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十五年了,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

那時我們一家人住在湖心亭,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孃親教我和哥哥寫字和畫畫,爹爹教我們練武,看似難得的生活,哥哥卻覺得單調,因為他是一個有遠大抱負的人。有一天哥哥告訴我,說要帶我闖蕩江湖,行俠仗義。我當時就同意了,我的同意並不是因為喜歡闖蕩江湖,而是想和哥哥在一起,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就在第二天,我和哥哥就悄悄的離開了湖心亭。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了集市上,我覺得肚子餓了,就告訴哥哥想吃點東西,哥哥同意了。我們就找了一間最大的客棧。在吃飯時,聽到旁桌的客人說道:“這該怎麼辦啊,才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血魔教就已經殺了多位高手,他們每到一處就會燒殺搶掠,再這樣下去,這日子可怎過過呀。”他旁邊的人說道:“什麼血魔教,簡直就是一群強盜,我們必須向盟主說明情況,我相信這事盟主是不會不管的。”一個絡腮鬍子的人說道:“如今星月聖教逐漸強大,盟主正在考慮如何應對,這些事就不要驚動他老人家了吧。”一個年級輕輕,長得十分俊美的男子說道:“星月聖教的危害比血魔教大得多,我們不可以讓盟主因此事分心,我看,消滅血魔教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說道:“各位勇氣可嘉,可已有數位江湖高手喪命於血魔教手中,可見血魔教實力不可小覷,你們就不怕死嗎?”那個年輕人說道:“怕死,我拍的要命,可是在這裡生活的百姓更怕,作為七尺男兒,我們有責任保護他們。我決定明日就去斷魂崖,滅了血魔教,是好漢的就跟我一起去。”七八種聲音陸續傳來:“我去,算我一個。”那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看了看四周,鼓足了勇氣,說道:“好,明天我也去。”青年男子笑了笑,說道:“好,今天就先散了,大夥兒先回去準備準備,明天一早我們就從這裡出發,攻上斷魂崖,滅了血魔教。”那些人都點了點頭,陸續的離開了,只有那個青年男子沒有走,他向我們走來,對我哥說道:“你怎麼還沒走?”我哥說道:“那麼你了?”青年男子笑了笑,坐下了,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也想一起幹,怎麼,明天有興趣一起去嗎?”我哥說道:“這樣會死很多人的。”青年男子望著我哥,望了很久才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哥點了點頭。青年男子又說道:“好,幹完這一杯,我們就去看看。”我哥沒有說什麼,笑著和他幹完了一杯,他們準備離開。

我哥回頭對我說道:“妹妹,你在這裡等我,明早我來接你。”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但是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因為哥哥的話,我從來都沒有不聽過。哥哥看了看我,笑了笑,就和青年男子一起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哥哥回來了,滿身血跡,青年男子在哥哥身旁,他扶著哥哥。我們三人離開了客棧,來到了一個岔路口,雖然不捨,但還是和青年男子分別了,哥哥受了重傷,我沒有辦法,只得帶哥哥回到湖心亭。

後來哥哥才告訴我,那天他和那位青年男子離開,是去打探斷魂崖的情況去了。需知道要攻打一個地方,瞭解他的兵力部署,尤為重要。當天晚上,哥哥就和青年男子闖上了斷魂崖,滅了血魔教。

青年男子和哥哥意氣相投,在憑兩人之力滅了血魔教之後,他們就在斷魂崖上結拜為了兄弟。原來青年男子的名字叫千羽夜,不僅武功高強,嫉惡如仇,而且還富可敵國。就在第二天中午,事情已經傳開了,瓊天傲和千羽夜兩人勇闖斷魂崖,誅滅血魔教,兩人名聲大震。

正因為如此,星月聖教的人也根據一些線索找到了我們的蹤跡。這天,爹對我們說道:“天兒,爹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們,這也是星月聖教一直在追殺我們的原因。其實我就是神劍傳人,七神劍排名第二的紫寒劍主。”此語一落,我和哥哥都很震驚,相互看了看。爹接著說道:“我們的蹤跡已經被星月聖教的人發現了,你們快走吧,帶上這柄劍和劍譜。”說完了爹就將紫寒劍和劍譜遞給了哥哥。

哥哥搖了搖頭,並沒有接過神劍。爹滿臉通紅,手上的青筋凸起,淚水在眼裡打滾,大聲喝道:“你必須走,你要好好保護這柄劍,等將來時機成熟了,輔佐正真成就大事的人,這是你作為七劍的使命。”爹從未有這樣嚴肅過,哥哥哭了,哭著接過了劍。爹又對我說道:“花兒,你要幫助你的哥哥。”我哭著不停的點頭。

就這樣,哥哥拉著我的手離開,模糊的房子逐漸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這時,馬蹄聲響起,抬頭一看,是星月聖教的人來了。哥哥瞳孔收縮,對我說道:“妹妹。你快帶著劍和劍靠譜離開,我要回去幫爹。”我忍不住了眼淚再次流了出來,哭道:“哥,不論你做什麼,我都要在你身邊,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看著我堅定的眼神,哥哥不在說什麼,拉著我的手往回走。

當我們來到湖心亭時,爹孃已經和星月聖教的人已經打了起來。爹對哥哥說道:“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從爹的眼神中,我看出來失望,也看出了滿足。哥哥說道:“爹,要走我們一起走。”話語一落,哥哥立刻拔出了紫寒劍,紫光一閃,寒氣湧現,哥哥用力一揮,一道道寒氣散出,周圍十幾個弟子立刻被冰凍住了。星月聖教的右護法上官飛龍說道:“快,奪取神劍。”一聲令下,五十多個星月聖教的弟子向我和哥哥殺來,爹想過來卻被上官飛龍纏住了。

上官飛龍作為星月聖教右護法,武功當然深不可測,爹也不甘示弱,兩人打的不分上下。與此同時,我和哥哥在與教眾作戰,保護著我們的母親,過了一會兒,爹的病發作了,上官飛龍趁機一掌向爹打去,爹當時就受了很重的傷,哥哥就去幫爹,而我保護著娘,哥哥又怎麼會是上官飛龍的對手了,不出幾個回合,上官飛龍就將哥哥打倒在地。

就在這時,爹再次大聲對哥哥說道:“天兒,快帶你妹妹離開,好好照顧你妹妹。”哥哥望著爹,眼淚模糊了視線,沒有說什麼,只是不停得搖頭。見哥哥不願離去,爹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哥哥說道:“你們再不走,我就一掌打死自己。”哥哥沒有辦法,只得強行將我帶走,上官飛龍準備追我們,卻被爹狠狠的纏住了,這樣,我和哥哥哥才逃過一劫,從那以後,我和哥哥就到處躲躲藏藏。

這天,我和哥哥正在路上走著,看到一姑娘在與一群人打仗,姑娘下手很重,一劍下去就是幾條人命,哥哥就拿起劍去對付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對我哥哥說道:“還有幫手。”哥哥對她說:“姑娘看你長的端正,為何如此殘忍?”那姑娘說到:“殘忍,真是可笑,那你們殺害無辜村民就不殘忍了嗎?”哥哥對她說道:“殺無辜村民,你說的是真的?”那位姑娘說道:“還裝了,你們是不一起的麼?”哥哥對後面的山賊說道:“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真的如此殘忍,連無辜的村民也不放過。”有個人說道:“打家劫舍,我們乾的就是這一行,不想死就滾開。”哥哥對他們說道:“一群殺害無辜村民的人,真是死有餘辜。”說者自己動手打山賊了,那位姑娘看見了,也過來幫忙,不一會兒,這些山賊全都倒下了。“小心,哥哥對那位姑娘說道。”原來有一位山賊在裝死,企圖刺殺這位姑娘,幸好我哥哥發現得早,才把她救了。

她望著我哥,臉變得通紅,過了許久才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剛剛是我誤會你了。”哥哥盯著她,很久才反應過來,說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她又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哥哥說道:“星月聖教的人一直在追殺我們,天下之大,卻沒有我們兄妹的容身之處!”她說道:“我叫言希,我的家就在附近,兩位要是不嫌棄,就先到我家住下吧。”哥哥說道:“如此就叨擾了。”

就這樣,我和哥哥就在他家住了下來。一天,她端了一碗粥遞給了哥哥,哥哥的眼裡滿是感激,她的眼裡卻是滿足,這樣的事情多有發生,這使我很不開心,不,更確切的說是嫉妒,也恨哥哥,他違背了父母臨終前的囑託:說好要照顧我一輩子的。我想讓哥哥離開那個地方,離開那個叫言希的女人,永遠的離開。我有信心,只要和哥哥離開了這兒,就有辦法讓哥哥永遠不再回來。

這天,言希有事出去了,我就假裝生病,躺在了床上,哥哥看到了後便問我:“妹妹你怎麼了?”我回答道:“哥哥,我好想生病了。”他走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很燙啊,我帶你去找大夫吧。”我點了點頭,就這樣,哥哥就帶我出去了。

途中路過一個山莊,名曰飛雪山莊,看到有人正在偷襲飛雪山莊。哥哥對我說道:“妹妹你先在這裡等等,我去看看。”我說道:“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哥哥說道:“你看這幫人鬼鬼祟祟,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的報個信,讓山莊裡面有個準備才行。”說完哥哥就向山莊走去。。

為掩飾自己的身份,哥哥的劍沒有出鞘,只是打傷了幾個人,這時,山莊內的人聽到了聲音,也做好了防範,裡應外合,終於將入侵者一網打盡了。

這時,一位身材高大,肩披白衣,手握大刀的人走來。他面部威嚴,似撼天獅子下雲端;他骨健筋強,如搖地饕餮臨坐上;他雙手捶地,如同天上降魔王,徐徐走來,霸氣外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