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一層通往二層的道路就是一個普通的樓梯,方便上下。

單一,簡潔的裝飾讓人覺得更加貼切溫馨,環保建材在便捷的同時也兼具抗潮性。

門口有一個過濾系統控制面板,空氣與水源的雙過濾考慮周到。

無端科技的標誌也是異常奪目。

除了裝飾,各個傢俱在實用性方面也毫不遜色,價格不高且耐用。

秦軒詢問其價格的時候也是瞠目結舌,徐念太會精打細算了。

“無端的系統和工人都是爺爺的功勳換的,傢俱是我買的,無端的工人直接現場改造連線了系統。”

“整個地下二層連線著無端的供電系統,風能發電廠和太陽能發電廠兩處。”

徐念跺了跺腳,

“下面有一條水流湍急的地下暗河,大概一百米,”

“無端還按我的要求,提供了一個備用發電系統,水能發電,在中控處可以切換。”

“床上用品一人三千多的預算,花了共計兩萬二左右,桌子一套三百塊錢,無端的控溫地板,這我不知道多少得問爺爺”

“三臺二手洗衣機四千多,一人一個衣櫥總共910。”

“停停停,總共多少。”

“按正常裝修來講不算貴,也就四萬多吧。”

秦軒聞言嘴角一抽,

是,是不貴,大頭可都在你爺爺那呢。

“這建材也不是你買的吧。”

“嗯,我爺爺對我不放心。”

徐念已經算是很會省錢的了,都不是什麼高貴人,能暫住就行,比睡桌子打地鋪好。

就是徐唸的爺爺,這是怕她遇到末世嗎?

電源和備用電源這東西,徐念考量的沒問題,總不能一直讓季明啟發電吧。

就是這通風系統還配上了無端的過濾系統是不是太奢侈了。

秦軒將用命從黃宏毅那裡換來的二十萬,以及自己存的四十萬轉給了她。

徐念也直接收了,她也沒錢了,

說是爺爺請的只是忽悠秦軒,這是她和楚依涵拮据三年的零花錢。

三千萬,扯上無端科技四個字,錢就嘩嘩往外飛。

去了手續費,徐念賬戶餘額還有六十七萬多。

秦軒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窮,他本來以為四五十萬頂天了,沒想到竟然是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要讓他知道這是三千萬的房,估計他就炸了。

雖然窮了,但他也不需要什麼錢,上學要交各種費,參軍起碼不用。

實在不行問問黃宏毅,接點任務。

六十萬一下清空,他感覺手都在抖。好幾個零成了兩個了。

看著秦軒呆愣在原地,徐念眨巴眨巴眼若有所思。

秦軒強顏歡笑,告訴她裝飾的挺好。

徐念衝他笑了笑走開了。

自己那句應該不會鬧出太大動靜至今都回蕩在腦海。

最後他也只是哀嘆了一口,也不算壞事,最近極有可能被追殺這間屋子起碼安全。

仨大老爺們也聞訊趕來,

“行啊,這房間挺好,秦軒你花了多少?”

秦軒聞言心口一揪,

“花了我這一輩子不敢花的積蓄。”

“那得多少?”

張興也有些好奇,空間是挺大,但這裝修又不奢華能花多少。

“別問,我自己沒想到能花這麼多,多少我都會承擔。”

兩女對視一眼就是笑笑不說話。

看那肉疼的樣,秦軒已經拿出最大的誠意了。

“你說要不要還給他一些啊。”

楚依涵小聲嘀咕道。

“不用,全收了他才過意得去,他在心疼的不是錢,是後悔讓我裝修,手筆太大了。”

“爺爺說有人盯上他了,已經派人暗中保護了,但我不放心,就來了一波裝修。”

見徐念一臉正經,她警惕了起來。

她想要佈置一個能量結界,結果被碰撞了回來,佈置這個結界的人實力在她之上。

以為偷襲的人已經到了,剛準備提醒他人。

一條小白狗瞬移了過來,嗷叫兩聲又蹭了蹭她的褲腿。

感受著小白狗身上神境巔峰的波動,她懵了。

有點眼熟,是那天的小白狗。

楚依涵抱起了它,問道

“是你佈置的結界嗎?”

小白狗叫了一聲。

“你是來保護我們的?”

小白狗又叫了一聲。

“嗯,玩去吧。”

楚依涵放下了小白狗,小白狗嗷叫兩聲,呼哧呼哧地又跑了出去。

遠處的秦軒看著小白狗走遠,它當初還幫過自己,只是覺得它與那位老者的小狗有幾分神似。

像是同一條,秦軒有所猜測,就是這狗的實力自己還摸不清。

那狗走之前還看了秦軒一眼,搖了搖頭。

秦軒直接傻眼了,什麼意思?侮辱我?有生之年他讓條狗給笑話了?。

夜幕悄然降臨,靜默的氣氛籠罩了網咖,幾個詭秘探子的屍體被拖入了黑夜中。

不代表高層的臥底不知道,而市閣也藉此釣了一些小魚塞塞牙縫。

出於漩渦中心的秦軒反而異常安全,那可是三千萬砸出來的安全。

楚依涵在地下二層佈置了結界,安然睡去。

秦軒看著天花板悠然出神,在他沒找到反制的第一步棋之前都不會睡了。

有楚依涵在,有這所堡壘,這裡絕對稱得上安全,自己面臨的不會是強得過分的敵人。

到那種程完全就是在忽視市閣的威脅。

第一步的防守棋可行,但是回營的路上,風險較大。

飛機目標太大,車輛能靈活一些,走軍事要塞會安全很多。

不如,秦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天色漸亮,昨夜他並沒有被襲擊,但這不代表安全了。

張興照常出去打拳,秦軒來到廚房,發現楚依涵在做飯,於是他就打起了下手。

這些粥品秦軒沒見過,就認識油條和雞肉餡餅,看樣子她很早就起來了。

七點半準時開飯,吃過早餐過了一會秦軒讓六人來到了一片空地。

他把這幾天的經歷和自己的推測都說了出來。

幾人同時沉默了,扭轉時間的能力,研究人性的詭秘。

聽了秦軒淡然地描述幾人反倒後頸發涼,比起變異體,詭秘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恐怖。

新兵營的訓練是將一些沒有思想的活物,透過指揮來達到訓練的效果。

設想一下,潛南關外幾千只有思想的詭秘,那恐怖的震懾力普通人估計都扛不住。

“所以我想讓你們出來迎戰,不論生死。”

早些接觸肯定比一窮二白地去接觸強。

“楚依涵你只負責擊殺強我們數倍的敵人。”

楚依涵鄭重其事地應了一聲。

如注的大雨砸落向地面,七人身上同時出現了雨幕,秦軒戴上了面具,一摸紅光暈開。

在有能力應對的情況下,出刀便是最好的決擇,理智與勇氣從不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