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延皓,真的是破產的草根麼?

可婷心中開始懷疑了,但她在腦中仔細想了想,卻又想不出答案。

如果他不是草根,為什麼要跑到她們店裡工作。

但如果他是草根,又哪來那麼多錢買鑽戒。

難道真如劉小姐說的,冷延皓是在逃的京城駭客?

少頃。

冷延皓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影筆直欣長,沉沉立在桌前,正欲邁開步子,走向可婷。

這件事兒,他不可能不管。

然冷延皓剛站起來,梁成玉卻忽然伸手抓住了可婷,急聲道:“誒……小冷,我知道你是可婷的男朋友,但你不能衝動。”

話落,梁成玉的目光又停在了可婷身上,示意她快勸勸年輕人,別衝動。

可婷看到梁成玉的神色,倒是瞅著冷延皓道:“這件事兒,衝動,解決不了本質問題。”

如果冷延皓為這事,去罵或者打劉大富一頓,也全是逞一時之快,並不能解決本質問題。

她要把陷害她的人和劉大富一起解決了,這樣才能還她一個清白,並且繼續在這裡工作下去。

而這一切,需要總公司,派一個公正的人過來管。

因此,需要梁成玉幫忙打電話,讓總公司派人過來。

梁成玉對店裡的事,不是不清楚,只是他不想得罪人,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可婷找上他幫忙,他雖然同情方可婷,但卻不太想幫忙。

他只是設計師,不想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冷延皓聽到可婷的話兒,微微停下腳步,可婷這說得是沒錯,衝動解決不了本質問題。

這件事兒,他需要靜觀其變。

沉默許久。

“我可以幫你,但我你得把這件事兒,鬧得更大一點。”梁成玉心裡也是有顧忌的。

劉大富這樣下去,壞主意遲早要打到他頭上。

所以……這件竟然鬧出了這種事兒,不如鬧得更大一點。

他再找個試當的機會,讓總裁過來。

五年了,他是該找個機會,回京城了。

可婷聽到梁成玉的話兒,神色微滯,鬧得更大一點?

好!

這邊,梁成玉同意幫忙,可婷心中便籌劃著,如何取證和將事情鬧得更大。

離開設計室,可婷正準備去收拾下自己的東西離開,冷延皓卻跟了上來。

看到冷延皓,可婷微微停下步子,抬眸瞅著男人,張口想問關於戒指的事兒,但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冷延皓便先開了口。

“劉大富沒對你怎麼樣吧?”男人先開口問了一句,目光在可婷的唇間,臉上,手上掃了眼。

忽害怕,可婷遭遇了辦公室惡狼。

要真是如此,他會把劉大富扔進鄱陽湖餵魚。

可婷看到男人的神色,臉色驀然一紅,她急急的垂下雙眸,低聲回了冷延皓一句:“她再怎麼樣,也沒你怎麼樣。”話落,可婷驀然想起那天在沙發的情形。

冷延皓竟然將手伸進她的衣服裡。

如果不是她爸忽然回來了,她真不敢想像,那天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

思至此,可婷向後退了兩步,抬眸瞅著冷延皓,倏而又道:“你以後不能再那樣了。”話落,可婷又垂下雙眸,臉上燒紅一片。

冷延皓聽到可婷的話,神色微滯,復而又想了起來。

“那樣是哪樣?”他嘴角擒起了一絲笑,眼中神態,意猶未盡。

雖然她嘴上說著,不能,但那天,並沒有反抗,不是麼?

可婷聽到男人的調戲,腦中轟……得一聲,像是炸開了鍋。

流氓……

思至此,可婷轉身,不想理會冷延皓,疾步想去更衣室,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收拾下,再準備接下來的事兒。

冷延皓瞅見可婷欲離開,伸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輕輕往懷裡一帶,雙手攬著她的腰身,低頭時,嘴角的笑,變得愈發歡快。

“你戒指都收了,難道還準備跟別人?”冷延說到這兒,手間力道加重了些,看著可婷嫣紅的唇瓣,忽想低頭,吻上去。

但女人聽到他的話兒,神色卻是驟沉。

“戒指是真鑽,你哪來那麼多錢。”可婷聽到男人提起戒指的事兒,立馬便想到真鑽的事。

三百多萬的戒指,冷延皓哪來那麼多錢?

可婷的話落音後,冷延皓神色微怔,的確是真鑽,竟然是定情信物,怎麼能是假的。

而可婷瞅見男人臉色變了變,沒有回答她的話兒,心頭更加確定戒指是真鑽的事兒。

躊躇了會,可婷伸手將戒指從指間拿了下來,遞到冷延皓手中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買三百多萬的戒指,但,你不能為了一時的風頭,做出衝動的事兒。”

話落,可婷將戒指,塞回到男人的手中。

男人接過戒指,沉沉的立在可婷跟前,卻久久的沒有回答。

可婷看到男人的神色有些陰鷙,心中躊躇了會,倏而又拉著冷延皓的手道:“其實,這種東西,貴不貴重,都是不重要,雖然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像你口中所說的,但我希望你,不要視法律為無物,我……我會……”可婷說到這兒,臉色變得愈發緋紅。

如果冷延皓真的是網路駭客,他現在去自首,判了刑,她會等他。

冷延皓聽到可婷的話兒,神色驟緊,他低頭看向她。

她是什麼時候知道他身份的事兒?

“等這次的事情過去,你就去自首吧。”可婷繼續說著,抬瞅瞅向男人,看到的是男人一臉錯鄂的神情。

冷延皓是IT行業的,就算在京城破了產,也不可能忽然跑到景市,做個三維設計。

他會來景市,只有一個解釋,在京城犯了事兒,逃到景市。

她不管冷延皓以前是什麼樣的,她在乎的是現在的冷延皓。

就算是逃犯,她也相信冷延皓的人格。

或許他,只是逼不得已的。

“什麼自首?”

上一秒,冷延皓,還在為方可婷知道他份的事兒,感到錯鄂,這會就變成了自首?

方可婷到底把他想成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