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歲寧微微愣了下,才想起來當初勸許歲平時,說的那些話。

點點頭:“姐,放心,我說過的肯定算數的。”

許歲平安心了:“那就好,到時候我和甜甜可都要靠你了,所以你一定不能倒下。”

她不知道怎麼會安慰許歲寧,只能把自己和甜甜的命運都交到許歲寧手上。

因為責任,讓她沒辦法也沒時間悲傷。

陳彩華聽的一頭霧水:“你們什麼話?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許歲平笑了下:“媽,這是我和歲寧之間的秘密,你就不要問了。”

趙英華現在對許歲平離婚帶著孩子住家裡,也沒那麼大意見,畢竟許歲寧的事情最重要。

她偷偷碰了許家明一下,使勁使眼色。

許家明這次看懂了媳婦的意思,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還有十斤糧票遞給許歲寧:“歲寧,這是我和你二嫂的一點心意,你也別嫌少,窮家富路,拿著在京市也買點好吃的。”

許歲寧趕緊搖頭:“不用不用,我有錢的。”

陳彩華幫著拿了過去,順便從口袋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錢和糧票:“給你,你就拿著,這是咱們一家人的一點心意,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別忘了,你還又爸媽哥哥姐姐嫂子們。只要我們在,肯定不能讓你委屈了。”

一句話讓許歲寧又紅了眼。

陸北煙也忍不住淚花在眼眶中打轉,這樣的家庭氛圍是她一直想要的。

郝麗萍也趕緊把錢和糧票塞給了許歲寧:“對,我們是一家人,不管什麼時候都在一起。”

許歲安也準備了錢和糧票,塞給許歲寧後,聲音哽咽:“我們是親兄妹,肯定不會讓你一個人過難關的,歲寧,等從京市回來,我就陪著你。”

許歲寧伸手抱了抱許歲平:“你們都放心,我沒事的。”

……

許歲寧和陸北煙回京市的前一天,鬱錦城又來了一趟。

看見羅振東在,微微有些意外,聽到羅振東陪許歲寧他們一起回京市時,微微失神了下。

卻也沒多說,只是安慰了許歲寧幾句,又匆匆來離開。

許歲寧走的那天,許歲平和趙廣生領了離婚證。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幾乎都冷著臉。

許歲平頭也沒回的就走,趙廣生快了兩步追上:“歲平,我還是不想了離婚,可是我媽非要一個孫子,我也是沒辦法,如果可以,我肯定不會跟你離婚的。”

許歲平冷眼:“你家有什麼需要兒子繼承?是一屁股外債,還是你沒成年的弟弟妹妹?”

趙廣生變了臉色:“你沒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如果不是你以後不能生了,我也不會跟你離婚的,而且,女人為什麼不生孩子,那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許歲平冷眼看著趙廣生,許歲寧說的對,有些男人太自信了。

而她,這些年也真是看走了眼。

……

許歲寧和陸北煙帶著孩子,跟羅振東一起去了機場。

兩個小傢伙對外面的一切都很好奇,大眼睛不停的看,還扭著小腦袋看。

沫沫更是,看到開心的時候,咧著小嘴笑著,還要扭頭看許歲寧。

媽媽要是對他笑一下,他就更開心。

許歲寧要是沒對他笑,他就會一直看著媽媽,咿咿呀呀說的不停。

許歲寧看見兒子這樣,心裡又忍不住多了幻想,也許,事情沒她想的那麼糟糕。

失蹤,只要沒見到屍體,那就有無數種可能。

飛機中途還休息一次,再飛去直接到京市。

到京市已經是傍晚,落在南郊的軍用機場。

陸遠光跟人在機場等著,看見許歲寧和陸北煙抱著孩子下來,羅振東拎著行李跟在身後。

陸遠光有些激動的快走幾步,到了許歲寧和陸北煙面前。

激動的紅了眼眶:“好,好,回來就好。”

許歲寧看見陸遠光時,還是紅了眼,哽咽著:“爺爺……”

後面的話有些說不出來。

陸遠光點點頭:“我知道,別說了,好孩子,我們呢先回家。”

然後看著許歲寧懷裡的沫沫:“如果我沒猜錯,這個是沫沫,對吧?”

陸北煙原本流著淚,聽見陸遠光的話,驚訝不已:“爺爺,你怎麼知道的?你可是第一次見他們。”

畢竟,兩個小傢伙不哭不鬧的時候,表情一樣,長的更是一樣。

陸遠光衝沫沫伸手:”我雖然沒見過他們,可他們的照片,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沫沫的眼神帶著一股不符年紀的沉穩安靜,央央就不一樣,央央很活潑。”

許歲寧剛想說沫沫認生,剛見面的人,是不會讓抱的。

結果她還麼一說出口,沫沫已經伸著小手,咧嘴笑著讓陸遠光抱。

陸遠光驚喜不已,哈哈笑著抱過沫沫。

軟軟糯糯的小傢伙在懷裡,讓他這些天壓抑難過的心情,都緩解了不少。

陸北煙更驚訝了:“沫沫可是從來不讓第一次見的人抱的,爺爺,他竟然讓你抱。”

許歲寧也覺得神奇:“沫沫還沒有這麼活潑過呢。”

陸遠光心情更好看了,摸著沫沫的小腦袋:“這說明血緣的神奇,他知道我是老太爺,所以讓我抱呢。”

抱了一會兒沫沫,把他還給許歲寧,又伸手抱過央央。

原來就喜歡熱鬧的央央,早就等著這個嚴厲的老爺爺抱呢。

一到陸遠光懷裡,立馬手舞足蹈的動起來。

陸北煙都忍不住笑了:“爺爺,你來了,丫丫呢?丫丫怎麼沒來?”

陸遠光抱著央央:“丫丫在家裡,她說要給你們準備禮物。”

陸北煙想想:“小丫頭還挺有心的。”0陸遠光招呼幾人上車,人多行李也多,分了兩輛車往他住的大院而去。

路上,陸遠光還是提到了那個沉重的話題。

“歲寧,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都很難過,但是我更相信,青山還活著,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都會找他回來。”

許歲寧吸了吸鼻子:“爺爺,我也不信他就這麼走了,我……我也希望不要放棄的找下去。”

陸遠光點點頭:“放心吧,這邊我都做了安排,你們先放心的在京市住下,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能護住你們。”

原本以為自己能退休的老爺子,看著兩個年幼的重孫。

身體裡又有了一股勁兒,撐著他還能再堅持。

陸北煙更好奇:“爺爺,那之前去接我們的人,到底是誰安排的?他們到底是什麼目的?簡直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