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方展超、羅繼賢在陳永仁的家裡進行臥底交流會時。
同樣在旺角某棟唐樓的單位裡。
卓凱正調整一架以三腳架支撐的相機,對準唐樓對面的天台。
而那天台,正是等下他約見方展超的地方。
把鏡頭調好後,就跟身側的鄭淑梅說道:“等下你就用這部相機,拍下對面的情況。還有觀察天台四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關注這裡。”
說完,又跟另一側的樂少峰說道:“而你,就負責在街上觀察周圍的動靜,看我進去這棟唐樓後,有沒有人關注那裡。”
如果方展超在這裡,看到鄭淑梅和樂少峰,便會知道此刻的【使徒行者1、2、3系列】當中,是在進行著【使徒行者2】的劇情。
因為鄭淑梅和樂少峰,正是【使徒行者2】裡的角色。
使徒行者系列跟無間道系列差不多。
第二部,都是講述著第一部的前傳。
而無論是【使徒行者1】又或者【使徒行者2】,主要劇情都是在講述卓凱尋找失聯的臥底,並且與黑警勢力對抗過程。
如今鄭淑梅和樂少峰在卓凱身邊,那就代表他們已經從泰國回來。
準備尋找剩餘的三個臥底。
可明明說好了找臥底,結果又忽然來了個新任務,心裡最膈應的,莫過於鄭淑梅。
因為她很想盡快完成她死去的接頭人黎瑞權遺願。
把接頭人黎瑞權派出去的臥底,全都安全帶回來。
於是她語氣略帶不滿道:“卓sir,不是說好了要先把黎sir派出去的臥底找出來嗎?怎麼又突然帶我們來這裡調查另一件事?
還有,你不是說了,今天這個人,是一哥吩咐你來見他的嗎?怎麼你還要我們把他當作犯人來觀察?”
卓凱那酷酷的樣子瞥了鄭淑梅一眼,轉過身,酷酷的耐心解釋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更加要先調查這件事。
你們試想一下,我們明明在找著失聯的臥底和調查黑警事件,結果一哥卻忽然私下安排任務給我來見這個人。
你們猜,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關聯?”
一旁的樂少峰被嚇一跳!
雖然他不是真正的臥底(頂替了好兄弟樂少文臥底的身份,目的是為了幫好兄弟完成遺願,讓香江警方知道,警隊裡有黑警,還有立志要幫樂少文報仇,清除黑警。),但他比糊塗鬼臥底鄭淑梅精明得多。
他頃刻間就秒懂卓凱的意思!
“卓sir,你意思是說,即便是一哥都可能有問題?!”
這個猜測,著實讓對警界一無所知的樂少峰嚇了一跳。
如果真的連一哥都有問題,那這遊戲還怎麼玩?
他勢單力薄,怎麼清除黑警?
鄭淑梅嘟著嘴,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咩啊?你們在講什麼啊?咩這個有問題,那個有問題啊?”
樂少峰著急解釋道:“卓sir的意思是說,一哥忽然私底下安排任務,很可能就是為了要阻止我們繼續調查黑警。很可能一哥都有問題!”
鄭淑梅終於Get到!
“蛤?!是不是真嘎,卓sir!”
卓凱嘴角歪笑:“不排除有這個可能。黎sir就是被黑警殺死的。我們再小心都不為過。”
鄭淑梅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終於不再抱怨:“放心啦卓sir,我等下一定會幫你盯緊對方!”
說完,開始自顧自在那嘀咕:
“拍照,觀察天台四周圍。”
“拍照,觀察天台四周圍。”
“拍照,觀察天台四周圍……”
……
很快便來到了雙方的約定時間。
鄭淑梅從樓上觀察,樂少峰在街上觀察,都能看到方展超領著羅繼賢和陳永仁大搖大擺走在街上,走進約好的那棟唐樓。
然後透過對講機,彙報給卓凱。
“卓sir,我看到目標人物帶著兩個不知什麼人出現,他們一起走進了唐樓,怎樣,會不會有問題?”
“是呀是呀!卓sir,我也看到!目標人物最靚仔!第二靚仔是邋里邋遢那個。第三那個穿著西裝的也不錯。他們會不會是來滅口啊?”
隱藏在暗中的卓凱,其實也看到了方展超三人進樓。
他是在情報科幹活的。
他自然知道其餘兩人是誰。
他只是有些好奇,為什麼方展超會把他們兩個帶來?
難道真的是為了滅口?
可是也不對,根據他對倪家的瞭解,陳永仁跟倪家不是一夥的。
即便要滅口,也沒必要把陳永仁帶來。
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對著對講機說道:“穿西裝那個,叫羅繼賢,是倪家的人。邋里邋遢那個,是倪坤的私生子。應該不是滅口,滅口不至於連私生子都拖落水。
我去看看他們搞哪科,你們兩個記住觀察四周圍。”
“yes,sir!”
……
天台。
方展超剛吃完魚蛋,現在又吃雪條。
這是牛奶公司的鳳仙雪條,香江80、90後的兒時回憶。
難得穿越一回,什麼港式鮑魚、港式雪條,他當然要好好體驗一下。
只是,他這優哉遊哉的模樣,卻惹得某位心理不平衡的人有些不滿:“阿方sir。我暫且當你真是方sir了好嗎?
作為一個臥底……
不是,現在是三個臥底。講著的是三條人命。我們三個日光日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裡,真的適合嗎?”
方展超半趴在圍牆,邊吃雪條,邊看著樓下正四處觀察的樂少峰。
前身在警校受過專業訓練。
不管是身手,還是反跟蹤技巧什麼的,自然也不在話下。
更何況像他們這種相貌那麼突出的香江演員,他又怎麼可能會沒注意到在街上有意無意觀察他們的樂少峰?
他也因此知道此刻的【使徒行者】系列,是【使徒行者2】正在進行時。
只是不知道具體劇情走到哪裡。
等下還得向卓凱瞭解,才能確定往後的計劃有沒有變動。
正在回憶【使徒行者2】劇情,正在思索的方展超,聽到陳永仁這麼說,轉身微微一笑:“誰規定,做臥底就要像陰溝裡的老鼠那樣,不見得光?只要我們有身份、有實力、有地位,誰敢懷疑我們?
即便讓他們發現,又能奈我們如何?”
說到這裡,方展超靠近陳永仁,幫他整了整衣領,玩味一笑:“對不對呀?倪家少爺。”
陳永仁一愣。
這麼說……好像也沒毛病?
想到自己這段日子的辛酸,怒火慢慢轉移:白痴黃sir!
這時,卓凱也來到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