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富對可婷的目地,很簡單,只要她乖乖的做三兒,他不僅幫她報銷這筆錢,還會給她一筆錢。
前些天,方可婷不是說想買雕刻翡翠的工具麼,買……挑最好的買!
只要她願意乖乖的跟著他。
可婷之前臉色頗為陰沉,這會聽到劉經理的話,看到劉經理的動作,心中湧上了一股兒不祥的預感。
難不成,劉經理想讓她做三兒?
思至此,可婷低頭,微微合了合雙眸後,吸了口氣兒道:“經理是什麼意思。”可婷聲音向來柔諾,但此時她的聲音線卻顯得頗為冷毅。
劉大富以為自己循誘方可婷成功,心下忽覺有些興奮,伸手握著可婷的肩膀漸漸往下。
“只要你,乖乖的,我每年給你發五位數的獎金。”劉大富說到這兒,伸手正要拉住可婷的手。
可婷卻猛然將手收了起來。
她忽站起身,抿唇冷冷的瞅著劉經理,嘴角揚起了一絲冷笑。
雖說她窮,但絕不可能不要尊嚴。
思至此,可婷揚聲而道:“請您自重。”話落,可婷轉身,欲離開。
劉大富卻又笑了。
“那多出的一萬六,你就自己想辦法。”說到這兒,劉大富輕笑著,坐回到坐位上,等著可婷回頭。
方可婷傢什麼條件,問問就知道了。
可婷聽到劉大富的話,微微停下腳步,轉過頭,瞅向劉大富那一臉得意的神色,心中湧上了一股兒陰鬱。
沉默了會,她揚聲問道:“經理這是過河拆橋?”
當初若不是經理讓她請李俊吃飯,她根本不會請李少吃飯。
現在客戶陪完了,經理卻不讓她報銷費用,典型的過河拆橋。
劉大富聽到可婷的話,勾起了嘴角輕輕的笑意,斜睨著可婷道:“是你自己的選擇。”一句話,冰冷的解釋,讓可婷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不做三兒,就要逼她上絕路?
劉經理還真是小瞧她了。
“經理這是逼我走?”
可婷在直直的立以屋裡,忽冷聲問道。
如果劉大富真的要逼她走,她絕對不留,但她一定會讓劉大富求著她回來。
“你辭職,沒人會攔你。”
劉大富聽到可婷的話,冷哼回了一句。
真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售貨員,店裡不稀罕。
可婷聽到劉大富的回答,心頭驟沉,沉聲回了一句:“好。我走。”
話落,可婷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經理辦公室。
一時的衝動,讓可婷離開經理辦公室後,努力的回憶起那天吃飯的情形。
經理說有人拿了回扣,絕不是空穴來風,那麼,她們那麼多人中,就只有程鈴最懂這方面的事兒。
這件事兒,劉大富是不會幫她的,但有一個人可以幫她……梁成玉。
離開經理辦公室後,可婷便轉身進了設計室。
剛一進屋,便瞅見梁成玉正和冷延皓兩個人討論著事兒,手中的設計圖稿,是按著今年最流行的框架,新增內容的。
梁成玉的設計,不能說不好,必竟他的設計,在京城非常叫賣的。
但卻缺少了主心內容和靈魂,太過刻板。
也許這就是當年,梁成玉沒有成為陸氏首席設師的原因。
可婷進了設計部後,先瞅了眼冷延皓,咧嘴笑了笑,想告訴他,一萬六,她暫時還不了。
但她在瞅見冷延皓指間的戒指時,心頭驀然沉了下來。
以她這些年在珠寶店打工的經歷,冷延皓送她的戒指,是D色真鑽,市價最少三百萬。
難道冷延皓真如劉小姐說的,是京城的駭客?
思至此,可婷吐了口氣兒,先把這件事兒擱到了一邊,走至梁成玉的跟前,低聲道:“梁老師,我晚上想請您吃個飯。”話落,可婷心頭略顯底氣不足。
她請梁成玉吃飯,是有目地而為之的,她也不知道,梁成玉會不會管這件事兒。
店裡的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經理在店裡的業績中撈錢,有些專櫃,一年還不到十萬的銷售額,專櫃員卻可以拿二十萬的年終獎。
這些,全都歸功於,劉大富養三兒,中飽私囊。
梁成玉聽到可婷說想請他吃飯,從設計圖稿中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眼可婷,復而又低下頭,瞅著設計稿,不急不徐的道:“有什麼事兒,直說吧,不必來酒桌這一套。”
梁成玉雖然每天坐在設計室裡,雙耳不聞窗外事,但對於方可婷的家庭情況,他多多少少,還是聽說過的。
方可婷倒是個懂事姑娘,幫點小忙什麼的,他不會拒絕。
可婷聽到梁成玉讓她直說,心頭微怔,四下瞅了眼後,目光停在了冷延皓的身上。
冷延皓此時也感覺到方可婷有事兒,等著她把事兒說出來。
屋裡的氣氛,忽變得有些詭異,可婷立在屋裡,垂眸躊躇了會,倏而又道:“我被人誣陷吃飯拿了回扣,想為自己……”可婷此時的聲音,不急不徐,還頗顯緊張。
“這事兒不歸我管,你找經理。”然,她的話還沒說完,梁成玉便接了一句。
這種事兒,與他著實無關。
可婷聽到梁成玉的回答,忽有些焦急。
她的臉色猛然一沉,咬唇想了想,倏而又低聲道:“經理不肯管。”話落,可婷心中變得愈發陰沉。
劉大富不僅不同意,還要開除她,這件事兒,分明是有人設計陷害她。
“他怎麼不肯管了?你收集證劇給他。”劉成玉說到這兒,臉色頗顯不耐煩了,他並非不想幫方可婷,只是這種事,向來與他無關,他沒必要去得罪不必得罪的人。
可婷聽到梁成玉的話,心中頗顯焦急,低頭,小聲的回了梁成玉一句:“她要我做三兒。”
啪…………
可婷的話剛落音,冷延皓手中抓著的筆,忽然被扭斷。
竟敢要他的女人做三兒,活膩了。
冷延皓忽然將筆扭斷,讓可婷和梁成玉都嚇了一跳,兩人的目光均是停在冷延皓的身上。
看到的,只有男人陰沉冷峻的臉龐,幽黑的雙眸中,閃動著怒火,他上有著一股兒難以忽視的寒威氣兒。
看到冷延皓的模樣,可婷眉頭微蹙,冷延皓,真的只是破產的草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