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觀察了一下現場後,便叫人直接將對方送去醫院救治,他要透過這個中槍的殺手,挖出背後的所有日諜敵特人員,將其全部剷除掉。

十多分鐘,隨著軍情處大量軍士人員趕到,快速對日諜特務撤退方向,開始進行追擊搜捕,同時憲兵和警員,封鎖城市內向外出入所有通道,一時之間滿城皆兵,動靜越來越大。

黑暗寂靜的房屋中,一陣電話突然響起,鄭耀先從睡夢醒來,下床走到客廳接聽電話道:“喂?”

當聽到電話裡刺殺事件,瞬間振作起精神,低沉冷冷回道:“我知道了!”

而在另一面,黑藤次郎帶著兩名殘兵屬下,丟棄車輛,躲到一處備用安全屋裡。

“黑藤組長,我剛剛向上海特高課總部發電,彙報此次刺殺行動失敗。”

“他們有回覆嗎?”

“有!”

“說什麼了?”

“說我們是飯桶!”

“八嘎!”黑藤次郎怒罵了一聲,身前屬下停頓的話音,接著繼續吐出。

“總部,讓我們小組暫時停下所有行動,先蟄伏起來,等待召喚的命令。”

與此同時,上海特高課總部那面,佐藤加木在辦公室內,同樣大發雷霆怒罵對方,今夜他規劃黑藤小組實行刺殺行動,坐等著傳回驚喜訊息。

可讓他未從想到的是,等來的只有震驚,小組八名特工,還在對方毫無防備情況下,進行襲擊刺殺,卻最後結果死傷慘重,連那個許忠義的臉都沒有見著,倉皇逃跑無功撤退。

“黑藤次郎就是一頭蠢豬,八個人對付不了三個人,是帝國特工的恥辱。”

“混蛋!一場刺殺行動,讓他們弄成了西部牛仔槍戰戲劇,搞得南京滿城風雨,影響到我下一步重要計劃。”

“課長,您息怒!”守在一旁電訊的人員安撫道。

佐藤加木站立在辦公桌前,直喘怒氣聲,雙手緊握著拳頭,咬著牙平復波動情緒。

“先不管這頭蠢豬,等他安全度過這關再說吧!”

“你地明天按照規定時間,給白狐發電,先停止與總部聯絡,保重自身安全。”

“嗨!”

“課長,許忠義接下來該怎麼應對?他的存在,始終是我們最大的危險。”

“這一次刺殺行動失敗,已經驚到對方,今後會有所防備,等風聲過後再說。”

“下一次,他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我要用最出色的特工,送這個傢伙下地獄!”佐藤加木陰冷話音寒意入骨,雙眼一眯,殺氣騰騰。

……

鄭耀先乘車來到槍戰現場,觀察著停在街道中的車輛,玻璃全部被打碎,後車身鐵皮佈滿彈孔,密密麻麻猶如馬蜂窩,兩側輪胎摩擦的只剩下些許膠皮,靠近能聞到一股很濃的焦氣味。

從事發受損車輛的外觀,種種留下槍戰痕跡,就能想象出,這場刺殺有多麼激烈。

“媽的!這些日諜老鼠,真是猖狂至極。”鄭耀先怒目切齒大聲罵道。

“科長,您消消火氣!”身邊跟隨的屬下安撫說道。

“許忠義去哪裡了?”

“科長,許科長帶人趕去醫院了,那個被抓的日諜特務,剛剛清醒過來。”

“好,有一張喘氣的嘴,以許忠義的聰明,不會用太多時間,就能挖出隱藏在背後,那些搞刺殺的日諜特務,將黑暗中危險的老鼠給清除掉。”

“科長說的是,那些日本人怎麼會是許科長的對手。”身邊的屬下奉承道。

另一面醫院,許忠義乘坐車輛匆匆趕到,王海和周伍帶著一眾軍士人員,將醫院裡外嚴加防範,保護長官安全。

病房的門被用力推開,許忠義快步而入,一名醫生與一名護士正守在床旁。

劉三緊隨身後,來到病床前停下腳步,目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接著問道:“醫生,他現在怎麼樣?”

“長官,他中槍的部位,沒有傷到內臟要害,只是失血過多,導致昏迷。”

許忠義目視著對方慘白的臉,聽到沒有受到致命傷,便可以安心動用手段審訊,在第一時間,追查到逃掉的日諜特務資訊,迅速出擊將其全部剷除。

也許能從中,尋找到在他背後搞鬼的人,將這個隱藏在暗處的危險解決。

躺在病床上的日諜人員,身體被白被蓋著,緊閉雙眼,呼吸卻越發急促緊張。

許忠義臉角浮出一抹冷笑,對方裝昏迷,這種低階小把戲,還能瞞過他。

“昏迷,我幫他清醒清醒,總躺著不利於養傷。”

“活動活動,血流動的快!”

許忠義冷聲落下,伸手將傷口上紗布揭開,隨著手指捏住縫合的線頭,用力一拉從皮肉中拽下來,耳邊響起疼痛叫喊聲。

“啊!”同時站在一旁的小護士,見到眼前這一幕,驚嚇的尖叫一聲,躲在醫生身後瑟瑟發抖。

“醒來了!有沒有話想和我說的?”

許忠義面帶陰冷笑容,彎下腰輕聲問了一句話,看著對方面部痛苦表情過後,再次緊閉上雙眼,不發一聲。

“又昏過去了,看來還得要來一遍。”

“醫生、過來,幫他把傷口縫上。”

“不用打麻藥,他不怕疼。”

醫生輕點頭回應了一下,發顫的身軀走到病床前,帶上手套,拿起針線等工具,將對方腹部傷口縫合上後,嚇的立刻退到一旁。

許忠義手沾的血在對方胸前,寫了一個死字,緊接著剛縫合的傷口又被他強拆拽開,痛苦叫喊聲再次傳出。

“啊!”

“醫生,麻煩您,再幫他把傷口縫合上。”

“別重來了,我說!”

“我是黑藤小組的成員,兩天前,特高課總部發電命令我們,對你進行刺殺,”

“黑藤小組!”

許忠義思索低語重複一句,接著審問道:“你們組長的身份,是什麼?”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他叫黑藤次郎!”

“你們是透過什麼渠道?或者從什麼人手上?獲取到我今晚行程詳細資訊的。”

“這個我不清楚,黑藤次郎召集我們對你進行刺殺,並沒有說其它的事情。”

“媽的!一問三不知,把他帶回處裡審訊室。”

“是。”

當行動隊一眾人員,匆匆離開房間後,護士被嚇得像一塊柔軟的泥,直接癱坐在地上,醫生也抖動雙手,無力發顫聲音道:“這些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