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韓信,楚國人,拜見貴人!
秦時:朕不是天下共主 冬瓜戰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當不得,貴人言重了,自先祖神農氏後,種田務農本身就是農家的一部分,無論各自職責是什麼,都不應該忘記農家根本所在。”
朱家對著自家義弟劉季點了點頭,只是面對天的讚譽,朱家愧不敢當,他不認為自己擔得起天下蒼生,只是盡農家應該有的義務。
“朱家堂主,說得在理,只是我觀農家上下,唯一記得農家根本的就只有朱家堂主一人了。”
天喜歡這個世界的諸子百家,也喜歡這個世界的江湖美人,但有時候他也有說不出的遺憾。
因為天如今所處的時代。
是諸子百家最後的餘暉。
他沒機會和周遊列國帶著三千弟子的孔子探討儒家的未來,也沒機會和西出函谷關的老子坐而論道,更沒機會和墨子交流機關術。
諸子百家最為輝煌的時代,也是華夏文明最為璀璨的時代,作為後世人,天真的很想回到那個時代,同時見見諸子百家的創始人。
“貴人實在太看得起我了,農家上下,弟子上萬,記得農家根本的又豈止我一人!”
朱家能清晰感覺到天話語之中的誠摯,而不是嘲諷農家上下只有他一人記得根本。
只是。
農家現在被田姓把持。
即便是他也無能為力。
只是這些事朱家沒辦法對來自百越的天解釋。
畢竟家醜這種東西終究是無法對外人敞開說。
念及至此。
朱家對著田埂旁邊一個少年招了招手。
後者看到朱家招手後也急忙跑了過來。
“韓信,我記得,平日你的性格,最為謹慎穩重,替我看好這些水稻秧苗,一旦水稻秧苗出現任何問題,立刻來神農堂通知我!”
朱家作為農家六堂之一神農堂的堂主,自然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農田之上,畢竟神農堂職責不是種穀物,主要負責的是嘗百草。
“是,堂主。”
清瘦少年,也就是韓信,路過的時候,好奇的看了一眼驚鯢.......旁邊的天,緊接著,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對於年少的韓信來說,他從小混跡於農家,他見過貴人,不僅是百越貴人,見過七國大大小小數不清的貴人。
只是韓信從未見過貴人帶著自己夫人下田。
要知道七國貴人很少會來黔首種田的地方。
七國貴族,自詡貴人。
高人一等,眼高於頂。
但如今在韓信看來。
這位來自百越的貴人似乎有所不同。
絲毫不介意與低賤的黔首混在一起。
雖說中原大地上的黔首代表了千萬黎民百姓,天下蒼生,但七國貴族心裡面從來沒有他們的位置。
突然見到一個如此與眾不同的貴人,哪怕韓信自認為自己不凡,但也不得不承認天真的很是不同。
“這位小兄弟,你暫且等等!”
一旁的天伸手攔住了轉身準備離開的韓信,他沒想到農家這個地方還真是藏龍臥虎。
劉季也就算了,韓信也不放過,如果不是前世看過秦時,他都懷疑有其他穿越者了。
以農家的底子。
等到祖龍死後。
嘶!
如果這個韓信,真是那個傳說中的兵仙韓信..........
光是簡單想想,天心裡面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韓信,楚國人,拜見貴人!”
韓信出身貧寒,雖然隸屬於農家的共工堂,但也為神農堂,烈山堂做事,屬於哪裡需要,他就往哪裡搬,如今正跟著神農堂朱家做事。
如今天突然叫住他,韓信有點意外,但也沒有露出驚慌失措,只當這位來自百越的貴人想要提醒自己,他這樣的黔首看見貴族要行禮。
禮之一字。
非常重要。
雖然如今這個時代已經有點禮樂崩壞。
但底層的黔首面見貴族都要遵守禮儀。
朱家和劉季不同,他們已是諸子百家之中的掌權者,而他只是農家中一個平平無奇的弟子。
至於劉季自稱只是農家普通弟子,那只是他的自謙,他是朱家義弟,誰信了就是愚不可及。
這時候。
朱家和劉季也很好奇天叫住韓信意欲何為。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韓信沒有第一時間行禮?
還是說。
就因為韓信是一個楚國人。
所以連一個少年都不放過?
有時候也不怪朱家和劉季多想,實在是這些年的楚國貴族,頻繁遭到百越刺客聯盟的刺殺,甚至還針對當年那些入侵百越的楚國貴族開出了天價懸賞。
至於韓國,百越也是沒有放過,雖然不如楚國貴族下手那麼狠,那也只是因為韓國地理位置太好了,地處中原核心地帶不說,還被秦楚魏齊四國包圍。
在韓國大肆殺戮和報復。
容易觸動四國的敏感肌。
反倒是楚國地大物博,又和百越背靠背,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可偏偏楚國還不敢聯合他國再次入侵百越。
說實在的,焰靈姬如今之所以沒嚷嚷著報仇,就是因為百越的天,早已經把她這些年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
很快。
朱家和劉季就為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感到了慚愧。
一個如此在乎糧食耕種的人怎麼可能心胸狹隘。
“韓信韓信,守諾重信,這是一個好名字,而且我觀你的面相,還是封候拜相的面相,小韓信,如果你有一天你想進步了,你可以來百越找我。”
天一把將跪伏在地的韓信拉起來,他沒想到韓信這麼果斷,原地下跪都不帶一絲猶豫,雷厲風行的手段,倒是有了自己記憶中兵仙的幾分味道。
不過天也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此韓信非彼韓信。
就像是現在的劉季。
也不是正史的劉季。
但百越是真的缺人才,各行各業都很缺人才。
以至於天聽到這名字,都忍不住想拐回去了。
可天也清楚。
一般的人才強取豪奪也就罷了。
真正的人才手段不能太過蠻橫。
至少.......也得努力試試,說不定就成了。
在禮賢下士不行的時候,再動粗也不遲。
這個時候。
一直待在天身邊的驚鯢。
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天。
這個時代。
看面相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而是切切實實存在的事情。
例如春秋時期的一個晉國人,姑布子卿,曾看相於晉王趙鞅諸子,他認為其賤妾所生子趙毋恤貴不可言,後趙鞅試之,果然毋恤最賢,立為太子。
所以天說自己會看相,在他人看來這就是看好韓信這個半大少年,在場眾人無不恍然大悟,天這不是刁難一個來自楚國的少年,而是真的看好他。
想到這裡。
驚鯢無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希望將來有一日,天也可以為她肚子裡面的孩子看一看面相。
不同於平時的魚鱗甲殺手打扮,今日的驚鯢很普通,沒帶面具,身上只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