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齊渡天劫如何不能引發天地異象呢?伴隨著劫雲的消失,平青島周圍的迷霧也隨之消散,不知這是因為天劫觸發的?還是因為傳承已經獲得引起的。
但不論如何來說,這迷霧消失之後,許多在平青島外圍待守的修士,均齊齊向平青島駛來,看著這鋪天的船隻,王傑六人倒是十分漠然。
這些船隻雖然很多,但從型號與裝束來看,他們都是屬於不同陣營的。
自然,離平青島最近的船隊最為得益,這群修士來到了平青島後,發現站立在海岸邊的王傑等人,立即就將王傑六人圍住了,從這些人中,走出了一個翩翩公子,那公子拿著一把摺扇,裝模作樣的扇了一扇,然後問道:“這平青島已經關閉了七年,突然迷霧散去,我想和你們脫不了干係吧,那麼就請你告訴我們,這平青島的傳承到底是何物?”
看來這些人守在這裡,完全就是為了平青島的傳承,估計他們也是打著殺人劫貨的勾搭,定是認為透過搶劫,可能能搶到某種傳承功法也說不定。
文昭宜微步上前,眼笑眉飛的說:“那麼公子,你是如何認定我們擁有傳承呢?”
還不待那翩翩公子說話,從這群人中,又走出了一個窈窕女子,這個女子媚態眾生,穿著也略顯暴露,她緩緩來到那公子身旁,拉著公子的手撒嬌道:“我們公子當然知道了,七年前,那些從這裡出去的修士均沒有獲得傳承,只是得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功法罷了,七年後,你們出現了,與傳承無關,誰信啊!”
這個女子雖然如此說,但她趁著說話的空當,將嘴微微放到那翩翩公子的耳旁,悄聲說:“公子,快些抓住他們,我們好不容易先來到此處,如果讓後方來人插上一手就不妙了。”
翩翩公子聽到,嘿嘿一笑,用手在這女子的胸脯上用力捏拿一下,惹得這女子嬌喘連連,然後這公子一揮手,那公子的護衛就直接向王傑六人奔去。
王傑瞧著這襲向自己的修士,均只有築基期修為,很是不屑的搖著頭,心中暗道:“估計對方認為這試煉只有築基期才能參加,所以吃定我們了,如果我們還是築基期修為,那麼這群修士確實夠我們吃一壺的。”
看著大約十幾來號築基期修士衝向自己,王傑六人待在原處,完全是看好戲的模樣,這個時候,文昭宜陰沉一笑,眼睛的瞳孔之色立即變成了七彩色,只見文昭宜瞳術一照,在文昭宜不遠之處,就出現了兩隻妖獸,這兩隻妖獸似牛非牛,全身雷光閃爍。
文昭宜呵呵一笑:“這通靈眼很好用嘛,比我的傀儡好用多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兩隻妖獸,那些修士均是驚駭不已,因為這妖牛的特徵十分的明顯,乃是五品二階的玄雷狂牛,這狂牛非常狂暴,得到文昭宜的指揮就直接向這群修士衝去。
由於玄雷狂牛是雷屬性,又擁有金丹初期的修為,這些修士如何是玄雷狂牛的對手,不約幾合,各個帶傷,看著自己的手下傷勢累累,那翩翩公子面容扭曲,沉聲道:“翁代元,你還不上嗎?”
“咦?翁代元不似那個迷海十大高手中排行第七的修士嗎?這下好玩些了!”
文昭宜是迷亂海域土生土長的修士,這翁代元的名號,文昭宜還是聽過的,聽著翩翩公子的吩咐,從那公子身後走出了一個壯漢,這個壯漢手提蛇戟,然後揮舞著這蛇戟就向著文昭宜衝來。
但翁代元只是走了幾步,就被阿飛的竹劍擋住了去路,阿飛沉聲說著:“翁代元,你為何要替他賣命,你明知道你不是我們的對手,何必送死呢?”
“阿飛,是你?呵呵,霧影島二夫人對我有恩,為報她的恩情,就算讓我殺人放火也再所不惜。”翁代元直接操著蛇戟,就向阿飛胸口刺去。
看著這蛇戟直刺自己的心房,阿飛只是右手一抖,那竹劍就直接挑向翁代元的右手,阿飛這一刺十分精妙,並沒有傷及翁代元的經脈,卻將翁代元的武器擊落,翁代元握著自己的右手,問道:“為何?”
阿飛漠然無語,一個回身一踢,將翁代元一腳踢飛了,翁代元到地之後,只感到自己經脈被封,動彈不能。
“啊!”
正在眾人被翁代元與阿飛的比鬥吸引注意力的時候,一陣陣慘叫聲傳來,眾人朝著那聲源地看去,那景象慘不忍睹,原來是文昭宜操縱著自己的傀儡,與兩隻玄雷狂牛配合,將那些修士活活分屍了。
見慣了文昭宜這變態手段的王傑幾人倒還好,能夠淡定非常,但沈秋彤就不一樣了,見這血腥場面,連扣自己的喉嚨,乾嘔起來,至於對面的那個翩翩公子與嬌媚女子也是如此,看著這如斯恐怖的場景,被嚇得連連後退,見況不妙,拋下自己的同夥,立馬轉身逃跑了。
但他們能逃得掉嗎?當然是不能,阿飛一個飛躍,直接出現在這兩人面前,看著阿飛攔路,倒地不起的翁代元大叫:“不要啊!”
可是阿飛卻不管翁代元的求饒,直接一刺,瞬間就帶走了這兩人的性命,看著已經身死的兩人,翁代元如哭喪一樣,嘆道:“夫人,我如何能報你的大恩,你的兒子竟然在我眼皮底下被人殺死,我無顏見你了!”
說完,這翁代元竟自毀經脈,真氣逆流,自盡而亡了,看著翁代元自殺,阿飛搖頭道:“你雖重義,但那小子似乎不這樣認為,你這又是何必呢!”
現在這第一批來找茬的修士團伙已斃,方易情即來到了王傑身旁,問道:“夫君,不如我們暫且離開吧,繼續呆在這裡的話,估計還會有許多找上門的麻煩!”
王傑倒是開懷,笑道:“如果我們走了,他們就會在我們後面求追不捨,還不如在這裡將他們打怕了!”
“王傑,我很欣賞你的這個意見,呵呵!”
文昭宜聽到王傑建議眾人待在原處,靜待敵人,文昭宜就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現在文昭宜撫摸著她招來的玄雷狂牛,準備對來敵進行反擊,而王傑此時卻神秘一笑:“那麼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先休息一下!”
眾人一聽王傑如此說,均齊齊望向他,王傑倒是不顧眾人的目光,緩膝坐地,拿出一本書,開始修煉起來,見王傑如此模樣,許多人都是驚駭非常,一是對王傑的膽大敬佩不已,二是對王傑對自己等人的信任感動無比。
因為一個修士進行修煉,如果有人干擾的話,輕則受傷,重則斃命,而王傑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閉關,不知是王傑膽大妄為還是對同伴信任有加。
其實以上都不是王傑就地修煉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五行九決》的那種莫名的吸引力,現在王傑已經到達了金丹期,這五行九決第三訣自然可以學習了,而且王傑認為有了六道眼的幫助,自己在同伴的保護之下,肯定沒有任何安全問題的。
現在,王傑將手慢慢放到《五行九決》之上,猛的輸出真元之力,這《五行九決》的第三訣——五行化虛訣的內容就映入到王傑的腦海之中
這五行化虛訣乃是操縱著五行真氣實體化,也就是說,只要施術者有持續的真元供給的話,那麼這凝實的真氣就會一直存在,舉例來說,只要施術者願意,可以隨意操縱土屬性真氣做成一個城堡,當然,當施術者真元不濟時,這個城堡也會倒塌。
王傑就如此,根據這五行化虛訣的心法開始練習起來,由於王傑五行平衡,所以這五行化虛訣練習起來那是得心應手,十分輕易的就將這五行化虛訣學到手了。
當王傑睜開雙眼之時,竟看到周圍又躺下了許多的修士,看著這些倒地的修士,王傑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的修士?”
看著王傑那不清不楚的樣子,方易情嘆道:“夫君,都過了兩個時辰了,這都是第七波了!”
“什麼?”
專心的人是不會在意時間流逝的,就好比王傑剛才在專心致志的練習五行化虛訣,所以根本就沒有在意時間,王傑覺得只是片刻,但外間的時間早已經過去了許久。
初次驚訝之後,王傑就淡定了,將四周的情況盡收眼底,現在王傑六人被大約百來人圍在中間,不過怎麼看,王傑都覺得這些人是在濫竽充數,因為從他們的氣息來看,大多數都是煉氣期修士罷了。
“妖女,你殺我如此多同伴,等著受死吧!”
在王傑打量四周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但這個人發出這道聲音後,就消聲覓跡了,聽到這聲音,文昭宜發出銀鈴的笑聲:“那麼你為什麼不為你的同伴報仇呢?難道是怕了小女子嗎?”
文昭宜的問話,沒有任何人回應,每當文昭宜向前一步,這些人均是後退一步,根本就不敢和文昭宜對視,看著這些懦夫般的修士們,文昭宜目光一冷:“好狗不擋道,滾開!”
這一個聲音帶著文昭宜那金丹期的威壓,這個威壓一出,那修士們瞬間被駭得讓開了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