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見不到你?”
大龍頭皮笑肉不笑,步履凝重地向燕奔靠近。
“難不成你要逃離港島,再也不回來了?”
燕奔一手託著酒杯,漫不經意,獨飲淺酌,口中閒閒地說道:“趁我還在喝酒的功夫,該叫人叫人,等我喝完,你就上路吧。”
“哈哈哈!”大龍頭嘲諷大笑,從一旁酒櫃中抽出一支紅酒,咔嚓捏碎瓶口,朝著口中猛灌。
“這支酒十幾萬,買你的人頭夠不夠?”
就在這時,只聽駝龍喊話:“燕奔,江湖從來不是打打殺殺,老夫看你一身藝業不凡,大龍頭也是難尋的霸主,你這不棄暗投明,與我等攜手在港島做一番事業?”
“做一番事業?”燕奔好笑道,“欺男霸女,放債販毒,逼良為娼,殺人放火,這他媽叫事業?”
“這又何嘗不是事業?”駝龍嚴肅道,“正路行不通,只能撈偏門!有大龍頭在,幾萬兄弟打著旗號混飯吃,港島才不會亂。大龍頭不在,幾萬兄弟就沒飯吃,沒飯吃就沒秩序。”
“你說這算不算事業?”
燕奔看著這個駝子,不屑一笑:“拿幾萬古惑仔壓我?”
駝龍嘿嘿笑道:“不是壓你,是給港島的洋人、警察施壓,他們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畢竟,安穩平衡,遠比衝突更符合他們的利益。”
燕奔淡然道:“老小子,你是食腦的。”
駝龍笑了笑:“燕兄弟誇獎了。”
燕奔將波本徐徐飲盡,面露嘲笑:“只是你還拿著舊黃曆揣測燕某的想法。”
“你們所謂的事業、穩定、平衡,在燕某看來就是從腐爛屍體里長出來的花卉,看著嬌豔,實則臭不可聞。”大漢將酒杯輕輕放下,“老子又豈是與爾同流合汙之徒?”
“你!!”
駝龍語塞,他沒想到燕奔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你錢也不要,命也不要,到底要什麼?”
燕奔看了看大龍頭,又看了看駝龍,嗤笑道:“港島的黑幫讓老子非常的不爽,我只要把你們統統打死而已。”
駝龍面目扭曲:“你真是瘋子,癲了!你......”
“夠了!!!”
猛聽大龍頭一聲暴喝,打斷了駝龍的話,目露兇光:“還磨叨甚麼?”
話未落音,大龍頭迅若奔雷,一掌撥出。
“不識抬舉,給老子死來!”
只聽宏聲陣陣,嘯聲滾滾,似龍吟,如象吼,在空中激盪起圈圈波紋。
鐵掌未至,掌風已將駝龍壓得連連後退幾十步,吹得燕奔身上西裝獵獵作響,好不兇惡!
大龍頭一出手,已是霸絕無雙,志在必殺。
燕奔面對這等攻勢,也不閃避,只是豎掌於胸。
掌風及身,聽砰的一聲金鐵轟鳴,身前三尺虛空中火光耀耀,金色銘文一閃。
“你這是金鐘罩?!”
大龍頭驚怒交加的聲音響起。
卻見燕奔卓然而立,周身諸竅毫光頓現,自百會穴噴薄灼耀火光,沿督脈直下命門,脊椎二十四節逐一亮如金錠。
周身三尺現赤金鐘形虛影,鐘體上離火卦紋流轉不定。
大龍頭這一掌打的金鐘虛影火星如箭雨,凹陷三寸,之後卻難以為繼。
突然,鐘身產生一股劇烈反震,震得大龍頭連翻帶滾,直撞得身後牆壁塌陷,方才卸掉勁力。
“老大!”
駝龍眼看大龍頭吃虧,連忙上前要扶,可哪知手中碰觸之時,一股熾熱奇力傳來,頓聽“啪”地一聲,將他彈飛數尺。
駝龍重重摔在地上,驚駭莫名地看著大龍頭,復又轉頭看向燕奔。
卻見那西裝革履的大漢,依舊緩緩抽著雪茄,全無狼狽之狀,頓時讓二龍心中一沉。
大龍頭猛地起身,臉上騰起一股血氣,厲聲道:“你殺了柴灣四鱷,就是為了奪取他們的金鐘罩?”
燕奔老老實實地點頭:“是啊。”
“你還是不是正道中人?”大龍頭氣急,挺身說道,“殺人越貨,掠人武功,比我們還要黑社會呀!”
燕奔笑了笑:“我從未彪炳自己是正道俠士,老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念頭通達,你不用道德綁架我。”
大龍頭火暴性子,剛剛吃了個大虧,如今聽燕奔說話囂張,遠甚自己,更是勃然大怒,雙掌合十,聲如雷動。
罡氣瞬間爆發,衣袍鼓裂成碎片,氣勁攏聚,身後透現持國金剛威武形象,左用爪,右使拳,他身形高大,拳爪齊出,聲勢驚人。
燕奔虎目一抬,看向大龍頭,雙眼漠然無情,宛如兩湖深潭。
大龍頭正瘋狂逼近,與他目光一接,心頭突地一跳,拳勢頓時一鬆,心中暗道不好。
燕奔一皺眉,沉聲道:“此界之人氣宗功夫驚人,可心性淬鍊怎麼會比不過小孩子?”左手探出,紫電閃爍中,持著雪茄的雙指儼如大槍大戟。
“哧”!
雪茄紅光夾雜煙霧刺透大龍頭的護身罡氣,毫無阻滯,勢如蓄滿了勢的弩箭,點在了他的額頭上。
“啊~!”
明明是柔軟的雪茄,可在燕奔手中,卻好比神兵利器,就算大龍頭“大力金剛功”堅如鐵甲,也如受巨錘,一口血箭奪口而出,整個人向後飛出。
眼看摔在地上,忽聽幾聲大喝,幾隻手一齊托住他魁梧的身軀。
只聽踏踏踏幾步,那幾人不斷後退,大龍頭受這一託,稍稍穩住身形。
回頭一看,卻是駝龍,女淫龍,粉面龍幾人。
“老大,我們一起上,殺了這個瘋子!”
“是啊,一起殺了他!”
大龍頭見自家兄弟自身後,也是豪氣頓生,大喝道:“好,我們兄妹一起上!”
“殺呀!”
駝龍幾人隨著大龍頭瘋狂撲來,就在這時,猛聽“砰”一聲金鐵響!
駝龍,女淫龍,粉面龍三人好似闖紅燈撞了大運一般,筋骨俱折,猛地向四周爆射,插在牆壁裡,雙腿一蹬,筋骨碎裂而死。
“啊!妹妹......”大龍頭身形頓止,猛地大叫,“都死了,都死了!”
“別叫了,等會你也陪他們去了。”
只見燕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大龍頭身側,周身金鐘虛影環繞,火紅銘文流轉不定,不時有火花閃耀。
原來方才燕奔以快到極致的身法,猛地出現在幾人身前,駝龍他們瞧不清,身形也剎不住,頓時造成了“碰瓷”事故。
被撞的七零八落,死的老慘了。
“我要你死啊啊啊!”
大龍頭怒急,雙拳“呼呼呼”一輪急攻,連環進逼。
他這門拳法本由“大力金剛功”化來,力大功沉,變化靈巧非其所長,卻最適合近身搶攻,威力無儔。
但可惜的是,燕奔是五路的大宗師,心體氣術勢無不修煉到了極致,要變化有大力,要大力有靈巧,可謂是武鬥絕強者。
面對大龍頭的豬突猛進,他足足有九種方法弄死他,九種!
只見他將雪茄朝天一扔,身子晃了晃,化作一團疊影,叫一聲“中!”大龍頭胸口吃痛,便吃了一指,血流如注。
大龍頭閃身後退,可哪知身後金鐘虛影一閃,“當”的一聲,震地喉頭髮甜,向前跌出。
人在半空,又見燕奔鬼魅出現,一招“豹尾腳”攜風踢擊,正中額頭!
大龍頭眉心一陣劇痛,只聽咔嚓聲響,顱骨碎裂,整個人向後飄飛,砰地一聲嵌入牆中。
“啪!”
一對修長的指頭儼如白玉凝成,輕巧地夾住了落下的雪茄,燕奔一手插袋,走到大龍頭的身前。
此刻,縱橫江湖幾十年的港島黑大霸主,模樣慘不忍睹,顱骨碎裂,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嵌在牆裡痛苦哀嚎。
“饒命.....饒命!”
大龍頭聽到燕奔的腳步聲,痛苦地喃喃求饒。
燕奔走到這光頭大漢身邊,抓著他的脖子拎到窗戶邊上,淡淡道:“我說過的話,就一定要做到。”
大龍頭在空中不住扭動身體,聽到這話,心中一片冰涼,不由得絕望起來:“你,你要挑戰全世界?黑幫是殺不完的!”
燕奔將大龍頭信手扔向樓下,在遙遙地慘嚎聲中,嗤笑一聲。
“反正我活得久,挨個來唄。”
說到這裡,他雙眸神光泛起,看向遠處港島各處,隨即轉身找來一個花瓶,將瓶中的鮮花抽出。
燕奔混身氣息淡然,不見絲毫崢嶸,宛若靜水深淵。
然後,他走向窗臺。
身形一定。
抬手。
拋擲。
“咻咻咻咻!”
散落的鮮花猛地朝天上躥起,升到半空猛地炸,砰然四散。
好似在空中開出一朵“煙花”,像是電,又似光,彷彿天地間一抹抹火星,向四周迸射。
港島所有人,無論正在做什麼事情的,陡覺一股寒意直衝脊背,彷彿天地間忽然多出一股可怕殺機,無處不在,緊盯著眉心!
霎時間,整個港島哭喊聲,汽車鳴笛聲,叫嚷聲響徹天際,全世界似乎都風雲突變。
所有的高手俱都被這驚天地殺機所攝,仰頭看著那捧“煙花”,頭皮發麻,警惕大作。
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不是別的,正是元十三限的獨門絕學。
傷心小箭!
燕奔天山閉關二十年,可不僅僅完善“周天流火功”,閒來無事,也順手推演了對手的神功絕學。
畢竟閒著也是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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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可太亂了!”
2020年電視臺,攝影棚內。
滿頭華髮的老人接受採訪時,臉上依舊露出驚懼不安的神情。
“那個年代,黑幫幾乎控制了整個港島。鬼佬縱容,警察也不敢管。”
似乎對當年的事情有些恍惚,他半響才繼續道:“二十年前,我是半島酒店的服務生,當時我倒黴,輪到了去給當時的黑道霸主大龍頭的總統套房打掃。”
“開啟門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魁偉至極的背影,抽著雪茄,插著袋,一手將大龍頭扔出了窗外!”
劉生說到這裡,嚥了口唾沫:“當年油麻地十三龍可真是壞事做絕,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可作惡太多老天收!這不,魁首橫空出世,神掌之下,十三龍變成十三死龍,全都死絕了。”
“後來,他用花射死了港島所有的黑幫大哥,將鬼佬和警察嚇得夠嗆。再後來,亞洲各國黑幫高手齊聚港島,眾人在港島會展中心大戰......”
“劉生。”那名女記者打斷他,問道,“這場大戰世人皆知,我想問的事,你還記得‘魁首’的樣貌嗎?”
“魁首啊,你見過就永遠忘不了......”
劉生有些恍惚,思緒似乎又回到了從前,臉上露出讚歎不已的神情。
“他是個很威武,很武神氣的人!一身西裝穿在他身上好似盔甲一般,靚極了。當時他只是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就覺得好像被鼓舞了一般,膽氣都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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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懸。
馬坤一臉嚴肅地站在家裡別墅的頂層,狂風吹來,地中海一樣的頭髮隨風飛舞,看起來分外狼狽。
他不明白!(奉化口音。)
怎麼一夜之間,港島江湖就變得讓他看不懂了呢?
自家頭馬死了,白獅幫滅了,柴灣四鱷、油麻地十三龍也都沒了。
剛剛得來訊息,五獅堂在長洲的總部也被人炸了,死傷無數,牌子算是摘了。
不是,就一個人!
一天之內攪得港島人心惶惶,殺得黑道眾人抱頭鼠竄?
馬坤回憶起來前天在口岸見到那身披血色大氅的男人的場景,嘴角不斷抽搐,心中暗暗道:“他媽的,這哪是霸氣側漏?這分明就是殺星降世!”
“這麼亂殺,真不怕鬼佬?不怕各大教派勢力?”
別看港島地方不大,可幫派眾多,勢力犬牙交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但有本土勢力,還有大陸和國外的勢力。
日本羅剎教、泰國通天教、韓國白蓮教、原始門、廣法堂,利益錯綜複雜至極。
而本土勢力力量微薄、高手不彰,卻依然能在這種強敵環伺之下,活的有滋有味,並非他們很能打,而是這些大勢力需要緩衝,否則明刀明槍的對上,那可就是天崩地裂了。
這種情況,就如當年泰國一樣。
泰國之所以能成為中南半島唯一沒被殖民的國家。就是因為英法為了防止爭奪殖民地產生矛盾,所以留下泰國作為緩衝區。
現如今,港島本土幫派一天之內紛紛覆滅,其背後的大勢力豈能善罷甘休?燕奔這個瘋子簡直是要自絕天下、挑戰全世界!
突然,馬坤打了個激靈:“不好,其他人都死了,我他媽出頭了!這人如此瘋狂,下個目標就是我呀!”
想到這裡,他連忙問一旁的保鏢:“小姐和夫人去哪裡了?”
保鏢回答道:“小姐和夫人去萬佛寺上香,不過......”
“不過什麼?”馬坤皺眉問道。
“小姐碰到了龍虎門的王小虎,與他相談甚歡!”
“王小虎?”馬坤低聲唸叨,神色陰晴不定,“燕奔為了救他,親自出手殺了柴灣四鱷,如今這小子和小靈關係要好,說不得可以藉此機會,緩和彼此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猛地一旁保鏢指天大叫:“這,這是什麼?”
馬坤被打斷了思緒,抬頭凝望,卻見天穹炸起一團煙花,猛然間,一線光束朝著自己飛來。
眨睫之間,光束撲面而至,竟是一束紅玫瑰,邊飛邊有花瓣脫落,帶著花雨般地曳尾。
噗的一聲,不及反應之間,馬坤喉頭噴血,竟被花莖透體而入!
他嗬嗬難言,玫瑰花瓣敷面,仰天栽倒。
與此同時,滿城盡帶玫瑰香,港島各地的黑幫大佬紛紛被射死,浪漫之下,血腥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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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島國際機場。
泰國飛港島的飛機落地,眾多旅客下了飛機。
只見一眾彪形大漢在機場出來,個個魁梧兇悍,機場的旅客見狀,無不駭然失色,急忙躲避。
為首者年輕氣盛,身形雄壯,黃髮扎辮,俊朗不凡。
此人名為鐵五郎,乃是泰國第一大幫派通天教的教主,身後則跟隨了刑部總管鐵二郎,兵部元帥鐵四郎,禮部總管鐵三郎這幾大高手。
“哼,棍妖死在港島,羅剎教竟然不敢報復回去,火雲邪神我看也不過如此!”鐵二郎不屑地說道。
“此次羅剎教行為大異於以往,卻不知是他們教內傾軋,還是那個燕奔真有不世之功。”笑面虎一般的鐵三郎笑呵呵道。
一頭短髮,身形最為高大健碩的鐵四郎冷聲道:“能打死棍妖的高手,整個世界都不多!”
眾人聞言沉默,鐵三郎看著前方的鐵五郎,問道:“教主,您怎麼看?”
鐵五郎狂傲一笑:“如今亞洲黑幫匯聚港島,全都是為了這個燕奔而來,我只希望他能多活些時日。”
“這可有些困難啊。”鐵二郎插話道,“長洲麵粉生意空了出來,元始門門主蚩尤,邪拳道場王海蛟,白蓮教日月聖使等高手紛紛前來。”
“再者您也來了,甭說一個不知所謂的燕奔,就算是達摩轉世,重陽親臨,也難以敵對!”
鐵五郎矜持一笑,正待說話,突然面色大變,猛地仰頭看天。
身後眾人也感覺到了那股驚天地泣鬼神的殺氣,無不變了顏色。
“嗖!”
幽幽暗香浮現,卻見一朵白玫瑰自空中搖曳而來。
也在同一刻,鐵五郎神情猙獰狠厲,一雙手陡然一託一推。
喀喇喇!
一道駭人電光閃爍,好似太陽一般照亮整個機場。
就在這時,那朵白玫瑰劃破天空,留下的軌跡竟非筆直,宛如活物,靈活變化之下,在天空化出一道弧線,射殺向鐵五郎!
鐵五郎身汗毛一豎,只見自己的電勁就如紙糊的一般,身形忙一側,玫瑰霎時擦著他臉頰劃過。
白色花瓣帶起一串飛灑的血珠,緩緩飄落。
鐵二郎大叫道:“這,這是什麼功夫?”
鐵三郎亦是驚駭之極:“這是箭法?”
“還沒完事!”鐵四郎大喝一聲,只見那白玫瑰剛剛射空,陡然氣機變化,乍然折返,像是通了靈性,竟在掉頭直射鐵五郎後背!
“來得好!”
鐵五郎大叫一聲,雙手一裹電勁,體內“軒轅驚天訣”提升到了極致,猛力再催,頓時接住了這朵“奪命玫瑰”!
“譁!”
一股難以想象的大力襲來,玫瑰帶著某種難以想象的鋒芒,抵著他的身子,狠狠地將他帶飛出去幾步,撞在眾人身上。
“喝呀!”鐵四郎三人猛地抬手阻攔,也被帶著滑了一步,地面劃過一道焦痕,這才合力止住鐵五郎的身體。
“他媽的,這是什麼功夫?”鐵二郎甩了甩痠痛的雙手,大罵道,“怎麼厲害到這種地步?”
就在他罵罵咧咧時,卻覺無人搭理,抬頭一看,只見眾人都在盯著前方地面,不覺好奇之際,也跟著望去。
這一看,卻是眼皮一顫,嘴巴張大,就像是青天白日見了鬼。
蓋因地上那些染血的花瓣,居然不受控制的扭曲,一個字一個字地匯作一行。
“來港島會展中心,恩怨一併了結。”
字型雄奇,筆法飄逸,大有笑傲穹宇、席捲天地之勢。
隨著字型展開,鐵五郎身形劇震,愣在原地,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過了一會,花瓣又變作落款:“魁首燕奔靜待君來。”
所有人都寂靜無言,許久之後,那些花瓣隨風飛散,一切異樣盡數不見。
鐵五郎眸光晦暗,聲音沙啞地說道:“天下間竟然有這等,不可思議的強人!”
鐵三郎等人無話可說,一臉的陰沉。
就在這時,遠處有火光爆發,照亮黑夜;冰火紅藍氣勁沖天而起,驚世駭俗。
同時,一聲爆喝響徹港島:“盤古天殛震!”一道綠芒沖天而起,激盪風雲,驚起了無數人。
鐵五郎冷冷一笑:“這個蠻子來了,吃了個下馬威。”
鐵四郎此刻戰意飆升,看著天穹光芒交織,大笑道:“九陽神功,冰火七重天,盤古天殛震。這個魁首好大的氣魄,是要獨戰天下啊!”
“走,去港島會展中心!”鐵五郎大喝道,“既然已經邀請我們,自然就要應邀而去。”
“否則,豈不是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