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我們要不要放幾個過去。”
“放不了,不除掉我們,他們是不會過去的。”
“宗澤!”
名為宗澤的人被強行拖入了詭秘的領域,危險等級評估為A,對於普通修真者來說已經相當危險了。
經過一夜的鏖戰,七人的標配小隊也只剩下三人,隊長死了,現在唯一的副隊也生死未卜。
剩餘的四隻詭秘仍在虎視眈眈。
波紋暈開,秦軒提著劍,戴著面具闖入了領域。
兩人同時驚愕,
鳳鳴震天,一聲咆哮之後,赤紅色的子彈穿膛而出,
長刀詭秘輕蔑一笑,揮刀斬出劍芒,隨即面色大變,他的劍芒沒能斬碎子彈。
赤紅的熔岩貫穿了他的手臂,傷口沒有血液流出,在他的感知中受傷位置已經無法癒合。
“納尼?”
這一句話同時引起了張南新,季明啟,張興三人的注意力。
血脈之中有股力量開始竄動,三人當即就殺了過去。
張南新的怒火狂劍是越砍越鋒利,張興的五毅之拳掀起陣陣拳風,季明啟更是掀起驚天火浪。
這些也就是聲勢大,浪花小,那詭秘幾拳就破開了三人的攻勢。
也是在它破開攻勢的時候,一柄裹挾著能量的長刀狠狠地將它斬成粉末。
是那邊小隊的一個女生,戰力彪悍,要是腦子能靈光一些就是隊長了。
她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回頭一刀化解了詭秘的偷襲。
楚依涵飛到了網咖上面悠閒地看著幾人的戰鬥,她懷裡還抱著一隻小白狗。
據她觀測,這種戰鬥她倆不需要插手。
徐念沒再開槍警惕著四周的同時,像在思索著什麼。
秦軒說過,自己碰到了一隻很像人的詭秘,這隻詭秘同樣說出了很像人的話。
一隻可以說是巧合,但當第二隻的出現那就不能說是意外了。
她也不是特別擅長推論,她更願意貼合實際出發,更大膽的猜想還是得等秦軒去推論。
隨著四人的加入,剩餘兩人的壓力也些許,起碼不至於被直接偷襲,一擊斃命。
剩餘的三隻詭秘應對六人仍有佔據上風的勢頭。
弱的早就被他們殺的七七八八了。
又是一聲鳳鳴,一張畫布在空中撕碎焚盡,戰鬥中的六人狀態同時恢復到了最佳。
徐念突然趔趄了一下,接下來就是楚依涵的能量屏障,她身體中有兩股力量開始對撞。
這時一個遮面的黑袍男子,猛得衝出,完全不顧楚依涵極其恐怖的一擊。
他將一株藥草直接打入了徐唸的胸口,楚依涵接連數刀,他依舊無視。
他竟然直接遮蔽了所有氣息離開了。
徐唸的生機散去,倒在了楚依涵的懷裡,她的手中也多了一個紙條。
“地下二層,遮蔽氣息。”
楚依涵按照紙條上的要求,來到了地下二層。
這裡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能量遮蔽似乎直接將這片空間抹去了一樣。
封存藥草的詭異能量完全散去,兩股暴怒的血脈之力被直接鎮壓,不同於林默溫和的能量。
這株藥草直接引導著血脈之力完成了雙迴圈。
徐念輕咳兩聲,坐起身來,那一掌完全是奔著殺她去的。
“楚姐姐,我怎麼了?”
楚依涵擔憂地看著徐念。
“一個黑袍男子給你打傷了,不過應該不是壞人,他好像徹底解決了你的血脈問題。”
她試著催動血脈之力,也再無任何阻力,同時使用兩種血脈也不成問題。
“這......”
楚依涵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你先別急著參戰了,等回營找一下林醫生吧。”
某處,
“神侍大人,我已成功將您給我的毒株打入徐念心髒當中,她不死也會費條血脈。”
微紅的小蟲子從他的口袋中飛出,一抹神識也被收回。
剛才徐唸的斃命和藥草的打入都是他看得見的,看著鮮血淋漓的他有些滿意。
“做的很好,即日起你與思歌德同位。”
“謝過,神侍大人。”
蘇清虛空作揖,眼底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竊喜。
至於徐念身上的是雙生草,幾百年難求的聖藥,這也是他閣主共謀的一部分。
這一步棋將在半年後發揮奇效。
蘇清也算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了,這盤棋他看得清楚,所以必須出面。
隨著徐唸的退場,三隻詭秘剛能輕鬆一些,散發著黑氣的噬魂鐮自虛無中砍來。
那是被所有人忽視的林峰,他藏在暴雨中,噬魂鐮一下斬痛了詭秘的靈魂,它整個身體都明顯的僵直了一下。
那名女子果決一刀徹底扭轉局勢,秦軒也與宗澤自領域中踏出。
八對二,在秦軒與小隊不停地騷擾下,宗澤三人成功拿下詭秘首級。
這一戰下來,宗澤小隊的兩人與林峰還儲存有一定的戰力。
其他人包括宗澤在內能量全部虧空,幸運的是沒有人陣亡。
但凡宗澤小隊實力弱於詭秘這場仗都沒法打。
“楚依涵和徐念呢?”
幾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也是,這種程度的戰鬥分身跟找死差不多。
秦軒起身帶人去尋找,暴雨替他們洗淨了汙泥與血水,沒人看見就去找,多說無益。
宗澤也帶著兩人跟在後面。
“隊長,他們有好多血脈之力擁有者。”
“血脈之力又不罕見,稀少的是那戴面具的那位他要跑沒人攔得住,更為珍貴的是拿劍玩命那小子。”
“那可是天生至純,同境幾乎無敵。”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感嘆,他們有六個我們才三個,那個偷襲的也不簡單。”
“靈魂攻擊確實少見,畢竟他們是城衛軍的,城衛軍就容易出怪物。”
“習慣就好。”
其餘倆人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徐念和楚依涵都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了,還把淋溼的小狗也吹乾了。
廁所和浴室可是每個房間的標配。
滴滴滴
秦軒看了一眼腕錶。
“地下室二層,安好。”
滴滴滴
“有一個詭秘居然也會說人話。”
秦軒心念一動回覆了個。
“嗯。”
還是得想辦法多接觸一下詭秘才行。
而真正令他覺得頭疼的是至今他也沒碰到任何相同的詭秘。
這就意味著他面對的敵人永遠都是未知的。
他突然想起來一句話,這一刻如同炸雷般響徹在他的腦海。
“對於未知的事情,我們始終要保持一顆自知的心。”
這句話說的不僅僅是詭秘而是處境,瞭解的越多越能明白自己的無知。
越是自知才越要努力。
“哎,我怎麼這麼弱。”
問心初期境界難進半分,換誰都得瘋。
秦軒向宗澤他們說明了情況,宗澤等人也是放下了懸著的心,直接回去報告了。
曙光城市閣
“老閣主,黃昏城內部詭秘清理程度已達到任務執行標準。”
老閣主咳喘了兩聲,睜開了深邃幽遠的雙目。
“連夜動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