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宜想要逃離,榮西顧抓著她的腰,把她狠狠地壓在他的腿上,形成一個她坐在他腿上在姿勢。

“榮少……”

“你最好別動。”

“榮少,你究竟要我做什麼?”

榮西顧冷哼,目光厲射向窗外,“演戲!”

顧相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輛粉紅的保時捷停在別墅前,顧相宜還沒理解什麼叫演戲,榮西顧已如一頭優雅的獵豹,撲在顧相宜身上。

把她壓在沙發裡,低頭,攫住她的唇舌。

顧相宜瞪圓眼睛,榮西顧狂野的吻從她的唇,耳垂轉移到鎖骨,扯下她的洋裝,顧相宜臉色從粉變紅,小手捶著他。

榮西顧掐住她的手,用力一掰,劇烈的疼痛從手腕傳來,顧相宜疼得身子繃直,眼睛泛紅,榮西顧幾乎掰斷她的手,她不想讓自己受罪,放鬆了身子。

任榮西顧掠奪,泛紅的眸掠過華麗的別墅頂端,一滴眼淚緩緩落在鬢髮中。

海倫。勞倫斯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麼激情四射的一幕,她滿臉的喜悅褪去,錯愕地站在客廳,看著那對衣衫不整的男女纏綿。

眼淚奪眶而出。

顧相宜泛淚的眼角掃到海倫,身子再一次僵硬,榮西顧彷彿沒察覺到人……作勢要拉下她的洋裝,顧相宜心底起了怒火。

就算羞辱,那也夠了。

她沒有興趣在別人面前表演春gong。她一反抗,榮西顧抬起頭,冷冷一笑,目光撇到海倫,似乎才看見她進來,頗為詫異地問,“海倫,你什麼時候來的?”

對海倫而言,沒什麼比他的反應更羞辱人。

榮西顧聲音沙啞,性感,不慌不亂,顧相宜被他拉起來,依然坐在懷裡,她背對著海倫,趴在他肩膀上,榮西顧的臉皮,怎麼如此厚?

“steve,她是誰?”海倫憤怒地指著顧相宜,聲音尖銳,放佛抓姦在床的老婆。

榮西顧的手撩起顧相宜的洋裝,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腿,輕緩撫摸,顧相宜的肌膚覆上一層粉粉的色彩,看起來更誘人。

她以一種非常不和諧的姿勢坐在榮西顧腿上,正很曖昧地抵在他某個容易衝動的部位。

他這麼撩撥她,又在第三人面前,顧相宜十分難堪。

“我的女人。”榮西顧態度冷漠。

海倫眼淚泛下,“不,你騙人,他們說你不近女色。”

榮西顧似笑非笑地彎了唇角,頓時更是妖氣逼人,他突然拉過顧相宜,捧著她的臉,給她一個火辣辣的法式熱吻。

深刻地說明,老子不但近女色,而且非常好色。

他突然停下吻她的動作,目光深邃,厲色漸現,粗重的呼吸混著木質香在她鼻尖繚繞不去,顧相宜察覺到危險,榮西顧看她的眼神,放佛要把她吞下去。

她在他的眼瞳中,看到緊張,羞憤的自己。

在他的利爪下,如一隻等著被吃的小寵物。

顧相宜和榮西顧的對視,在旁人看來,顯然成了深情款款。

海倫覺得自己成了多餘者,被榮西顧故意如此羞辱。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未婚妻。”海倫眼淚落下,一張嬌豔的臉楚楚動人,令人憐惜。

榮西顧目光從顧相宜臉上移開,“我什麼時候有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

他心中把葉非墨罵得狗血淋頭,這辦事不靠譜的傢伙,沒把海倫給勾引住,竟然讓她來煩他。

既然有人要來自取屈辱,他樂得成全。

“我爹地和你爹地都同意了。”

“我爹地同意,你嫁給他了。”榮西顧冷冷一笑,輕蔑地掃過她,“反正老頭子也重口味,你要當我後媽,我不介意。”

“我哪裡不好,你不滿意啊。”海倫一擦眼淚,非常委屈。

“哪裡不好?”榮西顧目光掃過顧相宜,“這是一個好問題。”

顧相宜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榮西顧此人,她只是幾個照面,可她打賭,此人的邪惡,此人的變態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般正常人是不會出產他這樣的產品。

“你的面板太白,雀斑太多。”榮西顧淡淡說,摸著顧相宜的臉,“我喜歡寶貝兒的臉,滑嫩,粉白,毛孔都沒有。”

“你長得太高,我討厭和高個子的女人上床,不協調。”榮西顧摸著顧相宜的腿,“我喜歡寶貝兒的高度,做起來非常契合。”

“你的韌帶太硬,做起來很死板。”榮西顧摸著顧相宜的背脊,“我喜歡寶貝兒的柔軟,什麼姿勢她都能配合。”

“你的頭髮顏色太噁心,我討厭金髮,看起來就很蠢。”榮西顧摸著顧相宜的頭髮,“我喜歡寶貝的頭髮,又黑又直。”

“你的胸部太大,摸著就像摸奶牛。”榮西顧一手覆蓋著顧相宜的柔軟,“我喜歡寶貝兒的胸,大小正合適。”

“你的腰太細,做起來總擔心一用力就會斷。”榮西顧捏了捏顧相宜的腰,“我喜歡寶貝兒的腰,不粗不細正好。”

“你的……”

“steve,你太過分了。”海倫哭喊起來,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轉身哭著跑出去。

榮西顧嗤笑,“跑什麼跑,老子還沒說完呢,沒禮貌。”

顧相宜石化了。

從榮西顧評價海倫,她就處在石化的狀態中。

這男人的嘴巴,怎麼那麼毒啊。

怎麼那麼狠啊。

哪個女人受得了他的評價啊,豈不是羞愧死啊。

海倫小姐相貌美豔,魔鬼身材,實在是宅男女神,他怎麼說得這麼不堪?

竟然還說海倫沒禮貌,靠,你的禮貌去哪兒了?

這是紳士對淑女說的話嗎?

榮西顧,你真心渣。

姑娘我就沒見過你這麼渣的男人。

榮西顧挑開顧相宜的長髮,微微眯起眼睛,顧相宜的臉已紅得幾乎滴出血來,畢竟以這麼一個不和諧姿勢坐這麼久,而且坐在他的那什麼上,她實在控制不住心底的羞怯。

殊不知,這樣的怯生生氣質,榮西顧只想撕碎,撕毀,踩扁。

他扣住顧相宜,往上一提,兩人貼得更緊,榮西顧突然捏著顧相宜的下巴,“取悅我。”

顧相宜的手抗拒地抵在他的胸口處,微微搖了搖頭,榮少危險地眯起眼睛,冷冷諷刺,“清高,裝什麼裝,又不是沒被上過。”

憤怒的情緒充斥在心口,顧相宜只覺得她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