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當,已經是深夜了,這時,家門口的花花狂吠了起來,白日裡怕傷著人,都是拴在後院的,只有晚上才放它出來看家護院。

這隻狗因它全身斑斑點點,子若看它沒有名字就臨時起了一個,也就是剛剛的事。在現代,子若小時候被一隻狗咬過小腿,從此以後看見狗就特別害怕。不知怎麼的,見了花花卻一點都不害怕,還特別喜愛,而花花在她面前也是一副溫順的樣子。她想,或許是以前的子若特別疼它吧!

跟孃親講了一聲,子若就從架上抬起小燈籠往外面走,見子若近了,花花才噤了聲,忙蹭到子若面前來又是舔衣角,又是搖尾巴,像個求抱的小孩子一樣。

子若摸了摸它的頭,這傢伙才安分了下來。外面太漆黑,子若可是什麼都看不清,只好把燈籠抬高了起來,藉著淡淡的黃光,子若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白日裡見過的福伯,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子若想她一定是來找裡面的少年的。

“是福伯啊,快快請進。”子若趕緊把老者引進了屋子,並簡短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福伯,實在對不起,都是因為送我,少臨哥哥才出的事,我真是該死!”子若是真心的內疚,可還有一部分成分是想逼福伯講講話,看他那難受的樣子再憋下去怕是要出問題,開口了可能就會好受點。

不想子若話還沒說完,這福伯就“嗚嗚嗚!”的哭起來,子若心裡更是難受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福伯肯定是太在乎少年了!這時一雙溫暖的手伸了過來拉起她的手,子若會意,抬起頭感激的看著孃親,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就像是跟現代媽媽一樣的感覺,很溫馨,她很享受!

福伯越哭越傷心,子若欲上前勸阻,不料被孃親攔了下來,“女兒啊,你就讓福伯哭出來吧!”說完又去少年身上檢查了遍,“唉!這孩子也是苦啊!都躲到這山裡來了那些人還是不放心,三番五次派人來刺殺,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子若心裡一驚,原來孃親不問,怕是已洞悉是怎麼回事,天吶,聽孃親話裡的意思,這少年已不是第一次被追殺!子若此時更是確定他的身份不簡單,同時也暗歎他有九條命。

“孃親幫少臨哥哥醫治過?怎麼我都忘了。”子若開始試探。

“你這丫頭哪是忘了,平時只要一有病人你就躲,像是他們帶著瘟疫一樣,也不知道幫孃親的忙,就要麼跑出去玩到很晚才回來,要麼乾脆躲到自己的房間做女紅,你都沒見過人,哪來的忘了!”說完在子若的鼻尖上寵溺的點了點。

“哎呀,孃親你就繞了女兒吧,女兒只不過問你這麼一句,你就講出那麼多女兒的不是來,你還讓不讓女兒活啊!”說完,子若假裝不滿的嘟了嘟嘴。那樣子更是讓花月想笑,礙於有病人在,也就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