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又幹忙把目光收了回去。

“你說的這些我確實不知道,而且該配合的我都已經配合了,別的不清楚。”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他打的什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他早已經望著不成樣子,現在所做的這些,不過是在掩飾內心的慌張而已。

我也並沒有直接將他拆穿,因為沒有意義。

“該說的話我已經說了,至於你怎麼想的,我也不好過多評價,你再好好想想吧。”

說完話後,我轉身就走,也並沒有再多說一句。

他雖然裝得很像,可內心的慌張還是難以掩飾。

我剛來到審訊室外,付慧就湊了上來。

“梁前輩,情況怎麼樣?問出來了嗎?”

面對付慧的詢問,我搖了搖頭。

“具體情況不太理想,那傢伙的嘴很硬,還是什麼都沒說,不過他已經慌的不成樣子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口。”

聽到我這話,付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半個小時後,我再去對他進行審問。”

聽到付慧這話我並沒有拒絕,目前還真就只能如此了,先試試再說,說不定就會有發現。

我並沒有在繼續耗著,半個小時後,付慧跟我再次來到了審訊室。

但這次我沒進去,而是站在了門外。

剛一走進門,付慧就直接對他進行了審問。

“都這樣了,就沒必要再瞞著了吧,說說吧,怎麼回事。”

付慧神文的方法,跟我的大致相同,不過也有點不一樣。

面對付慧的審問,他皺著眉頭,臉色也變得十分難堪,猶豫了很久後開口。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付慧對他的審問持續了近半個多小時,我本以為能夠順利的進展下去,可卻出了意外,他的情緒突然崩潰,在審訊室裡不斷咆哮。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我是違法亂紀了,但我絕對沒殺人,他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付慧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就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付慧剛走出來,我就上去問道。

“情況怎麼樣?”

面對我的詢問,付慧皺著眉頭,嘆了口氣後說道。

“問到了一點,但是具體的還是有些難辦,得進一步進行核實。”

聽到付慧這話,我頓時來了精神。

“根據他的交代,被害人在出事之前,還接觸過一個人,但對方是什麼來歷不清楚。”

聽不到付慧此話,我皺起了眉頭。

既然已經拿走了一些線索,那就別耗著了,先想辦法將人查出來再說,否則就是麻煩。

經過長時間的調查之後,我們也拿到了一些相關的線索。

我們鎖定了另外一個人,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早在被害人之前,就已經意外死亡。

而這兜兜轉轉了一大圈,就又回到了那傢伙身上。

看著這些資料,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的。

總這麼下去絕對不行,可要是一直拖著,遲早都得出問題。

再將資料整理了一遍之後,我再次來到了審訊室。

我剛一推開門,他就一臉慌張的看向我。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我並沒有直接開口,順勢坐到了他面前。

可還沒等我來得及說話,他的表情就已變得十分難看。

他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就裝出一副十分憤怒的樣子。

“我該配合的都已經配合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啊,究竟想讓我說什麼?”

聽著他憤恨的聲音,我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別那麼激動,就是向你詢問一點情況而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也並沒有著急開口。

十幾分鍾過後,當他的情緒有所控制之後,我才開口。

“行了,你這一招在別的地方興許有用,但在這裡還真沒用,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裝的?”

我這一句話,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雖然調整的很快,可之前所作所為早已經敗露。

“裝了這麼久,我看你也夠累的吧,你要是還想繼續演的話,我不介意當你的觀眾。”

我這話讓他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她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看著我。

“你!”

“別那麼看著我,你真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那你可別怪我接下來不客氣。”

此人皺著眉頭,臉色也變得十分難堪。

猶豫了很久後,愣是沒有開口的意思,看到他這副樣子,我長嘆了一口氣,竟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他廢話了。

本來是想給他機會的,可是他不願意,那我就另想辦法讓他開口,並不是說沒有辦法。

走出審訊室後,我與付慧直接進行了一番商討。

四五個小時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跟付慧也正式開始了計劃。

我先來到審訊室進行了審問,而我也只不過是走形式,我並沒有想著,能從他口中問出什麼。

十幾分鍾過後,我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後,我向著付慧使了個顏色,我直接回到辦公室倒頭就睡,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付慧直接來到了審訊室裡面。

在我跟付慧的合力審問之下,他的情緒也逐漸開始崩潰。

而這些也早在我的預料之中,如此高強度的審問,他的情緒不崩才怪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與付慧雖然是輪班休息,但最起碼還休息了一下,而他就沒那麼好運氣了。

一整晚沒閤眼,早已痛苦的不成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來到審訊室,他就滿臉難堪的看著我。

“你們到底要怎樣!”

我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考慮的怎麼樣了?如果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們就接著來了,我想你遲早都會開口吧。”

我的話剛一說完,他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我說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臉上滿是憤怒。

我看了他一眼,也並沒有再多說。

不得不承認,這傢伙確實很有毅力,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知道線索不說,我可不會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