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懶得跟他在這裡繼續廢話,既然事情已經這樣,那我就只能按照原來的計劃來了。
我從神學時走了出來,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付慧就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付慧深吸了口氣,一臉深沉的說道:“那我們繼續?”
我點了點頭,現在也就只能繼續了,但願會發現。
半個小時之後,付慧再次來到了審訊室。
她本來想直接進行審問的,卻被組長攔了下來。
組長突然間開口,給我整的也有些懵。
就在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的時候,組長意味深長的一笑,拍了拍付慧的肩膀。
“你休息吧,剩下的我來。”
說完話後,組長徑直走了進去。
剛毅來到審訊室裡面,組長就直接對其進行了審問。
組長面無表情,臉色冰冷無比。
“別耗著了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廢話,說。”
嫌疑人略顯憔悴,臉色是出了切的難看。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們到底要怎樣。”
“別說那麼多廢話,案發當天到底在什麼地方,說,否則別怪客氣。”
他皺著眉頭低著頭,然後就沒有開口的意思。
看到他這副樣子,組長嘆了口氣。
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組長猛的一拍桌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真以為我有時間跟你廢話!”
組長這突然間了一下,給他也嚇得不輕,頭冒冷汗,臉色是除了其他難看。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組長冷看了他一眼。
“我們已經拿到了相關的證據,你真以為你還能拿得過去?”
組長此話一出,他頓時將面色大變。
猶豫了幾秒之後,他一臉難堪的說道:“人不是我一個殺的。”
聽他這話,組長頓時變了臉。
我跟付慧也直接走進了審訊室。
“你這話什麼意思?”
“人不是我一個人殺的,還有一個人。”
我皺著眉頭看向他。
“還有誰?”
在我的注視下,他將人說了出來。
拿到線索之後,我們是一刻也沒耗上,直接就前往的地方。
既然有線索,那可不能再倒了,先將人帶回來再說。
數個小時之後,我們將他所說的人帶了回來。
對方的嘴很硬,比這傢伙的情緒還要大。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聽著他不悅的聲音,我順勢將資料放到了他面前。
“你覺得我們要做什麼?”
他面色難看,猶豫了很久後開口。
“你們可別冤枉人,這跟我沒關係啊。”
“僅憑一張嘴,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嗎?”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皺著眉頭說道:“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我都不認識他,更何況又怎麼會殺他呢?”
聽到他這話,我意味深長的一笑。
“我好像沒說你殺了他吧?”
我的話剛一說完,他頓時間面色大變。
“你什麼意思?”
“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那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你想交代就交代,不交代也無所謂。”
我可沒多少心思跟他在這裡廢話,相關的證據我們已經拿到,他就算是不說,也無傷大雅。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就趕忙把目光收了回去。
“你不交代的,他可都已經交代了,而且提醒你一聲,他將所有的事都推到了你身上。”
看我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他頓時就急了。
“什麼!”
“所以你好好考慮考慮,按照他所交代的,以及我們得到的線索,到時候你可能要承擔的,就比他要多得多。”
聽到我這話,他直接僵在了原地。
眼看我起身離開,他頓時就著了急。
“等等,我說。”
早就知道他扛不住,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他一臉難看的看了我一眼,最後就交代了一些事情。
隨著他的言語,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傢伙雖然交代了不少,但是案發的細節是一個也沒說。
我面色深沉地看了他一眼,一臉深沉的說道:“我想知道,在給他注射完肌肉鬆散劑之後,你又是在哪兒殺的他?”
“當時就在他家裡。”
他這話給我整的是一頭霧水。
我們在案發現場核實了很久,但是並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
“你當時就在他家裡?”
他並沒有否認,直接點了點頭。
在與付慧對視了一眼之後,我決定將此人帶去案發現場。
當然,不僅是他,還有另外一個,經過長時間的核實之後,這案子才得明瞭。
看著眼前的這些資料,我也多少有些震驚。
我沒想到,這兩個傢伙竟然能有如此實力。
回到局子之後,我們也拿到了一些其他線索。
這兩個傢伙之所以會殺人,原因很簡單,他們與被害人之間的恩怨積攢已久,所以才會將被害人殺害。
而且在將被害人殺了之後,他們還拿走了被害人的罪和財產。
之前我們之所以沒有調查到原因很簡單,因為被害人的那些錢也來歷不明,並非是正兒八經得到的。
現在證據已作,我自然也沒心思再繼續耗著,該交給上面審問了。
“該怎麼審怎麼判,那也不是我該管的事。”
就在我以為,這個案子結束的時候。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來到局子,組長就皺著外頭走了進來。
組長面色凝重,兩步來到我跟前,一臉深沉的說道。
“我們可能還得一些東西。”
聽到組長說話,我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兩個傢伙雖然交代了殺人的全過程,但是缺少有利的證據,所以現在根本沒辦法給他們判判刑,上面的意思,讓我們儘快找到。”
聽到實話,我也是一個頭都兩個大。
可是畢竟是上面下的命令,不去不合適,只能上了。
原以為會很簡單,結果卻出乎意料,為了找到這相關的線索,我們耗了半個月之久。
在將東西交上去後,這案子也就徹底結束了。
這些案子結束了,可我們也等來了新的問題。
這天,我,組長,付慧,才剛將手頭的資料放下,就接到了一通報案電話。
他在將事情交代完後,我跟組長是一刻也沒猶豫,直接就前往的地方。
這可不是開玩笑,先去看看再說。
十多分鐘後,我們來到的地方。
一個男子站在遠處,臉上滿是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