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房間後,秦天回去睡了,我看著羅一藍這身穿搭,心裡萌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你知道嗎?剛剛那個鬼好嚇人!而且有可能還沒走,等著我們放單了,一個一個擊破我們!”我故意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對她說道。
“啊?那你還讓秦天一個人回房間去?”羅一藍一聽,表情也是一副擔心的樣子,我心想,有戲。
“秦天因為他天生陽氣重,鬼見了他都得繞道走,所以不用擔心,主要還是你,我不放心。”我連忙解釋道。
這次羅一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竄進了我們被子裡,就露出一個腦袋,警惕的看著四周。
我也沒有說話了,表面也是很著急,其實我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我起身躺在羅一藍的旁邊,心裡美滋滋,已經在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砰!”
而令我沒想到是,我爬上床,羅一藍直接一腳給我踹了下去。
“你幹嘛!你睡地上!”羅一藍驚慌失措的看著我吼道。
然後就這樣,我在地上睡了一夜,醒來早已經是大中午了,而羅一藍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被子也被她踢到了床下。
“女孩睡覺都這麼可愛嗎?”我看著她安安靜靜的睡著,一動也不動,比平時可愛太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羅一藍身上的茉莉清香,讓我心裡就有一種想親她的衝動,閉上眼睛,腦袋不自覺的靠了上去。
“砰!流氓!”
誰知道剛要貼上去的時候,她眼睛突然掙的很大,嘴裡大罵一聲,同時猛的出拳。
就差一點!我就能奪走親到了,可惡!我心有不甘,狠狠在心裡暗罵自己,真特麼沒用,親這麼慢幹嘛?
中午,我們來到樓下,老闆正好在吃飯,看我們醒來,連忙叫了過去,這次沒有單獨給我們點菜,跟他一起吃了一頓家常便飯。
“我兒子的死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呀?昨晚我好像夢到他了,但醒來就忘記了。”老闆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
他之所以這麼問,還是昨天羅一藍拿出帽子證,說在調查什麼事,才這麼問的。
“你兒子確實是自殺,放心吧叔叔,我們調查了,現在我們調查的事,跟你兒子沒有關係。”羅一藍連忙用溫柔的聲音解釋,這才忽悠了過去。
吃過飯,既然羅一藍說了跟他兒子沒關係,我們就沒有什麼理由再住下去了,告別後我們就走路回村委會了。
“凡哥,你咋啦?”路上,秦天看著我的黑眼圈疑惑的問道。
“咳咳。沒事,昨天有個小鬼打的。”我望了望一旁的羅一藍,隨便找了一個藉口狡辯道。
“噗。看來那小鬼下手還是輕了點。”羅一藍一聽,笑了出來。
“什麼鬼?這麼厲害,居然敢打凡哥!”秦天驚恐的回道。
“是一隻貪睡的像一隻豬一樣的鬼。”
“砰!”
我說完,羅一藍又是一拳過來。
“啊?”秦天還沒搞清楚狀況,一臉懵的看著這一幕。
“沒事,主要是看著對稱。走吧!”羅一藍拍了拍手說道,然後微笑的走在最前面。
回到村委會,裡面上班的村幹部都好奇的看著我,估計他們心裡在想,一定是我捉鬼,太累了,一晚上沒睡覺,給熬的吧。
“喲!這麼厲害啊?果然是年輕人啊!那晚看到小羅大半夜出去,就知道一定事,小羅你看看你把人家折磨什麼樣了。”這時,一個專門給村委會做飯的阿姨,說道。
“啊?不是。”
羅一藍想解釋的,卻被阿姨打斷了。
“好啦好啦!沒事,年輕人嘛,都懂!我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不過,還是得注意一下人家小夥子的身體。”阿姨說完就端著一盆剛洗乾淨的菜去廚房了。
“都怪你!”羅一藍生氣的捏著我的耳朵,滿臉通紅的懟了一句。
下午李老七來村委會問了一下情況,我們告訴他,有可能今晚就能抓到那個傢伙,至於那晚我為什麼被綁在李家,羅一藍也問過,我說中了鬼的計,人就不省人事了,並沒有把李和麗對我做的事說出來,誰讓我善呢。
晚上吃了飯,我就讓羅一藍開著車,帶著我們又回了農家樂,不過這次我們沒有進去,而且熄火就在農家樂外面,蹲著。
上次如果嚴良在,那個鬼肯定跑不掉,不過這次我也有信心,我拿出老頭給我的三張小紙人,我把氣打入紙人身上,然後讓秦天守在後門,如果碰到他,就咬破舌尖,把他逼回去。
我和秦天悄悄的翻牆進去,進去後秦天就往後門去了,我把紙人擺放在前門,“困靈陣”擺好,我就在大院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因為是晚上,所以農家樂大院並沒有人。
一切就緒後,我看到老闆端著飯菜走進了大廳,很快一陣細微的陰風襲來,一個黑影出現在老闆對面坐著。
這個時候就該羅一藍出場,她敲了敲門,這也讓黑影驚了一下,老闆起身去開門,黑影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
“羅警官?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老闆疑惑著看著羅一藍問道。
“老闆,我車壞了,你能幫我看看嗎?”羅一藍一副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我也不會修車,不過我幫你看看吧,小問題我應該還是可以修一下的。”老闆說完,轉身回到房間。
沒多久就拿著一個工具箱,跟著羅一藍出去了,而黑影回到了大廳,坐在了飯桌上,好像是在等老闆回來。
“蘇墨澤!”我連忙捏著手印,出現在大廳門外,衝著黑影喊道。
黑影一聽,看到我後,立馬化成一道黑煙,朝著後門逃去,大概兩分鐘不到,只見他又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而且身上的黑氣也消散了一些。
“天師。饒命!”黑影立馬變成他身前的模樣,跪在地上,對我說道。
只見他還穿著一件白色的靜電服,這一看就是工廠的工作服,長的也算是中等偏上的顏值,只是現在看著,他臉色蒼白跟一張紙一樣,身體也是半透明狀,看上去格外瘮人。
“既然已經死了,為何不去地府報道?”我嚴肅的問道。
“天師,不是我不去,我是在去的路上被另一隻厲鬼威脅,讓我去偷一具屍體,如果不偷,他就會對我父親下手!”蘇墨澤委屈的敘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