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兆雷感到特別驚訝,說道:“瓊瑤的姑姑,不可能吧!你怎麼會懷疑她了?”
姚烈說道:“斷刃山無稽崖,她的出現會不會太及時了,還有,他要救我們,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啊,為什麼要蒙著面。”
兆雷回想起了剛剛瓊花所將的話,也隱約感到有點不尋常,便不再說什麼了。姚烈看到兆雷滿臉迷茫的樣子,便接著說道:“兆大哥,我也只是懷疑,並不敢確定,這件事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兆雷點了點頭。兩人向屋子走去。
這天,兆雷他們正在吃飯,他隱隱約約感到不平靜,他的感覺沒有錯。姚烈、瓊瑤也感覺到了,他們來到外門。
發現已經有人在等他們了。一身白衣,一身藍袍,正是白心和馬文。還有四人站在他們的後面,穿著黑色的衣服,正是天涯四君子。擋的一聲,姚烈的無念劍出鞘,直指馬文腦門。姚烈的臉色最難看,不知是恨還是嫉妒。
馬文望著姚烈,鐵青著臉,說道:“我已與你們劃清了界限,今日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姚烈說道:“既然你無法回頭,今日,我就要以你的血為我的無念劍開封。”話語一落,就像馬文的腦門刺去。
馬文說道:“有本事你就追來。”說完就悠地轉身,向遠處飛去,姚烈跟著飛去了。
白心對瓊花說道:“大膽瓊花,你膽敢背叛聖主,救走七劍餘孽,還不快束手就擒。”
眾人聽到白心這話就宛如晴天霹靂,瓊瑤的身子動了動,瞳孔在收縮,大聲對白心說道:“你說什麼,我姑姑背叛聖主,我姑姑怎麼會是星月聖教的人了,你不要再挑撥離間了。”
白心看了看瓊瑤,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還真夠單純的,信不信你自己去問你的姑姑吧。”
瓊瑤走到瓊花的跟前,卻無法開口,因為她無法接受另一種結果,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看著瓊瑤久久不語,瓊花對瓊瑤說道:“瑤瑤,有些事是姑姑對不起你。”
瓊花將目光投向白心,說道:“聖使大人,請你放過他們吧,我跟你們回去,我會向聖主請罪的。”白心低下了頭,正準備說什麼,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撲的一聲,瓊花的右臂已經中了一劍,血祭出現了,他的劍在滴血。
瓊瓊大聲叫道:“姑姑,、、、”南宮羽塵和兆雷也在叫著:“前輩,前輩。”
白心望著血祭,眼中有點疑惑,也有點憤怒。血祭沒有看誰,長劍一劃,再次向瓊花衝去,劍光閃動,直刺瓊花的湧泉穴。
“我要殺了你”,瓊瑤用冰冷的聲音對血祭說道,她憂鬱的眼波中忽然變得利如刀鋒。縱身躍起,唰唰唰連刺三劍,然後猛地轉身,使出了‘回身一劍’。
擋的一聲,瓊瑤只感到手頭一震,劍被彈飛了。血祭沒有殺瓊瑤,一劍向瓊花刺去。唰唰,南宮羽塵、兆雷雙劍齊出,一股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向血祭逼去,血祭後退了幾步。
房頂上,姚烈和馬文已經交上了手。起初幾下,沒有什麼,十幾招過後,馬文只覺得姚烈力道逐漸加強,儼如一道道浪潮衝來,一浪高過一浪。馬文心裡想到:“原以為姚烈心思縝密,會看出我的用意,沒想到現在卻是招招狠毒,再這樣下去,非得兩敗俱傷不可,要怎麼樣才能使他不和我拼命,而又不懷疑我了?”
思念一定,馬文決定兵行險招。白光一閃,馬文手中旭日神匕閃電般襲向姚烈,姚烈握緊手中無念劍,用力一揮,旭日神匕被打倒在地。姚烈猛地一劍刺向馬文胸膛,刺出這一劍需要力道,刺出這一劍需要決心,刺出這一劍需要勇氣,他沒有刺出,在劍刃離馬文的胸口不足兩寸出,他停了下來,他知道這一劍沒有決心和勇氣,有的只有力道。劍刃輕輕劃過,左手猛地一掌,馬文倒在了地上,吐了一口血,狠狠地吐了一口血,他知道這口血影響大不,自己的身體很快就會恢復,可是心裡的了?見馬文被打倒在地,姚烈又向兆雷他們飛去。
交手已過數招,兆雷、南宮羽塵漸趨下風。兆雷使出渾身解數,右手揮劍,左手出掌,掌攜風勁;南宮羽塵右臂一圈,手掌一揮,反手使出了二十八路擒拿絕技的第三手‘倒鉤反踢’。血祭面不改色,閃電般衝了過去,以劍對劍,以掌對掌,快速無論的對了五招,兆雷、南宮羽塵各退了三步,嘩的一聲響起,兆雷、南宮羽塵的袖教都裂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血。
瓊花見狀,悠地起身,目光直鎖血祭咽喉。一掌劈向血祭,血祭見她這一掌來勢兇猛,本能的斜身一閃。不料,瓊花的這一招卻是虛招,就在這瞬息萬變之間,只聽得瓊花一聲長嘯,身形拔起,儼如鷹隼穿林,掠波海燕,悠地掠到了血祭的身後,再準備給出致命的一掌。
哪知,血祭移步換形,瞬間已經離瓊花三四丈的距離。瓊花反手一吸,手中立刻有了一把劍,唰唰幾聲響起,瓊花已經刺出了三七二十一劍,這些劍招,很熟悉,兆雷看出來了、南宮羽塵看出來了、瓊瑤當然也看出來了,因為這也是七劍的劍法。兆雷三人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瓊花已經敗了,敗在了血祭的手中。
姚烈無念劍出鞘,準備去救瓊花,但這,已經晚了,因為不需要了。瓊花縱身躍起,內力一提,地上的樹葉浮了起來,在空中不停的旋轉,白心心裡想到:“這難道就是瓊花的成名絕技、、、、瓊花落葉嗎?”
不錯,這正是瓊花落葉,只見瓊花雙掌向血祭打去,登時每一片樹葉都像一把利刃向血祭刺去。眼看勝負已定,血祭沒有驚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右手一舞手中的劍變得更快了,快到好像有無數把劍,血祭再用內力催動著劍在空中飛舞,一把劍變成無數把,這就是血祭的成名絕技--暗之血祭吧。
只聽得砰地一聲,只見血祭的劍飛出去將瓊花如利刃般的落葉打了下來。
忽然間,血祭悠地掠起,劍光一閃,一柄劍斜斜刺出,好像並不是太快。可是等到瓊花躲避時,這柄劍已從他的左肋刺入,鮮血散出。瓊花立即吐了一口鮮血,瓊瑤看見了正在吐血的瓊花,不停的叫“姑姑”。
白心的眉頭皺了皺眉,顯然是不開心,還有一絲的擔憂。姚烈飛了過來,對白心說道:“從你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這次你並不想殺我們,你們這次的目標應該只是瓊花,這樣吧,我跟你做一個交易。”
白心答道:“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姚烈說道:“因為你的命在我手中。”
白心說:“是嗎?我怎麼沒覺得?”
姚烈說道:“現在你我之間的距離不足一丈,你認為我沒有與你同歸於盡的能力嗎?”
白心說道:“這是個理由,我答應你,怎麼交易?”
姚烈說:“你們要殺的是瓊花,瓊花中了血祭致命的一劍,現在必死無疑,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如送我們一個人情,你們就此回去覆命,我答應你,以後幫你做三件事情。”
在大家看來這是一個荒謬的提議,沒想到白心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好,就這麼定了。”說著就做出了一個擊掌姿勢,姚烈伸手過去擊掌,他們連擊了三下,他們的君子協定就這樣達成了。
血祭已將瓊瑤打倒準備要殺他,卻被白心攔住了。血祭望著白心,眼裡沒有表情,臉上也沒有。白心沒有看血祭,從衣袖中取出了聖使令,血祭看了一眼便走了,他沒有不高興,冷酷是他對外界的唯一表情。
就在旁邊,還有一雙冷酷的眼,關注著整個戰場,緊緊的盯著血祭,她就是慕容無痕,看到血祭走了,慕容無痕也走了,她這次來也許就是出來玩玩的。
白心對姚烈說了一句:“姚烈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姚烈說道:“放心吧,我說話算話,決不食言。”
白心聽完姚烈說的話,就帶著四君子離開了,南宮羽塵立刻給瓊花把脈,幾針下去,南宮羽塵知道了瓊花的病情,兆雷問南宮羽塵道:“羽塵,前輩怎麼樣了?”
南宮羽塵沒有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瓊瑤對南宮羽塵說到:“不不,你一定要救姑姑,我求求你了。”
瓊花對瓊瑤說到:“瑤瑤,不要再為難他了,我的傷我自己知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爹孃的事嗎?姑姑現在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