次展開了調查。
之前雖然查到了一些,但還是不夠。
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有關被害人的一些事情查出來,這很大機率都是仇殺,所以得查明究竟是什麼原因。
被害人之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只有這樣,才能夠加快此案的進度。
可是有些時候還是有點困難的。已經過去了兩天,我的仍舊是毫無所獲。
就在我犯愁時,小班著急的推門走進,她滿臉凝重。
“梁前輩,組長,出事兒了!”
聽到付慧這話,我皺起眉頭,臉上撇過一抹不解。
“怎麼回事?”
付慧臉色難看。
“又有一人遇害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變了臉色,直接前往的地方。
這次與之前的不太一樣,是一處郊外的叢林。
四周雜草叢生,剛下車,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屍體已被粉碎,唯獨不一樣的就是被害人,這次的頭顱就在這。
看得我是一陣噁心,一時間不敢再上前。
我皺著眉頭,臉色也變得十分深沉,這屬實有些出乎我的預料。還是得法醫部的來。
得到訊息後,柳主任也很快趕到了這裡。
看到眼前這一幕時,柳主任眉頭緊皺。
面色變得十分凝重。
”看來是同一兇手所為。”
說完話後,他就帶著法醫部的眾人走了上去。
他們對這裡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
由於上次已經有了經驗,所以這次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很難。
也就十幾分鍾,他們就將被害人。
很快,就將四周散落的屍塊收集。
但是在走出來時,柳主任的臉色還是有些凝重。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皺了皺眉,不解的問道。
“柳主任,是哪有什麼問題嗎?”
“跟上次一樣,被害人的有關內臟沒有找到。”
聽到此話,我頓時就不淡定了,我皺著眉頭,向四周打量了一圈之後,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搞不好跟第一名被害人的一樣。
我只是懷疑,具體如何現在還不能確定,但也不能在這耗著。
“總得先試一試再說。”
我們走了上去,直接展開了一系列的搜查。
剛開始我,還覺得是自己考慮錯了。
可沒一會兒,我這裡就有了發現。
被害人的心臟就在我手下,當然這次與之前不一樣的是。
被害人的心臟上,插著一根小拇指粗的竹竿,而且是被釘在樹幹裡面的。
看到這一幕,我也有些懵。
根據上次的經驗,沒過多久,我們就找到了剩下的。
將東西帶回去後,我心中卻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對方殺人的地點雖然不一樣,但是殺人的方法卻基本相同。
對此我也有些鬱悶,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就在我還感到詫異時,我突然想到了廖忠,說不定他會知道一些東西。
我一句廢話沒說,直接就給廖忠打去了電話,但願跟我所想一樣。
在向廖忠說明情況之後,他很快就給出了答覆。
他面色深沉,一臉凝重的說道。
“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那接下來還是會有人被害。”
此話一出,我頓時就不淡定了。
“怎麼還會有被害人?”
廖忠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略顯難堪的說道。
“對方絕對不只是為了殺一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殺人的順序是根據五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