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夫君剛剛說的科舉,季氏又跑去開了嫁妝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後,裡面是幾枚碎銀子,外加幾十枚銅錢,加起來也不過二兩多。

季氏將所有的銀錢遞給顧淵,又不安的說到:“只是家中銀錢所剩不多,也不知道夠不夠夫君的束脩。”

顧淵聽後不禁有些感動,季氏嫁來之前,不是不知道原身身體不好,可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嫁給原主。嫁過來後也沒過兩天好日子,原身就開始病重,季氏更是毫無怨言,一心一意照顧著原身。

按照王氏的性子,如果自己沒有穿過來,顧三郎一命嗚呼之時,季氏也一定會被掃地出門。

沒有子嗣立身,也無有力的外家支援,再加上王氏向來對原身不慈,在這個封建朝代,季氏以後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這麼簡單的道理,季氏不是想不到,但還是拿著不多的銀錢給原身治病養身。

顧淵心裡對季氏的好感蹭蹭往上漲,上輩子他一路讀到博士,天天跟著導師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在去實驗室的路上,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談一場戀愛。

直到死,也沒有牽過女生的手………

現如今,他跟季氏已經是合法夫妻了,而且他對季氏的感官並不差,這些天下來,他也能看出來季氏並不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女子,反而行動力極強,又有自己的主見,他是非常欣賞的。

如果不出意外,這輩子,他都會和季氏綁在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會好好對她,也算是對原身的交代。

顧淵拿出一兩銀子,又將剩下的銀錢遞給季氏,說到,:“我的束脩你不必擔心,剩下的銀子你拿回去,看看需要添置什麼你放心添置,家的一切都交給你。”

季氏接過錢,思索一會兒,對顧淵說到:“不若留些用作家用,其餘我去郎中那裡給夫君買些參片。”

顧淵連忙拒絕,好傢伙,他現在哪裡還需要參片啊,畢竟已經靠系統養過,一般小毛病都不會再有了。

眼看季氏仍然面露憂色,顧淵連忙起身在地上跳了跳,邊跳邊說:“你看我真沒有事了,能蹦能跳。”

季氏連忙上前攔住顧淵,順帶給了他一個白眼,即便身子大好,也不能像個傻子一樣在這跳啊。

眼見天色已晚,現在去拜師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對於系統任務,顧淵一開始是慌張的,系統要求自己所拜的先生,即便非當今大儒,也肯定是這個時代的佼佼者。

而自己,除卻臉稍微白淨一些,別無長處,雖說在現代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學歷還不算低,可是這是古代啊,考得還是繁體字,自己瞅著就頭暈。

而且原身還未系統的進行過學習,按照現代化來說就是一大老粗嘛,人家憑什麼收你,到時候總不能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吧。

這樣,自己的臉也不用要了。

想到此,顧淵不由深深嘆口氣,這狗系統,分明就是想要他的命。

罷了罷了,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

啊…還是看不到路啊……

認命一般重新在記憶中搜尋仲愈,果真還被他找到了。

這仲愈,在原身的記憶裡並不突出。

只是依稀知道這仲愈並非清水村本地人,幾年前一人搬來此地後,居住在村東一個小破屋裡,也很少見他與人來往,每天就拿著一支筆在那寫寫畫畫。

嗯?這畫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