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宮乃是太后呵斥你一小臣又待如何,你可敢對本宮做什麼嗎?”
楊芷語氣倨傲,姿態亦是趾高氣昂。
一副我就是天的架式,這姿態,也是更能引起李琅的興致了。
而且,楊芷這幾句話分明就是迫切的希望李琅真對她做些什麼。
以及說話的動作,分明就是在撩。
只是沒那麼明著來罷了。
李琅看的意動難忍。
倏地動身,逼近楊芷。
伸手抓住了楊芷的手。
楊芷本想順勢和李琅更進一步,趕緊進入正題。
但楊芷轉念一想,覺得李琅有點喜歡演,不得已按耐住心中原本的想法,轉而繼續陪著李琅玩下去。
“鬆開本宮。”
楊芷“毫不客氣”的甩開李琅的手。
一臉怒色。
嗯~
但她這一臉怒色,裝的也太不像了。
媚意比怒色還要重。
演技太差,李琅看的直搖頭,心想:日後還得好好督促楊芷的演技,也就是我心善,早就懲罰她了。
李琅的懲罰,楊芷也見識過。
但楊芷不厭惡,非但不厭惡,反而還很樂意被懲處。
“太后,你惹怒我了。”
“哼,惹怒了又能怎樣?”楊芷倨傲道:“你敢對本宮怎樣?”
同時,楊芷的語氣除了高傲、不耐煩之外,還摻雜著一絲…誘惑的感覺。
李琅聽著,宛如被一隻輕柔小手撫過心一般,嘖嘖~
這感覺,難以言說啊。
“太后,你是真不怕我啊!”
“本宮,本宮怕你…怕你作甚!”
楊芷怕。
很怕李琅。
楊芷心中吶喊:‘我倒是想說怕你啊,但你不讓我說啊,非讓我這麼演,唉~今晚我算是要倒大黴了。’
楊芷心中的吐槽自然不敢說出來,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又菜又愛玩呢。
怕,但還向往。
可以說是這個時期又菜又愛玩的典型了。
…
“真不怕?”
李琅眯著眼,笑呵呵的說。
見此情形,楊芷只覺得一陣後怕,背生冷汗,身體也是忍不住微微一顫。
“不怕!!”
楊芷昂首挺胸。
楊芷這一挺,也是晃了李琅的眼。
規模屬實驚人,饒是看了百遍的李琅也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雖然褻玩多次,仍舊引人入勝。
反正李琅是樂得觀摩。
“既然不怕,為何後退?”
“我,不對,本宮是累了,想坐。”
“啊?做?”
“嗯。”
楊芷點頭,剛想入座,就被李琅抓住了小手。
楊芷心火熱。
“你作甚?””
“不是你要求的嗎?”
楊芷還是太嫩了,完全不懂李琅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就這麼稀裡糊塗成了他主動要求的了。
李琅現在已經被有意了,事已至此,便無需再演了。
李琅現在力量滿滿,楊芷也是興致盎然,二人在這時碰撞,無疑會爆發出非同一般的火花。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
翌日!
清晨!
李琅醒來,楊芷如漿糊般的還在夢中囈語。
李琅只是稍微一動,甚至都沒碰到她,她就一陣夢囈。
“不,不…啊~”
她突然夢囈,反倒是嚇李琅一跳。
著實嚇人,冷不丁的就忽然叫了起來。
和昨晚,一模一樣。
不,不一樣。
聲音要差點意思,此時楊芷的聲音有點軟。
昨夜並非如此,昨夜可是淒厲無比。
“別叫了。”
李琅輕輕拍拍她,“天都快亮了,我要去上早朝。”
李琅的話楊芷似乎是聽到了,夢囈聲音減弱。
有些無助的抱住了李琅的手。
“好好歇著,我還有事。”
“唔~嗯~”
楊芷實在不想睜眼。
能給出反應,對此時的楊芷來說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真是的,菜就別玩,還非要裝自己很厲害。”
昨天楊芷似乎是裝上癮了,後來李琅都不讓她演了,她還在演的熱火朝天。
反正就是不服輸,而且還是那種死都不認輸。
都喊著要完了,嘴上卻還在拼命激李琅。
當時楊芷不服輸,現在很後悔,雖然現在成了這樣子,心中也後怕,但還是有點嚮往。
屬於是畏懼但心向神往。
“嗚嗚~”
楊芷發出無言的抗議,似乎是說不出話了,只能這麼哼哼唧唧的。
也是平添幾分風韻。
李琅頓時意動,但李琅還有要緊事要辦,就是去上朝會。
只得按耐住心中所想,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若是換做其他時候,沒有朝會的話,那李琅絕對不會這麼輕鬆的放過她,最起碼還要再來一場惡戰。
而且還是會讓楊芷更加痛不欲生。
“今天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你且好好休息,待到來日,必讓你如泉湧。”
楊芷聽得到李琅的話,聞此言,頓時臉色紅潤,俏臉也更加誘人了。
想讓人忍不住去吻。
但李琅只是捏了捏,而後便穿戴衣物,離開了房間。
李琅在離開前,命丫鬟在此侍奉楊芷,再之後方才離開。
…
李琅在離開後,便帶著親衛離府直奔皇宮方向而去了。
李琅這人也很能忍,遇到事就算是眼下要做的事自己很喜歡,也會捨棄去辦正事。
不多時!
李琅就在親衛們的護衛下,去到了皇宮上朝。
李琅姍姍來遲,在李琅和禁軍到時,其他人已經全都到了。
只等李琅的到來。
李琅入殿,路過誰誰都會施禮問好道:“見過大將軍…”
一時間,‘見過大將軍’此類的話絡繹不絕。
李琅一一頷首回應,以作回禮。
來到最前頭,這是李琅的位置,除此之外還有王戎。
王戎前段時間病倒了,那幾天李琅是特許王戎不用上朝,而且還派人去慰問了王戎。
今天王戎身體稍有好轉,便立即來上朝了。
王戎身體還是肉眼可見的白,是那種病態的白,不如李琅臉色好看。
李琅臉色發紅。
很紅潤,一看就身體健康。
李琅到了最前頭後,和王戎互相施禮,只是李琅姿態擺的更低。
畢竟王戎資歷老,年紀比李琅多得多。
而且,王戎為官的資歷也遠大李琅,在各個方面王戎都是李琅的前輩。
而且,李琅還有心讓兩個兒子拜王戎為師,施禮比王戎更低也理應如此。
“王公身體近幾日可好?”
李琅看向王戎,向其詢問。
王戎起初對李琅有點意見,但現在沒什麼意見,王戎習慣了。
主要是朝中大大小小的大臣們都是李琅的人,全都成了李琅的人。
無非是遠近罷了。
在場的大臣們,有的關係和李琅親近,有的則是遠些。
總之都是李琅給他們的官職。
天然親近李琅,就連王戎本人的官職,也都是經過李琅的手敕封的。
也就是說,王戎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李琅的人。
只是不怎麼親近罷了。
王戎回話:“戎身體已安,勞大將軍掛念。”
王戎對李琅雖然不是多麼親熱,但也算不上多麼疏遠。
而且,現在還是李琅主動詢問,王戎自然也禮儀的回覆。
“公身體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您若是垮了,可是朝廷、陛下的一大損失啊。”
“大將軍言重了。”
王戎當不起這話,趕緊謙遜道:“大將軍您才是肱骨之臣,朝中大小事務,還需大將軍您操心。”
二人寒暄一陣後,李琅方才抬頭看向坐在皇位之上的皇帝司馬衷。
順勢向司馬衷說了荊州新送回的大捷訊息。
李琅雖然是在向司馬衷彙報,但和群臣說明沒什麼區別。
所有人都聽到了。
前幾天,兗州大捷!
今日荊州大捷,接連傳回的好訊息,不止李琅高興。
群臣,特別是那些李琅的親信,他們更是高興。
甚至比李琅還要高興,因為李琅可以因功再次晉升,而李琅晉升,李琅親信那些人也有可能因此再度晉升一波。
雖然他們沒功勞,但李琅官職、地位高了,才好提拔他們這些人。
其中,就以王衍、羊玄之、樂廣、柳泉等人最為興奮。
…
這不,李琅剛說完,司馬衷剛說了一句:“好,好啊!”
還不等司馬衷再說別的什麼話,王衍就已經開口再度奉承起了李琅。
不愧是王衍,嘴皮子非常人可比,短時間就已經想出了一連說辭。
“兗州、荊州兩地大捷,此皆為大將軍之功啊。”
王衍語氣也是極為誠懇,特別是臨了那句‘啊’更是加深了王衍這番話的誠懇程度。
“對,臣附議。”
樂廣也想說,但被王衍搶先了,不得已附和了這麼一句話。
說話間,樂廣還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神態極為尷尬。
“言重了。”
李琅接上話茬:“兗、荊大捷,與我無干,全賴陛下神威協助,諸位同心協力,若非如此,前線大軍怎會得勝的如此迅速?”
“欸!大將軍此言差矣!”
王衍雖然不知道李琅這話是真假,但還是趕緊接上,來了句:“大將軍雖未親至前線,卻是坐於後方,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政令出大將軍,前線策略皆出大將軍,此非大將軍之功?””
王衍反問。
腦子好的人,絕不會讓這話落在地上。
“王公所言甚是。”
先接上的人是羊玄之,方才樂廣緊接著附議就搶到了羊玄之前頭。
此時得了插話的契機,羊玄之自然不會放過。
況且,羊玄之自始至終都在關注此時,也輸第一個反應過來搭話的。
“正如王公所言,大將軍坐後方運籌帷幄,指點大軍,策略頻出,後勤不斷,方使大軍得勝,雙線制勝!”
相比較於之前王衍較為籠統的說辭,羊玄之這番話則是更具細節了。
還陳明瞭李琅做的一切事,不止是一句簡單籠統的‘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雖然羊玄之夜不也是多麼細節,最起碼是說出了自己的話。
這也讓後面想要開口的樂廣成了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半天才來了一句:“大將軍聖明。”
樂廣是實在想不出別的說辭了。
但樂廣其實說不說都沒什麼事,誰讓樂廣女兒已經是李琅的妾了呢。
光是這一點就比羊玄之強,而且強不少。
柳泉也不著急,搶不著就不搶了,我女兒是柳慧!
我怕啥?
不說我女婿是李琅則是因為柳泉不敢拿李琅的名字亂說。
省得被李琅嫌嫉。
但,光是我女兒是柳慧這話就很有震懾力了。
王衍還有話…
“大將軍…”
“咳咳~”
李琅開口打斷:“諸位皆有功,非我一人之功,衛展平定叛亂,李矩擊退叛軍,諸葛詮協助有功,李珩、李玧穩固後勤,李驤、馬鹹英勇善戰,陶侃雖未新人卻也獻策有功,還有…”
隨著李琅的再次表態,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上列李琅所敘的姓名,全都是有功,要被李琅著重封賞的一批人。
不容眾人多思,李琅在停頓了幾個呼吸後,再言:
“各縣、郡縣令、刺史,也有協防之功,若非他們迅速做出反應,做出禦敵之策,也不可能穩住亂局,讓衛、李二人破敵。”
雖然李琅提到了很多人,但其中以衛展、李矩、馬鹹、李驤、羊儼、李玧、李珩幾人功勞最甚。
其次才是陶侃、劉琨這些人,而在河北的柳興、祖逖等人的功勞也是不弱於陶侃、劉琨的。
但對柳興和祖逖的封賞,李琅已經提前敕封過了。
柳興保留魏郡太守一職,但爵位增加了五百食邑,以及封柳興兒子為關外侯。
祖逖則是晉升魏郡主簿,依舊負責輔佐柳興防守冀州方面的事。
此外,那些在防守冀州楊準侵犯戰中立了功計程車卒也得了不同程度的封賞。
…
李琅當眾提起功臣,也是變相的告訴他們,要對功臣們進行封賞了。
劉輿最先領悟李琅的心思,王衍雖然心思活絡,什麼事想的也多,但他的注意力沒再這方面。
一門心思的只想如何阿諛奉承。
但李琅並未過多說,意思也是不想在朝會上議論此事。
劉輿便沒問。
今日朝會沒別的事,就是李琅單方面的說了荊州大捷,兩線取勝。
自此,李琅的地位不說穩如泰山吧,但也會讓司馬越、楊準不敢再輕易的對兗州、魏郡心生歹意了。
畢竟有此慘敗,他們再想圖謀,也要考慮考慮自身實力夠不夠。
散朝後,李琅剛到家,劉輿便找來了。
劉輿來此,二人還未商量什麼事,王衍、樂廣便先後來訪。
劉輿來後,還沒和李琅商量什麼事呢,隨著王、樂的到來,這件事也算是無終而果了。
註定商量不出什麼結論。
“大將軍,兩州大捷,當真是一樁大好事。”
王衍看到劉輿,覺得他們二人應該再商量什麼,但王衍有話要說,只得先言:“衍建議,當將此事大肆宣傳,讓各州、郡全知。”
“嗯…我也有此意。”
“衍冒昧自薦,我可代勞。”
王衍急匆匆跑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王衍也知道自己沒別的能力,王衍也明白自己名望很大,此事他來做很合適。
不說天下各州全知,最起碼能讓李琅治下的各郡名士知道。
他們知道,有利於為李琅籠絡人心。
王衍這麼做的主要目的,也是為李琅。
王衍現在是堅定的站在李琅這邊,畢竟李琅經此一戰,地位穩固。
尋常人難以撼動。
司馬越青、徐,冀州楊準二人聯合出兵都未能戰勝李琅,一次未克,再想取勝的話,就需要更多人的聯合。
王衍這才對較為堅定的支援李琅。
“哦?”
李琅笑著說:“王公願意自是最好,有王公協助,定能輔助我為陛下安定四方,威加海外,不輸先帝時期!”
“衍能力微末,可當不起大將軍此言啊。”
王衍嘴上這麼說,心中確實竊喜。
默默想著:要不要把二女兒也嫁給李琅為妾?
王衍心急王景風侍奉李琅多日,仍未產下兒女,關係不牢靠啊。
所以王衍這才在考慮要不要讓小女兒王惠風也嫁給李琅的。
雖然姐妹一起…傳出去有點不好看,但王衍懶得去想那些事,無所謂。
王衍做事只為自己和家族考慮。
不然也不會在太子失勢後,就趕緊讓女兒和太子和離了。
那時太子還沒被殺,但王衍怕啊。
至於其他人怎麼議論這件事,不好意思,王衍不在意。
此外,羊玄之也有類似的想法。
只是羊玄之沒王衍那麼厚的臉,羊玄之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女兒。
最讓羊玄之難以啟齒的是自己和羊平君有親戚關係。
真這麼做了,可能會得罪羊平君。
…
“唉~”
羊玄之最在書房,一手扶頭額,一手重重按在案上。
臉色也是極為糾結,眉頭緊鄒足見其糾結程度。
“這個想法…”
這時羊玄之的臉色,比便秘都難受。
唉聲嘆氣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完整話。
“有待商榷,還有待商榷。”
羊玄之最終還是忍住了。
羊玄之是不想舍下和羊平君這邊的關係,但也想取得李琅的青睞。
其實羊玄之就是想多了,羊平君性情大度,能容人,就算是羊玄之真的這麼做了。
羊平君也不會說什麼,主要是…羊平君其實就沒把羊玄之當成什麼正兒八經的親戚。
因為他們關係確實遠了,都出五代了。
老早兩家就分開了。
…
數日後!
司州、幷州、兗州、雍州、豫州、荊州,兗、荊大捷之事已經傳達到了部分郡縣。
不出意外,各郡、縣紛紛上表,全都在向李琅表忠心。
同時,衛展、李矩等人也從前線回到了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