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啦,不要在那裡發呆咯!”文昭宜很是俏皮的一揮手,向王傑五人示意,看著文昭宜一個人就解決掉了一群人,而且這些被解決掉的修士都死像慘烈,王傑一陣嘆息:“下次還是別讓文昭宜出手了,弄得這麼血腥!”

王傑的這一說法,立即得到沈秋彤的認可,沈秋彤不停的點頭,看著王傑如此說,方易情搖頭道:“夫君,貌似你沒出什麼力吧?要不你來?”

頓時,王傑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不再言語,徑直朝著文昭宜走去,隨著王傑五人向前走,那群包圍眾人的修士立即散開。

文昭宜見王傑等人已經與自己匯合,眼睛一閃,那七彩色的瞳孔立即恢復正常,至於那兩隻玄雷狂牛,在文昭宜撤去通靈眼後,就消失了,文昭宜摸了額頭的汗珠笑道:“這瞳術還真耗真元啊,我現在都沒有任何真元了,下次你們上了,我不出手了。”

文昭宜這一個聲音特別之大,似乎就是想要周圍的那些修士都聽到似的,王傑看著文昭宜那邪惡的笑容,無奈的聳了肩:“他們已經怕了,不會來了,我們走吧!”

確實如王傑所說的那樣,這群修士在文昭宜的血腥招式之下,死傷不計其數,何其敢來繼續找茬,雖然文昭宜自說自己沒有真元,可這裡還有五個高手啊。

“王傑,剛才你一個人倒是舒服,獨自修煉,那麼你說說,你學會了什麼東東啊?”文昭宜一個蹦跳,就來到了王傑身旁,探究王傑剛才所練之法,但回給她的只有兩個字:“秘密!”

“彤兒!你總算出來了,我還真怕你有何不測呢!”

就在王傑六人脫離包圍圈來到這海岸邊時,三道身影就從天空落下,出現於眾人面前,其中一個乃是藥王孫雲鶴。

看著孫雲鶴出現在自己面前,沈秋彤很是不爭氣,眼淚奪眶而出,跑到孫雲鶴面前,將孫雲鶴一把抱住:“師父,我好想你啊!”

孫雲鶴摸著自己徒兒的秀髮,笑道:“彤兒,師父也想你,多年不見,你已經長大了,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看來你在這試煉中學會了許多,彤兒,能否告知師父,這傳承你是否真的獲得了?”

師父的詢問讓沈秋彤心中驚起一陣波瀾,經過內心的掙扎與糾結,沈秋彤最後沉沉的點了頭,這一點頭就不得了了,那群已經放棄王傑等人的修士們又有些躍躍欲試,可這一陣心動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王傑的一道威壓熄滅了,感受到王傑那金丹中期的威壓,那群修士各個後退,沒有任何一個修士再敢做出頭鳥。

孫雲鶴現在那是欣慰不已,拉著沈秋彤的小手開懷大笑道:“好,好,不僅安全渡過試煉,而且還獲得了傳承,修為也晉升到金丹初期,不愧為我的徒兒!”

看著孫雲鶴與沈秋彤在這平青島上東拉西扯,陪著孫雲鶴一起來到這裡的殷飛揚就受不了了,只見殷飛揚大喊一聲:“我說殷老頭,你要在這裡嘀嘀咕咕到什麼時候?還不登船,返回飄香島再說。”

殷飛揚的這個建議很是不錯,在平青島上眾人均是在虎視王傑等人,雖然王傑一夥不怕他們的挑釁,但中間多出一些變數也是不妙的,於是乎,王傑六人就隨著殷飛揚等人回到了船上。

剛剛登船,飄香島島主莊嚴就欲言欲止的看向王傑,王傑倒是有些疑惑,問道:“莊島主,有事就直說吧,我看到你這個樣子就覺得難受。”

“哎,是這樣的,我慶兒一直都沒有歸來,我本以為他與你們一道,誰知這平青島迷霧消失之後,仍然沒見到他的身影,哎。”

聽著這莊嚴的哀嘆,王傑也是一愣,嘟嚷道:“莊興慶竟然沒有出來,他沒有和我們一起接受傳承,理應早就離開平青島才對啊,難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莊嚴似乎也是懷疑莊興慶已在試煉中身亡了,看著莊嚴這個模樣,王傑安慰道:“前輩,或許莊兄早已經出來,只是有些事情耽擱了,沒有回飄香島也說不定,是嘛!”

“但願如此!”

看著這氣氛有些沉悶,殷飛揚突然一喊:“我說臭小子,你們獲得了什麼樣的傳承啊?修為都到金丹期了!”

“殷老,這傳承就是瞳術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王傑一說,就將自己的地獄魔瞳放出,殷飛揚死盯盯的盯著王傑那赤紅色的眼睛,不停的打量,很有興趣的問道:“我說小子啊,你這瞳術到底有什麼用?”

“呵呵,這個不好說!”

殷飛揚見王傑似乎不願提及這瞳術的作用,心中也只是當王傑是受了某人的所託,不準將這個瞳術的功效公佈天下,其實殷飛揚哪曾想到,王傑之所以不說的原因乃是,王傑沒有實際使用過這地獄魔瞳,也不知曉這地獄魔瞳的具體效果如何。

殷飛揚倒是開朗,直接一笑:“好了,不說就不說,那麼小子,你下面準備如何?回青龍國嗎?”

“不,我們受人所託,要去冰晶宮!”

殷飛揚眼睛一亮,然後仰天大笑:“原來你們也想去幫冰晶宮鞏固封印啊,不錯不錯,去那裡可以成全大義,又能得到冰心片,去吧,我支援你們!”

似乎殷飛揚認為自己等人是去鞏固靈界封印的,王傑看向興高采烈的殷飛揚,心中一陣哀嘆:“殷老,你又怎會知曉我們不是去加固封印,而是去破壞這封印的,咦,等等,這冰心片是什麼?”

王傑初聽冰心片這個物品,搜尋著自己的記憶,都不知這是何物,所以疑惑重重,對著殷飛揚問道:“殷老,這冰心片是何物呢?”

談及冰心片,殷飛揚又是神秘一笑:“嘿嘿,不知道了吧,我也是來到迷亂海域後才知道這冰心片的,這冰心片乃是冰晶宮特有的產物,可以用來提高修士的修為,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最重要的是,它沒有耐藥性。”

“沒有耐藥性,這麼說來,這冰心片可以一直用,也不怕效果降低?”初次聽到這冰心片的作用,王傑也被這冰心片的效果驚得不輕,而殷飛揚很滿意王傑這表情,殷飛揚繼續滔滔不絕的說:

“厲害吧,我當初聽到這冰心片的作用時,也和你一樣目瞪口呆,這冰晶宮雖然是女人主持,但他們很大方,只要有人幫助過冰晶宮,那麼冰晶宮必派人送予他冰心片,至於一年之後,冰晶宮就準備主持加固靈界封印的儀式,那些參加加固封印的修士們,按照冰晶宮的一貫傳統,肯定會分發冰心片的。”

王傑在試煉時,就十分納悶冰晶宮地位為何會如此崇高,靠著守護邊界和平那是遠遠不夠的,現在,王傑已經知曉原因了,原來冰晶宮是靠著冰心片來籠絡眾修士,在冰心片的刺激下,哪個修士不屁顛屁顛的去幫冰晶宮的忙。

王傑眼睛一轉,心中已是有了計較:“既然冰晶宮要主持加固儀式,那麼我何不趁著這儀式開始時,找個機會打通兩界通道呢?”

有了這個打算,王傑就將頭偏向殷飛揚,問道:“殷老,那麼這冰晶宮的儀式什麼時候開始呢?”

“嗯,按照冰晶宮的傳統,她們20年就要組織一次,現在是3799年7月,依照日期來算,3800年2月份在霧影島,冰晶宮會開展選拔賽,只要實力達到一定程度都可以去冰晶宮,參加那個儀式!”

殷飛揚摳了摳了手指,算出了大致日期,王傑聽到後眉頭一皺,有些納悶的問道:“莫非是冰晶宮吝嗇,還要進行選拔,不是越多修士去參加這封印儀式不就越好嗎?”

殷飛揚搖了搖手,否定了王傑的說法,只見殷飛揚解釋:“非也非也,是為了眾修士的安危而已,如果修為不濟,人人都去湊熱鬧,很容易被靈界的人幹掉!”

王傑此時面色一變,心中有些究雜:“哎,冰晶宮的修士抗衡靈界也是為了保衛一方平安,可是他們不知道,如果不打通兩界通道的話,早晚有一天,人間界與靈界均會因為靈氣問題而崩壞,這可能也是好心辦壞事吧!”

“小子,你在想什麼?”

看著王傑進入到深深的沉思,殷飛揚也是納悶,被殷飛揚這一說,王傑已經回神過來了,王傑呵呵一笑:“殷老,我們暫且有事,就不在這裡繼續聊天了!”

王傑一說完,就將頭轉向眾人,說道:“諸位,半年後霧影島會有冰晶宮的選拔,你們是現在和我去呢?還是半年後再在那裡見面。”

王傑的這個問題就如同廢話一般,六道眾人直接點頭道:“自然是同去!”

雖然王傑六人決定現在就走,但孫雲鶴可不允了,攔著沈秋彤說:“彤兒,那封印儀式非常危險,你就不要去了,好嗎?”

儘管孫雲鶴愛徒心切,不斷的勸解沈秋彤,但沈秋彤依舊目光堅定的拒絕孫雲鶴的好意:“師父,彤兒已經不小了,我的事情還是由我自己決定吧,冰晶宮一行,我是一定要去的,望師父成全!”

孫雲鶴現在是五味交加啊,一邊為沈秋彤的成長感到欣慰,一邊又對沈秋彤的安危感到擔憂,但看著沈秋彤那滿眼希夷的目光,孫雲鶴最終還是抵不過沈秋彤的期盼,點頭同意了,當孫雲鶴鬆口之後,自是贏得了沈秋彤的歡呼雀躍。

看著離自己遠去的王傑六人,孫雲鶴朝著王傑大喊:“臭小子,如果彤兒有何損傷,那麼你就等著受我的分筋錯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