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等了許久,都沒有把一雙兒女等回來的白瑤有些擔憂,“大神,你說他們兩個怎麼還沒到,該不會慕白又跑出去惹禍了吧。”
慕淵淡定地翻了一頁書,又斟了一杯茶,把茶喝下去之後,他才慢悠悠開口,“有瑤兒在,放心。”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們也不過只是一千年的道行,要是遇上個老奸巨猾的,他們兩個智商肯定不夠用。”白瑤左思右想,還是放心不下,“我去風華殿要人去。”
她前腳剛踏出,慕淵後腳就跟上,“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找人。”
話說兩頭,妖王的壽宴才是多姿多彩,各族的長老都把他們的女兒一一介紹給了軒轅澈,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每一個的顏值都是刷爆的那種,看得慕白羨慕妒忌恨,他好歹也是神族後裔,居然混得不如一個妖界的王,真是丟臉。
他悶頭喝了好幾杯酒,那酒雖好,但是後勁也足,饒是慕白酒量甚好,此刻也有些微醺,“這什麼酒,怎麼喝著喝著就暈了。”慕白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眼前的事物都成了重影了。
慕瑤看出他不對勁,便聞了聞他酒杯裡的味道,那刺鼻的香味令她眉頭一蹙,不好,酒被下了藥。
她飛快地看了眼軒轅澈的方向,看到他正要喝下手中的酒,她拍起桌上的筷子,射向軒轅澈手中酒杯,酒杯頃刻間碎成好幾瓣。
周圍陷入一片寂靜之中,但是軒轅澈和他身邊那個刀疤臉神色自如,好像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一樣,慕瑤咬了咬牙,該死的,被算計了。
她拎起趴在桌面上睡覺的慕白,往他嘴裡塞了一顆藥,嘴裡罵道:“你一天不給我惹麻煩會死啊。”
慕白吃了藥之後輾轉反醒,他這一醒來,明顯就覺得氣氛不對了,“這麼了?”
“回去再跟你算賬,告訴你,你剛才可是吃了太上老君給孃的藥,回頭你自己給娘請罪吧。”慕瑤眉角眼梢都像是沾染了冰霜,太上老君號稱這顆能治世間百病,現在卻讓這個傢伙當成醒酒藥用,真是大材小用。
慕白聽了之後,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躲後面扣喉了,這藥太上老君還沒研發成功呢,屬於半成品,這才給他娘試試味兒,誰讓他娘百毒不侵,慕瑤這丫頭倒好,直接把他當成大公無私的白老鼠了,丫的,要試也拿自己試啊,遺傳女媧血脈的人是她好嘛?!
慕瑤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算是要扣喉也遲了,更何況現在可不是你賣萌的時候,看看你自己的周圍,你最好是想想怎麼逃出這裡。”
慕白順了順心口,回頭看到那群妖怪怒目圓睜地看著他,“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座位上有人站了起來,聲音渾厚,步履沉沉,就好像是一隻黑熊:“我說你們兩個是來搗亂的吧?”
“搗亂?”慕白因為剛剛醒來,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他回頭望這慕瑤,一臉狐疑,“這個人為什麼說我們是來搗亂的,我們明明是來祝壽的。”
“你們當然是來搗亂的。”軒轅澈站了起來。
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特別地讓慕白難以置信,這個妖王在前一刻還跟他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現在不幫他也就算了,還反咬他一口,真是可惡,這混蛋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