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住處就安排在清華殿,‘景昃鳴禽集,水木湛清華’,與你之靈根也甚是般配。”藍雲老祖笑道,“清華殿東側兩座便是你大師兄和二師兄的瀾汀殿和含裳殿,如此也方便你們平時往來。”
林小魚嘴角抽了抽,這三座殿的名字都和水有關呢,不愧是坎宮的宮殿。就是名字有點娘兮兮的。
“多謝師尊賜殿。”林小魚道謝道。
藍雲老祖擺擺手,對薛慕雲道:“今日你且帶你小師弟去挑選奴僕,安置宮殿。”
又對朱子鈺道:“你若有閒暇,便也一道跟去,多多增進師兄弟感情。”
兩人自然連忙應下。
林小魚還看到朱子鈺悄悄朝他遞了一個戲謔的眼神。
林小魚:“……”
他這位二師兄畫風真是好清奇。
對於奴僕,林小魚只隨意挑選了一百人。
而後薛慕雲和朱子鈺便帶著林小魚去了清華殿,而清華殿旁邊就是瀾汀殿和含裳殿,三座宮殿呈品字形排布,相互之間隔著百丈距離。
清華殿僅佔地就有五畝,高達十丈,殿前臺階分為三層,每層一十八階。走過臺階,來到殿前,便見到一方用晶瑩剔透的靈石砌成的靈氣池,池上冒著氤氳靈氣,池中養著各種魚龜,靈動可愛。
清華殿的柱子則是翡翠色的,其上雕刻著各種靈草花木,栩栩如生,令人彷彿置身叢林之間。而殿身則是通體雪白,與柱子相得益彰。
屋頂排列著兩排姿態各異的仙鶴,仙風道骨,韻味傳神,如同仙界。
整座大殿籠罩著一座與殿身渾然一體的陣法,尋常時候運轉溫和緩慢,彷彿只是起到防禦作用,但是隻要有不軌之徒進入,它就會立即變成一座血腥殺陣,頃刻將其滅殺。
走進大殿,大門兩邊擺著兩隻比人高的玉瓶,瓶中插著不知名的花草。大殿中間是待客議事的正殿,北端是正坐,正坐兩側則是客座。
正殿右側是寢殿,擺著一張萬年暖玉製成的床,且寢殿內還設有聚靈陣法,故而其內靈氣十分濃郁。哪怕林小魚閉著眼睛睡覺,也能自主吸收靈氣。
左側是也是寢殿,不過這邊準確的說是休息室,也可以用來招待關係較好的人。裡面不僅有一張軟榻,還有一張圓桌,牆邊靠著多寶閣和書架。
兩側寢殿南面的角落裡都設有小几,放置香爐等小物件。
大殿後面還有兩座閣樓,中間以曲折蜿蜒的長廊連線,長廊之下則是清波徐徐的池塘,池塘中種著婀娜多姿的蓮花。間或浮出一群紅色的鯉魚圍繞這蓮莖嬉戲玩耍。
兩座閣樓,一座是修煉室,另一座則是煉丹室和煉器室——雖然林小魚並不會煉丹和煉器。
閣樓之間是一片空地,以圍牆隔起一個院落,院中只有一個亭子。亭子前面便是從長廊底下延伸過來的池塘,周圍用鵝卵石堆砌成一層圍欄。亭子兩邊則是柳樹陰陰,花草繁盛,美景怡人。
參觀完了整座清華殿,林小魚滿意不已。
內門就是內門,親傳弟子的住處便是一座獨立宮殿。這比他們別業坊的洞府可高階多了。
當然,這也和外門的情勢有關,洞府區的面積有限,最多隻能佔地三畝,雖然也足夠建一座小型宮殿了,但是也得考慮到外門弟子的經濟情況不是?他們不是積年的金丹甚至元嬰老怪,有許多身家可以揮霍。
就算別業坊建了宮殿,大多數人也是住不起的。
林小魚忽然冒出一個想法:“看來咱們別業坊是別想做內門的生意了。”
薛慕雲也跟著笑了:“首先這地皮你就弄不到。”
內門總執事可沒外門總執事那麼好說話了。
那位可是連各宮宮主都不嬲的人。
說到別業坊,朱子鈺就酸溜溜的說道:“大師兄你跟著小師弟吃香喝辣,可是把我給忘到犄角旮旯裡了。”
更可惡的是,這貨連啟豐都找了,竟然把親師弟給忘了。
薛慕雲一點都不心虛:“你一閉關就是七年,我上哪找你去?連你師兄我被人暗算了,你也沒在身邊盡孝。”
朱子鈺七年前就閉關衝擊元嬰,等他功成出關也不過是半年前的事。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誰能想到找他入夥?
朱子鈺眼角都狠狠抽了一下,若不是顧忌小師弟在場,他都要狠狠啐他一口。
什麼叫“沒在身邊盡孝”?這不是拐著彎佔便宜麼?你又不是我爹!
“哪天你要是歸天了,我肯定為你守孝一百年。”朱子鈺翻了個白眼道。
薛慕雲嘴角抽了一下,心道這貨真是蛇蠍美人,心腸忒毒。
林小魚忙打圓場道:“之前二師兄一直在閉關,師弟我也不曾拜入師尊門下,一直不知二師兄其人,不知者不罪,還請二師兄原諒則個。如今既然成了師兄弟了,又豈有生分的道理?如今便從我的股份中分出一成送與二師兄如何?”
薛慕雲自然不同意:“豈能叫你如此吃虧?你總共就兩成股份,分什麼分?要分也是分我的。”
林小魚佔股兩成,薛慕雲佔股四成。
朱子鈺見他們自己先爭上了,不由得笑道:“你們可別爭了,這股份你們要是真的送我,我也不能要。不過,你們若是願意賣我一成半成的,我便感激不盡了。”
“既然如此,那便將我的股份分出兩成賣你。”薛慕雲大方道。
林小魚也忙道:“這樣吧,大哥你分出一成半,剩下的半成從我這分吧。”
薛慕雲微微皺眉,只是沒有立即拒絕。林小魚只佔兩成,若是分出一成實在太多了,可也的確不能讓他一點不分,那麼半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卻也表達了心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薛慕雲點頭道。
他們兩人達成了意見,但朱子鈺卻擺手笑道:“如此一來,我可比小師弟佔股還多了,這可不成。大師兄和小師弟一人賣我半成即可。”
“那就這樣吧。”薛慕雲也沒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