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堅決不放手
明明是你出軌,離婚後你瘋了? 西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瑩瑩,你懷孕了?我怎麼不知道?”
林宇匆忙打斷江瑩,他們兩人朝夕相處,江瑩真懷孕,也只有可能是他的孩子。
他第一反應就是江瑩在騙人,林宇生怕阮雲帆當心,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毫不猶豫的打斷江瑩想要挽回阮雲帆的意圖。
他拽著江瑩的手:“瑩瑩,事已至此,你不如就承認了,我們之間……”
“你給我閉嘴。”
江瑩眼裡充滿了恨意,她為了挽回阮雲帆,寧可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交給他,她怎麼知道林宇會來?
早知道這人回過來從中作梗,他就應該找人把林宇看住。
江瑩用近乎命令的語氣吩咐林宇:“你現在就回公司,我不想看到你。”
“瑩瑩,你這是,嫌棄我了?”
林宇難以置信,他瞪大雙眼,表情失落,垂頭喪氣:“你你真的要和我分開?”
“夠了。”
阮雲帆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他們兩個人,他眼裡閃過一絲嫌惡,江瑩看過來的時候,那絲嫌惡更加明顯:“你們少在我這裡上演伉儷情深,我覺得噁心。”
阮雲帆撇了撇嘴,抬手驅趕他們:“離婚協議已經簽了,既然你不想離婚,那我也不介意多走一層程式。”
阮雲帆做什麼事都雷厲風行,愛的時候他願意為了江瑩付出自己的全部,不愛了,他自然也要收回來。
他雖然是戀愛腦,但也很清醒。
江瑩怔怔的站在原地,阮雲帆每一句話都好像一根刺扎進她的心裡,她拼盡全力想把這根刺拔-出來,卻發現它越來越深。
她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詢問阮雲帆:“你確定要和我分開?”
難道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江瑩擰著眉頭,有些迫切的想要得到阮雲帆的回答。
她的眼神赤熱有濃烈,阮雲帆嘆了口氣,將她最後一絲希望泯滅:“確定。”
阮雲帆將收集到的哪些證據全部都推到江瑩面前:“如果是你,會原諒我嗎?”
如果是他出軌,別說江瑩,江母絕對會第一個讓他們離婚。
這也就因為過錯方是自己的女兒,江母才出現。
阮雲帆早就看透他們的嘴臉,他不給任何人面子,結婚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給江母臉色:“江總,你難道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了嗎?”
阮雲帆話裡有話,但凡是有點自尊的人都會立刻把女兒拽走,江母也不例外。
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江瑩:“行了,人家都這麼說了,你還賴在這裡幹什麼?”
林宇找準時機抓住江瑩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邊,添油加醋:“瑩瑩,這種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
他深情款款的看著江瑩,可對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阮雲帆的身上。
林宇無可奈何,忍著被江瑩討厭的風險擋住她的視線:“瑩瑩,你還沒看出來嗎?阮雲帆他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他要是真的愛你,就算你真的出軌,他也會原諒你的。”
林家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他雖然想和江瑩在一起,但他並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做了第三者。
所以他話裡話外都在誣陷阮雲帆汙衊他們。
阮雲帆聽出他的意思,也不生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他倒要看看,這場名為深情的鬧劇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我不,我不能就這麼算了,還沒有開庭,不是還要打官司嗎?”
江瑩試圖從江母和林宇的禁錮中衝出去。
她伸出手去抓阮雲帆,卻撲了個空。
一直到離開,她都念念不忘的看著阮雲帆:“雲帆,我絕對不會和你離婚。”
阮雲帆目送江瑩離開,辦公室瞬間靜了下來。
他回憶江瑩剛剛說的話,只覺得好笑。
不離婚?她說了可不算。
不過江瑩確實一直在努力。
不過才一個小時,阮雲帆收到近三十條簡訊。
全部都是江瑩的噓寒問暖。
他煩躁不堪,簡訊聲吵得他頭疼,偏偏又不能拉黑,他之前就做過一次,江瑩不是一直大段話就是直接過來堵他。
江瑩可以換無數個手機號,但他不行,現在是公司發展初期,他不能冒著被合夥人找不到的風險來對付江瑩。
這樣一來,阮雲帆就只能忍。
第十個電話打來的時候,阮雲帆徹底沒了耐心。
“你有完沒完?能不能別再來煩我?”
對面的人頓了頓,良久才開口:“聽阮總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們合作了?”
這聲音,太熟悉,阮雲帆立刻反應過來,儘管對方看不到,他還是騰地一些從椅子上站起來:“傅總?沒想到您居然親自給我打電話。”
“嗯。”
傅雪嫣冷漠的應了一聲,她那邊傳來翻頁的聲音,阮雲帆猜測他應該在翻自己的企劃書。
他耐心等待,直到傅雪嫣再次開口:“我們下午有一個商業會議,你要不要來?”
傅雪嫣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她看了這麼多企劃書,確實是阮雲帆的企劃書更合她胃口。
不過她也知道,公司裡那些老傢伙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認可阮雲帆。
一是公司太小,二是他是傅雪嫣親自挑選的人,不好掌控。
所以她打算讓阮雲帆來公司參加一個商業會議,讓阮雲帆自己說服這些老傢伙。
剛好,她也能趁機看看阮雲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實力,可別是個空包枕頭,中看不中用。
阮雲帆猜出傅雪嫣的目的,這次會議是考驗,也是機會。
他沒有猶豫:“我去。”
傅雪嫣毫不意外,吩咐林殊把地址發給他。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殊不免擔憂:“總裁,他能行嗎?”
先不說阮雲帆的公司毫無專案經驗,就算他經驗豐厚,面對董事會那些老傢伙也未必能佔上風。
傅雪嫣這分明就是把人往火坑裡推。
傅雪嫣毫不在意的翻看著阮雲帆的企劃書,風淡雲輕:“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他要是沒有辦法應對那些老傢伙,就說明他沒有能力。”
傅雪嫣抬起頭,修長的手指落在阮雲帆俊朗的照片上:“我最不缺的,就是空有一身皮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