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很難過,陪伴了那屍首一夜,次日早上送去火化了。

一切都在劉菲的幫助下,順利解決。

對北梅花的承諾,還剩下第二個。

解決張平的後顧之憂。

我們前往張平的老宅,一日之間,這裡破敗無比,和先前完全不同了。

白玉提醒我,黑白無常就在附近,雖然沒現身,但能感覺到。

我並不意外,因為她們的尿性現在走了,才不正常,沒走說明就對了。

說明我們的方向是對的。

我告訴他們小心一些,不要單獨行動,特別是張平和林夢魚,必須手牽手寸步不離。

林夢魚沒有一點術法,但本身的命格,加上張平的命格,是絕配,剋制黑白無常。

我們打掃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了罵聲。

依然還是那個傻子,很顯然是黑白無常在背後策劃的。

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傻子引進來。

“這樣,你們把傻子引進來,我找機會靠近他,跟他聊聊。”

“我看看能不能治吧,說不定這傢伙不傻,這恩怨也就結束了。”

白玉說那傻子是被控制了,只要脫離了黑白無常的控制,那麼用我的本事,是可以打通他的神經的,說白了就是可以治好。

劉菲去開了門,罵了傻子幾句,激怒了傻子。

傻子衝了進來,手裡拿著把菜刀,鏽跡斑斑,一看就很久沒用過了。

當看到傻子被押進來時,後面起了一陣風,我笑了。

走過去摸了傻子一下,同時真氣灌入。

咦?

什麼情況?

傻子不傻?

這小子邪門,身後跟著一黑一白兩道鬼影,不遠處還有一些尾隨的。

若是沒猜錯,正是黑白無常和那些陰差!

我一下子明白了,難怪這裡成了聚陰陣。

黑白無常三天兩頭來,陰氣不重才怪了。

傻子也是每天都來罵門,那帶來的都是怨氣,進了這個聚寶陣的風水局中,自然變成了聚陰陣。

破財消災。

這是張家唯一的生路。

這種傻子最好不要硬惹。

為了試探他,我使了個小計謀。

劉菲控制住了他,扭送到了屋內。

我扔了一百塊錢和五十塊錢放在地上。

對他說選一張。

傻子哈喇子流的到處都是,然後拿起了一百,嘿嘿傻笑,又換成了五十。

眾人一陣唏噓。

我卻笑了。

劉菲那如法炮製,再次拿出兩張錢,一張一百的和一張二十的。

傻子不負眾望,換來換去,最終拿到了那張二十的,得意的不得了。

張平夫婦也分別試探,我默默的注視這一切,在我的壽衣下,白玉也弄了兩張。

最終,眾人認為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真傻子,不是裝的。

若我沒有神醫般的神通,也會被他騙了,我的眼睛看到他身上的經絡很正常,和常人沒啥區別。

我走了過去,用真氣再次在他身上走動尋找,最終發現這是一個比我還結實的小夥子。

明白了!

保命呢!

這傻子應該是得到過高人指點,不裝傻也許就會被黑白無常,他和張平同一天生日,有可能也被閻王爺點了卯。

如果是這樣,那就對了,如果不是傻子,不能對另一個點卯人造成威脅,那麼傻子就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帶走!

我們一直拿人當傻子,原來我們自己才是傻子。

我不動聲色,開始很嚴肅的判斷到:“傻子,無藥可治,一輩子都不會好。”

白玉最瞭解我,她眉頭緊皺。

我裝作無意的掃了一圈,注意到黑白無常淡定的神色。

必須支開黑白無常。

我大概知道怎麼解決這個事情了。

我要求帶傻子去廟裡拜拜。

白玉領會了我的意圖,讓眾人押著傻子上了車。

我們找了最近的廟,到了地方,我就拉著傻子到了佛像前。

這是廟裡,黑白無常貿然不會進來,也正如我所料,黑白無常在門外守著了。

“這裡沒有第三個人了,說說吧,為什麼黑白無常跟著你?”

當我提到黑白無常的時候,這個傻子猛然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一言不發。

“你若是不說,我就把你裝傻這件事,告訴黑白無常。”

“等下!”

傻子攔住了作勢要走的我。

“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問題,你跟我說,我看看怎麼能化解你和張平的恩怨。”

傻子見隱瞞不下去,便索性和我說了全部經過,看樣子裝傻裝的人都不正常了,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

從他的言語間,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九歲那年他被點卯了,和張平一樣,不同的是他被張平拉去墊背了,虧了有個路過的散修看不慣北梅花的行為,出手干預了一下下。

保了他一命,讓他從今以後,裝傻充愣,直到張平成親了,就可以不用裝傻了。

“事情結束了,你僅剩的價值,就是這一點了,我幫你離開這裡,去歐洲,如何?”

我興奮不已,找到了一個兩全的辦法。

這傻子倒是愣住了。

“好!但我沒錢了,我需要給我一筆精神損失費。”

“多少?”

“兩千萬吧。”

“我問問,能不能給我點辛苦費?”

“多少?”

“二十萬。”

“給你四十萬,只要把事情辦成了。”

果斷拿出手機和張平通話,確認了兩千萬後,張平按照要求,瞬間轉賬。

親兄弟還明算賬,傻子沒想到還掏出了手機檢視,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張平拉我來,到現在都沒給點實際的,我也是要生活的呀。

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方,需要一些經費。

這傻子挺守信用,當場給我轉賬四十萬。

算是皆大歡喜。

最終,雙方在我的撮合下,在我的策劃下,返回了破院子,當著黑白無常和我面,傻子很賣力的要跟張平拼命,張平也開始裝死。

黑白無常在那嘀咕質疑,我聽到後,連忙發簡訊,然後開始更加賣力的演戲。

約定三日後,就在此地決一生死。

我只聽到黑白無常異口同聲的說了句髒話,轉身就走。

黑白無常罵罵咧咧的離開後,我鬆了一口氣,這事情辦妥了。

張平立刻安排傻子出國了,不再回來這傷心地。

劉菲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似乎能和鬼神溝通,讓她很崇拜。

這事情還不算完,做戲做全套,這只是從表面暫時騙過了黑白無常。

回去後,我就讓她家在堂屋,開了個門。

有了傻子這個事情在那擺著,張平對我的話言聽計從。

穿堂煞的格局,當天下午就形成了。

我開始引導著裡面的那些髒東西,往外走。

誰知道那些髒東西,竟然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