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莫名其妙的來電感謝,我是一頭霧水。

“喂,你怎麼知道我姓丁的,你為什麼謝我?”

那頭沉默了少許後,“丁先生,我再次提醒你一次,別去見你那位相親物件了。再見!”

隨即,電話結束通話,這人根本不給我追問的機會。

這算什麼?等等,他怎麼說再次提醒我?

我放下手機,立馬回想起了,就在白天,我也接聽到了一個類似的提醒電話。

而且,那個電話,也是本市的一個座機打過來的。

這麼說,剛才這電話和中午那個來電,都是同一個人在提醒我。

幹嘛要這樣拐彎抹角的,有什麼話不能直說嗎?

我這相親物件,劉萍萍,到底有什麼來頭?

不知不覺中,我彷彿走進了一個無底深淵?

不行,這件事情肯定有什麼古怪,我一定要調查清楚。

我再次回撥那個座機號,這一次是一位中年人接聽的。

他告訴我,剛才是一個年輕人用他門店的座機號碼打的電話。

對了,店老闆明確告訴我,那個年輕人明顯身體受傷,尤其是右腳,走路一瘸一拐的。

這麼一說的話,我立馬想到了,難道就是剛才那位小淼的年輕人?311房間房東的兒子?

我立馬撥通了房東陳先生的電話,我希望,能夠備存一個他兒子的聯絡號碼。

“喂,陳先生,我是昨天給你打電話的那位丁老弟。”

電話接通後,我先自我介紹,拿出了足夠的誠意。

“哦,是你呀。丁老弟,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陳先生,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你兒子的電話號碼,我有事情找他。”

“你找他幹嘛?你們認識?”

“算認識吧……”這一次,我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一人拍肩打岔了。

“丁偉是吧?別急著打電話,掛了,我給你說點事情。”

我轉頭看去,發現是方才見過一面的溫大師。

只不過,此刻他已經脫去了道服,正規的休閒服飾。

我立馬想到,他剛才和陳先生的兒子一路,他這裡應該也有那年輕人的電話。

“陳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裡暫時沒事了。”

我反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正面看向了溫大師。

溫大師向我微微一笑,先自我介紹道,“丁先生,我名叫溫大力,很有幸認識你。你如果信得過的話,我能否請你小飲一杯?”

此刻夜色較晚了,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至於飲酒,那不是我的擅長,也是父母從小嚴格禁令我的行為之一。

“不了,我們就在這裡把話說清楚吧。我知道你就是溫大師。”

溫大師聽我說出了他的稱謂,微微一驚。

“不用驚訝,因為我剛才看見你和那位年輕人,你稱呼的小淼,從那個老小區裡出來。”

溫大力聽我這麼一說,立馬釋然了。

不過,他可能是想到了,他從311房間裡面逃離出來的狼狽神情,可能讓他有些尷尬。

“行吧,既然你看見我從那裡出來,我也不隱瞞你了。我是一名陰陽大師,專門抓鬼辟邪的那種,明白嗎?”

他說最後那句話時,故意放低了語調,顯得很神秘。

我點點頭,“知道。你剛才穿了一身道服。”

“哦,對,對,你這麼一說,我差點忘記了。既然你要趕時間,那我就不拐彎抹角,直言告訴你。不過,你自己可要做好思想準備,聽完之後,自己知道就行,不可外傳。明白嗎?”

“看起來,這件事情很神秘了。你說吧,我心裡有數的。”

“那個311房間裡,住了一個女生。嗯,準確說,那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怨氣很重的女鬼。我呢,正是受到了小淼的委託,前來抓鬼除妖的。”

他說到這裡,特意挺直了胸膛,抬起了頸部。

我眉頭一皺,別轉頭去,心裡一時間難以接受他的話:

他說劉萍萍是個鬼?怎麼可能,我不是還親眼見過她的嗎?

可是吧,他又說劉萍萍是一個怨氣很重的女鬼,難道是指,她被外人欺負過?

溫大力轉了一個圈,又來到了我的對面,右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喂,丁偉,我說的都是真的呀。你是不是有些害怕了?嗯,一般人聽見鬼,都會害怕,我可以理解……”

我立馬抬起右手打住道,“不,溫大師,我不想揭穿你,也請你不要再說了。我見過那個女孩子,她絕對是一個人,不可能是鬼。”

溫大力聽我這麼一說,又驚了一跳。

“啥?丁偉,你說你,見過那個女鬼?這,小淼怎麼沒有告訴我?”

“當然,我不僅見過,而且還和她有過說話。她是活生生的人,你怎麼能說她是一個鬼呢?”

溫大力突然握住了我的右手,感受了一下溫度後,又摸了一記我的額頭。

我被他這突然的動作惹生氣了,連忙將他的手拿開。

幸好此刻是深夜,外面行人較少,不然被人看見,估計會誤認為我兩在大街上爭執。

“你幹什麼?我好好的,又沒病。”

“哎呀呀,丁偉呀丁偉,你居然還說自己沒病。我剛才簡單摸了一下的手背與額頭,很明顯,你身體開始犯病了。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和那女鬼見面之後,她吸收了你的一點點陽氣。如果你和她這樣長期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可能就大病不起了。”

我急忙後退了一小步,忍不住也摸了一下額頭。

說實話,我根本沒有感覺出來,自己哪有生病的徵兆。

“你知道嗎,那個陳淼,如果不是我幫助他,他恐怕也堅持不了幾天。我的道行雖然算不上頂尖的,但辟邪自保的小本領還是有一點。嗯,如果不是陳淼讓我過來找你,我根本不知道,你竟然和女鬼也認識了。”

我將信將疑地看了看他,一時間,無法判斷他此言真假。

“這樣,我身上還攜帶有一點小物件,作為人情價賣給你。一般情況下,我賣給別人要收一萬多,給你就打五折。如何?”

溫大力立馬從褲兜裡面掏出了兩個小佛像吊配,我分別不出這是什麼菩薩,但從他口中吹噓說能保我平安。

可五折下來,也要五千塊錢呀。

這算不算半道上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