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陣!”

一聲爆呵,吳家在場的頂尖高手紛紛祭出靈器。

這些靈器雖然品質低劣,但聯合起來卻是能發揮巨大的作用。

比如對付眼下週峰這個棘手的敵人。

嘖。

護國公在心中砸了下嘴。

家裡的老爺子也真的是,事情不分輕重緩急。此等重要時刻居然閉關不出,真當自己是什麼避世仙人了!

若非如此,以他結晶的實力,哪容得下眼前這青年張狂。

不過也無所謂了,此等陣法下,我不信他還能如此囂張。

念罷,中年男人甩了甩受傷的手臂,同時喚出自己的靈器。

“看你還有多少本事!再來!”

戰鬥一觸即發,這一次,周峰沒再能討到便宜,甚至在周圍士卒頻繁干擾下隱隱有落入下風的架勢。

看來必須動點真格的了。

周峰調動焚仙訣,一瞬間灼熱的血自心臟起泵向全身。

焚仙訣這套功法,在青州那樣人人修仙的地方都是絕對壓制性的,更別說這裡了。

幾何翻倍的進攻能力加上恐怖的回覆能力,只要沒有東西能一擊將其殺死,那麼他就是一個恐怖的殺戮機器。

噗——

利刃刺穿皮肉的聲音在空氣中驟然響起,與此同時方才戰鬥靈力碰撞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哼——哼哼——”

眾人再看去時,就只見周峰胸口貫穿了一柄長劍,這個位置和角度,顯然這一劍他根本就沒想著躲,而是任由對手刺來。

作為交換,他的四指也如刀刃般刺穿對手的腹部。

“哈哈哈,真是瘋子,愚蠢至極!以命換傷,愚蠢的打法。”

周峰冷著一張臉,根本就沒理會對手的嘲諷。

確實是以命換傷,只不過丟掉命的不是自己。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周峰緩緩後退幾步,伸手握住劍身毫不猶豫的將其拔了出來。

哐當。

長劍落地,黯然失色。

這個外人看來就疼的臉皮直顫的動作他甚至臉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如同是在拔手上扎的一根刺般。

劍尖脫離皮肉,駭人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最終只只是在原地留下大量血跡。

而反觀他的對手,只是腹部受創,方才還在出言嘲笑,此刻卻面色痛苦的跪在地上,一口熱血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那吐出的血在頃刻間沸騰,咕咕咕的泛著氣泡。

“你……施了什麼妖術……”

不甘的話還未說完,他就無力的垂下手臂再無生息。

“死……死了……”

有人喃喃出聲,他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腦子裡還沒反應過來。

高高在上的國公大人,怎麼可能會被這無名小卒殺死?還有這傢伙是怪物嗎,胸口被長劍貫穿,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隨手把劍就給抽了出來?

他們在發呆,但周峰可不會留手,下一刻他便追擊向方才結陣壓制自己的幾個吳家高手。

這些高手深知他們不可能是這傢伙的對手,於是紛紛朝著不同方向逃離。

那些被吳家親兵刀劍夾著脖子計程車卒也反應過來,抽出兵器開始反擊。

瞬間場面形勢調轉,幾千人的精銳開始被百十來號人追著打。

他們先前還差點被嚇破膽,沒想到轉眼就有了反擊的機會。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顧墨的注意,他帶著小公主還有善靈音的族人出現在此地,隨手用靈力氣浪掀翻眾人,這才終結了混亂。

要是由這幫傢伙混戰胡來,把皇宮裡的建築破壞了,後面拍戲自己豈不是還要找人去修,到時候拖慢了拍攝進度又是一件麻煩事。

“搞什麼,我一會沒看著就給我搞事是吧。”

顧墨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落到了周峰的耳朵裡。

他轉頭看了眼人堆裡方才自己追的幾個人此刻已經不見了蹤跡。

沒把那幾個人全部處理掉,跑掉了兩個這讓他有點不爽。面對詢問,他如同做錯事的孩子慢步走到顧墨面前低頭輕語。

“對不起顧前輩,是我辦事不利沒看住這邊。”

“算了,我沒說你。”

顧墨隨意的揮了揮手,看向周峰後方的那幾具屍體。

見狀,周峰也低聲把剛才事情的前因後果詳細的說了一遍。

正在兩人交流的時候,那些沒見過顧墨的吳家士卒面面相覷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領頭的要麼躺在了地上,要麼跑的不知去向。之前他們以為這個全身冒火的青年就是這裡的最強者,但這位最強者現在可是朝這少年畢恭畢敬的。

而且這少年身後跟著的一群怪人也不知什麼來路,只是對視上一眼就感覺身體發顫心臟仿若要爆裂,恐怖的感覺讓他們再也不敢抬頭直視。

“原來如此。”

聽到周峰的講解,顧墨也知道了地上躺著“睡著”的幾人是什麼來路了。

於是打了個響指繼續開口。

“原來是給我們送群演來了,那這邊繼續交給你,我要去找幾個重要的龍套,我們有一晚上的時間找齊群演龍套,你懂我意思吧。”

說完,顧墨從靈戒中翻出姜國的旗幟還有戲服甲冑一大片的堆在地上。

沒有臺詞的群演還有場景佈置,這些不太核心的問題顧墨就暫且丟給了周峰去解決,自己現在要去找幾個稍微重要點的角色。

那就是姜國的皇帝和皇后,以及那位鑄劍師。

這些有正臉有臺詞的角色稍微麻煩一點,所以這些人的人選顧墨需要親自把關。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自己得在敵軍大部隊到來之前把這些鏡頭拍完。

按照顧墨的計劃,等敵軍來了的時候自己會帶著一眾“姜國士兵”出城迎戰,幾番交手,在最後一場決戰時自己也就是龍陽這個角色“戰死”在城門之下。

等敵軍破城,再祭出魔劍將他們的主力全部殲滅。

至此自己不但能拍完姜國戲份的全場,還能解決這裡皇城的危機。

唯一重要的一點就是,拍戲這種事外人不能知道,除了核心演員,其他人都得矇在鼓裡才能展現出最真實的情感。

即便是群演也不能告知,他們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劇本來走就可以了。

得讓他們認為自己身處的故事是真實的而非過家家。

其實對他們來說也根本就不是演戲,顧墨自己有保命的手段,而他們可沒有。

所以顧墨才會啟用吳家培養的這些人當群演,而非伯馬那幾位真正不懼生死的戰士,他們有更大的用處,不該為自己拍場戲丟掉性命。

吳家那些護衛軍現在臣服也只是屈服於自己的武力,留著他們終究是隱形的禍害。

天底下沒有任何一件幫忙是免費的,作為代價他們就得去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就像他們死在前線的邊軍同僚一樣。如此,也算是成全了這些反叛之士的“忠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