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慕瑤拉著慕白,不讓他跑過去找軒轅澈麻煩,這裡勢頭不對,軒轅澈倒戈相向,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聽娘說過,他從小就精於算計,這次恐怕他們兩兄妹都在他的算計裡面。“你長著這雙眼睛是來幹嘛的?難道還看不清現在的形勢嗎?你認為這裡還輪得到你興師問罪?還不快走!”

見慕白居然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還卷著袖子想找人單挑,她索性揪起他的後領,駕著雲跑了。

“他們破壞了王的壽宴,絕對不能讓他們給跑了!給我追!”說話的是一隻獅子精,大概是想在妖王面前立功,他特別賣力的煽動大眾的情緒,鼓動眾人去追慕瑤和慕白。

而這一切事件的主人公,軒轅澈則是冷眼旁觀,視線在每個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一會兒,宴席不歡而散,玄冥朗月不知去向,還剩下幾位長老守在軒轅澈的身邊。

“王,那兩位是?”一個白鬍子老頭站在軒轅澈的右邊。

“怎麼,喊著要抓人的是你們,現在你們連抓的是什麼人都不知道?”軒轅澈勾起唇角,慵懶的笑意,令他妖里妖氣的五官更添邪魅。

老頭被他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微張著嘴巴。

“神族後裔和女媧族人的後代,相信幾位都已經活了那麼大歲數了,不會眼拙到連這兩位什麼來頭都不知道,如果你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要好好評估一下你們的能力了,如果真的是到了老眼昏花的年紀,還不如趁早退位讓賢,讓那些後輩好好表現,別站著茅坑不拉屎。”佔著茅坑不拉屎,這句庸俗至極的話,從軒轅澈嘴裡說出來,一點低俗的意味都沒有,反倒是讓人覺得好笑。

這時候,另一個人站了出來,他有一條長長的大象鼻子,是象族的長老,他嘿嘿說道:“原來是慕淵和白瑤的後代,一千年前,我還真跟他們有過一面之緣呢,兄弟幾個不是看不出來,是猜不透王怎麼會跟天庭裡的人牽扯不清。”

“咱們要妖族和仙族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卻為何要對他們窮追不捨,刀劍向來無眼的,萬一那二位真的是在咱們妖族受了傷,那豈不是陷本王於不義,還是,這本來就是你們的目的呢?”軒轅澈說完,端起了席間的酒,一直留意眾人表情的他,眸子閃過一抹異色,最後掀了掀唇角,在那些期待的目光中喝下了那杯酒。

直到看他喝下那杯酒之後,那些長老才有鬆口氣的感覺,突然覺得真的可以有恃無恐了。

“怎麼都不說話,難道我都說對了?”軒轅澈斜著眼看著他們這群跳樑小醜。

“你說的都沒有錯。”那老頭突然像變了個人似得,說話頓時有了底氣,“我們就是想借天界的手來殺了你,不過現在,恐怕不用了。”

“哦?此話怎講啊。”軒轅澈輕鬆的語調,不像是一個生命正面臨威脅的人,更像是一個看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