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大力沉的一腳從側面踹在左側肋骨上,正要下死手了結何休的弗萊迪被傑西踹飛出去。
憑藉腎上腺素的無痛加成,何休從地上站了起來,拔掉了大腿上的針管,抓起地上的長矛在壯膽的怒吼聲中,刺穿了弗萊迪的腹部。
“啊!!!”
粗壯的木頭長矛還很新鮮,削皮後樹木附著的粘液讓刺入弗萊迪腹部的過程相當順利。
何休一擊建功並不冒進,立即後退按照計劃行事。
剛剛下意識踹了弗萊迪一腳的傑西見何休已經拿著長矛衝上去了,也趕忙回過神來,抓起大網就朝弗萊迪扔了過去。
大網成功籠罩住弗萊迪,為勝利再添一分保障。
“長矛!快用長矛!”腎上腺素的效力在不斷流失的血液中減退,何休大聲叫醒有些發愣的傑西,示意他快點用長矛繼續去捅弗萊迪。
失去了夢境中掌控一切能力的弗萊迪就只是一個力氣大一點的普通人,木矛多戳幾下大概就死了!
“啊!”離開了夢境的弗萊迪硬氣不起來了,他被大網籠罩不停地掙扎,用右手上的利爪不停切開捆住他手腳的網格。
“你tm在愣著做什麼!”
何休真的服了邊上站著慫得跟頭哈士奇一樣的傑西,除了剛開始那一腳,他是真沒多少動靜啊!
這聲喝罵算是讓傑西提起了點勇氣,他舉起了長矛,大叫著給自己壯膽衝向弗萊迪。
弗萊迪身上還有一根木矛沒拔出來,見到傑西持矛衝鋒,一巴掌就拍歪了木矛的方向,身體往前撲,利爪就要刺向傑西。
“淦!”何休口中冒出國罵,右手抓住傑西的衣領將他拽了回來,搶過木矛就戳向弗萊迪的胸口。
弗萊迪胸前又多了一個洞,但木矛沒有刺穿弗萊迪,沒了力氣的何休跌坐在地上。
剛剛的一矛用去了他所有的力氣,左肩上巨大的貫穿傷讓他臉色愈發蒼白。
全鎮人的希望都落在了傑西的身上,何休必須讓他振作起來,說道:“木矛有兩米長!!!你就算是站在兩米外把長矛當成棍子砸他也好啊,快點站起來!”
傑西在何休的催促下站了起來,他又拿起了另一根長矛,聽了何休的話,掄起長矛就砸。
一下子給正在撕扯身上大網的弗萊迪砸得倒在了地上,發現沒想象中那麼可怕的傑西自信慢慢又回來了,舉起長矛化身印度警察,啪啪地開始打弗萊迪。
弗萊迪也疼得哇哇大叫,但也很快拔出了腹部插著的長矛,割開了身上的網格。
最後拖著殘軀的弗萊迪抓住落下的長矛,撂倒了傑西後衝向春木餐廳的玻璃外牆,悶頭撞了上去。
玻璃的碎片飛濺,卻在落地之前詭異地飛回了原來的位置,就像鏡頭倒放一般重新貼合,恢復成一塊完整的玻璃,只是弗萊迪消失不見了。
這場行動失敗了,弗萊迪留下的只有地上的一大灘黑血。
從地上爬起的傑西見到弗萊迪消失不見,才知道壞事了,恐慌地看向了何休。
而何休已經躺在了地上,他肩膀有兩個拇指大的洞,肩部肌肉大部分被撕裂,腎上腺素能幫他刺出那一矛已經是極限了,畢竟提供力量的不是腎上腺素,而是肌肉。
大量失血讓何休沒有力氣阻止弗萊迪的離開,他看到傑西走來,馬上就治療好了低血壓。
你是豬嗎!
吸!
不能罵,罵了更沒希望戰勝弗萊迪。
“送我去醫院……等等!那邊地上有個帽子,把它拿過來給我。”
何休忽然發現,除了血弗萊迪也不是什麼也沒留下,他還留下了他的寬簷軟泥帽,而且那頂帽子正冒著淡淡的白光吸引他的注意。
想起來諸天旅遊指南,何休從口袋掏出諸天旅遊指南。
藉助車燈的光芒,看清了上面文字的變化。
【夢境大逃殺體驗專案挑戰成功,獎勵“軟泥帽”一頂!】
文字的邊上多出了一頂黑色軟泥帽的照片,軟泥帽下面還有金色的卡通爆炸特效底圖,邊上是帽子的文字描述。
軟泥帽:戴上它,你能看到別人內心深處的恐懼!
這是一件特殊物品,紀念品沒有立即發放,倒是挑戰專案的獎勵立刻給了他。
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搞砸的傑西言聽計從,慌忙跑去撿起了軟泥帽後,開車將何休送到了春木鎮醫院。
急診醫生接待了何休,很快就推進手術室。
他的傷勢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算是在傷筋動骨的邊緣反覆橫跳的結果。
肌肉纖維大量撕裂,如果不想以後留下後遺症或者長成畸形,必須進行手術修復。
幸運的事,春木鎮醫院曾經也輝煌過,院內還是有能夠進行這麼長時間精細化手術的醫生在的。
“區域性麻醉就好。”考慮到弗萊迪可能會對他進行報復,何休主動要求醫生只進行區域性麻醉手術。
醫生們面面相覷,見何休依然堅持,只好同意,成年人嘛,在免責宣告書上籤個字就行。
然後,醫生們就完成了一臺區域性麻醉手術,何休痛到全身痙攣,差點沒挺過去,3小時他都不知道怎麼適應過來的。
完成手術,等待麻藥藥效消失的這段時間,何休打了吊瓶,被帶到了一間病房。
治療的賬單夾在了諸天旅遊指南里,如果它不支付,何休也沒辦法,只能對辛勤工作的醫生們說聲對不起。
要是在現實世界裡,他還能勉強支付掉這份大額賬單,但在猛鬼街的世界裡,這怎麼支付?
非常巧合的,他的隔壁床位就是昆丁。
“何?!你怎麼也進醫院了?”
這傢伙腦袋纏了不少紗布,他第一時間都沒認出來。
“是你啊,昆丁……”何休抬了抬弗萊迪的軟泥帽,口齒不清地道:“還能怎麼,弗萊迪做的。”
雖然獲得了弗萊迪的軟泥帽,但他想不到任何一種利用這頂帽子戰勝弗萊迪的方法。
想來想去,還是隻有將弗萊迪帶出夢境殺死,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看到了弗萊迪的帽子,昆丁精神了許多,有些吃力地撐起身體靠在床頭。
剛想問問細節,病房就跑進來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