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泥土之中,我發現了幾根斷掉的手指。

由於埋在地下,所以腐爛的程度並沒有多少。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碎肉,我雖然有些噁心,但也並沒有僵持,直接對著那地方一頓挖。

沒一會兒,我就看到了一些東西。

眼前的這些東西,屬實有些出乎意料。

除了一些殘肢斷臂之外,還有一些只能在手術檯上看到的東西。

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我心中泛起了嘀咕,臉色也能中了不少。

我剛準備開口,將組長他們叫過來,付慧突然喊道:“梁前輩,組長,我這裡有發現。”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就不淡定,連忙轉過身。

組長也在此時走了上來,我們兩個剛來到付慧這裡,就看到了一些東西。

讓我沒想到的是,付慧這裡也有發現。

雖然跟我的不太一樣,但也是屍塊。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裡還有一些,可類似於照片之類的。

可由於已經被血跡染的不成樣子,現在沒法看清。

將我跟付慧的東西收集到一起後,我更加確定,這裡肯定還會有別的。

剛開始,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可結果卻出乎意料,還真讓我們遇到了。

我們仔細的尋找了一遍之後,直接在這地下發現了一些東西。

但這次我們發現的跟屍塊還有些區別,是被害人的心臟。

被封在一個透明的塑膠袋裡面,更讓我震驚的是,被害人的心臟上紮了無數的小針。

看到這些東西,我皺著眉頭,臉色也是出了奇的難堪。

我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這裡面絕對存在一些問題。

這些肯定是兇手所為,我們現在也沒心思在這裡等著。

先把這些帶回去,再逐一展開調查。

經過一系列的核實之後,我們很快鎖定了一名嫌疑人,具體的不太詳細。

但他之前與被害人發生過口角,而且兩人的矛盾不小。

當然,我們也並沒有確定這些,還對被害人之前所做的,也展開了一系列調查。

主要還是因為,我在案發現場找到的那些手術刀。

這些又不是被害人的,那就是兇手的。

可如果是兇手的,他又為什麼要把東西丟在那呢?

難道就不怕我們順藤摸瓜,找出來。

我們對被害人的資料展開了一系列。

剛開始,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結果卻有些出乎意料,還真讓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被害人之前是一名醫生,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就離職了。

看著這些資料我皺起了眉頭,這確實得去。

好好查一查,說不定還真有關係。

我並沒有再多說廢話,直接拿著東西找到了組長。

向組長說明情況後,組長緊皺著眉頭一臉深沉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對被害人進行檢查,必須弄清楚。“

我們對被害人,可這涉及到醫院一些事情,是比較私密的,所以我們只能來醫院進行檢查。

我與組長來到了醫院,我們並沒有去別處,直接去見了院長。

根據我們的要求,院長倒也沒有瞞著,直接向我們說明了情況。

“當年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並不能怪他。”

我對此也產生了好奇。

”還請你仔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面對我的詢問,院長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難堪的說道。

“當年他在做手術的時候,由於醫護人員的疏忽以及家屬的隱瞞,對病人的情況做了誤判,結果導致病人死在了手術室裡,之後他一直過不去心裡這個坎就辭職了。”

聽到這話我皺起眉頭,不由的轉頭看向組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搞不好這次殺害他的,就有可能是當年病人的家屬。

院長,有沒有當年病人家屬的資料?

聽到我說話,院長點了點頭。

“兩位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們找找。”

十多分鐘後,他拿著資料來到了,我跟組長這裡順勢遞了上來。

”我只找到了這些。”

但拿到之後,我跟組長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局子。

現在可不是說廢話的時候,先將人找到再說。

原以為這案子就能結束了,可是結果卻出乎預料。

當年出事的那一家人,現在竟然都已經不在了。

他們沒有孩子,那男的死後,女的第二年就離奇死亡了。

我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難道是我們推動錯誤了?可我又覺得有些問題。

就在我深思熟時,組長突然走了進來。

“還是先將我們鎖定的那名嫌疑人待見帶回來吧。”

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有發現。

聽到這話,我點了點頭。

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但願能有所發現。

幾個小時後,我們將所有的資料整合了一遍,就直接將人帶回了局子。

可是他跟之前的是一個樣子,審問沒有結果,他的說法也就一個。

他與被害人之前是有矛盾,可與被害人也沒有過聯絡。

更何況那些矛盾,不足以讓他殺了被害人。

他又不是傻子。

可這些只是他的片面之詞,具體怎麼回事,還是得等我們調查才能給出結果。

而最後我們也調查到了一些,雖然他與被害人的矛盾很大,可案發時間對不上,他並沒有殺人的可能。

無論是這近一個月,還是之前他每天都是定時上班,定時下班。

從如果他要殺人的話,就會消失在大眾視野裡。

可根據我們對他公司其他人員的瞭解,他從來沒有走過。

如此一來,讓我們的調查又陷入了兩難。

看著這些資料,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要是這麼下去,這又指不定得拖到什麼時候。

我現在也沒心思再去想別的,只能等了。

經過兩天的不懈努力,柳主任也對屍體做出了一定的核實與判斷。

柳主任拿著資料走了出來,他皺著眉頭,一深沉的說道:“根據我這兩天的核實,被害人身上還缺少幾件東西,是跟內臟有關,你們可能還得再去找找。”

根據我們上一次的調查,我們再次來到了案發現場。

不過我們這次並沒有著急行動,因為有些東西沒法確定。

要是大範圍尋找的話,確實有些困難。

就在我深思深時,付慧突然間的一句話將我點醒。

從我們之前拿到的來看,這兇手應該比較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