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幫議事大廳內。

張德美,作為煉氣巔峰的修士,在黑虎幫中享有極高的威望。

她只需稍展實力,便能讓眾人心悅誠服。

此刻,她正宣佈自己即將離開黑虎幫的訊息:

“明日,我便要離開黑虎幫。”

此言一出,眾人臉色驟變,焦急萬分:

“幫主,您萬萬不能走啊!”

“您若離開,若仇家來襲該如何應對?”

張德美淡然開口:

“我離開並非退幫,只是暫時外出。”

聽聞此言,眾人稍稍安心:

“原來如此,那幫主打算去何處?”

張德美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望向白日,輕聲道:

“明日,我將隨夫君同行。”

“至於目的地,就不勞諸位費心了。”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白日,臉上寫滿震驚與不解:

“這人竟是幫主的夫君?”

“怎麼可能?”

“幫主多年來從未有過尋找伴侶的念頭。”

“今日這是唱的哪一齣?”

立刻便有黑虎幫的手下跳了出來,目光挑釁地盯著白日:

“小子……你對幫主下了什麼迷魂咒?”

“今天若不說個明白,我們絕不放行!”

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在少數。

畢竟張德美容貌出眾,黑虎幫中傾慕她的人多如牛毛。

此刻得知她已有夫君,心中自是不甘。

見眾人有意為難白日,張德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白日則是微微一笑,直接將張德美攬入懷中,笑著說道:

“娘子不必動氣,若是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張德美微微一愣:

“夫君......奴家......”

他們緊緊磨鍊根骨一個晚上,怎麼可能懷上孩子?

白日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此刻說出這話,無非就是想氣一氣眾人。

話沒有說完,白日便直接將手指放在了張德美的嘴邊:

“娘子不必開口,此事交給為夫處理就好。”

白日的修為如今已經是煉氣十層,黑虎幫這些人的戰力都是煉體境界。

以白日的戰力,一個人足夠對付他們。

想到這裡,張德美微微鬆了口氣。

緊接著,白日目光挑釁地掃向先前那個開口的傢伙:

“是你想要本座給你個說法嗎?”

白日模仿著秦沐沐的架勢,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前輩高人的氣勢。

人群裡,一位中年男子挺身而出:

“正是。”

他向白日行了個禮:

“在下洪河,黑虎幫堂主。”

“據我所知,閣下與幫主相識不久吧?”

白日淡淡一笑:

“不錯,但我們的交情卻不淺。”

“不過就算我們剛認識,也不影響小美成為我的女人。”

說話時,白日抬起下巴,挑釁地看著洪河:

“怎樣?”

“你有意見?”

洪河臉皮抽搐,咬牙切齒地說:

“我確實有意見。”

白日一臉輕蔑:

“有意見就憋著。”

洪河臉色陰沉至極,作為黑虎幫堂主,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他冷哼一聲:

“我要是不憋著呢?”

白日譏諷一笑,邊說邊緩緩走向洪河:

“不憋著的話......”

突然,他毫無預兆地揮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洪河臉上:

“啪......”

“不憋著,那就需要付出代價。”

白日並未使出全力,若真用全力,洪河那點防禦根本不堪一擊,腦袋都可能被打爆。

即便如此,洪河也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來,臉上寫滿驚恐:

“你……你是修士?”

白日雙手一攤:

“早就告訴你了,有意見得憋著,可你偏不聽。”

“現在老子再問一遍,你還有意見嗎?”

洪河的臉頰腫得像豬頭,面色極其難看,擦掉嘴角的血跡,哆嗦著說:

“我.......我沒意見。”

看到這一幕,白日微微一笑: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挨一巴掌才行?”

“賤不賤啊?”

隨後,他轉向眾人,瞬間收起笑容,聲音冰冷刺骨,厲聲喝道:

“還有誰?”

此言一出,全場鴉雀無聲,眾人皆面露懼色,低著頭不敢直視。

張德美目睹白日的霸氣之舉,心中暗自讚歎:

“這般氣勢,頗有宮主大人的風範。”

“不愧是宮主大人所看重的人。”

“倘若假以時日,我聖魔宮或許會多出一位魔帝。”

見無人再敢發聲,白日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諸位都沒有異議。”

他轉過身,看向張德美:

“娘子,為夫這般處置可還妥當?”

張德美笑容滿面,走到白日身旁:

“夫君處理得極好。”

見到這一幕,白日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心中暗道:

“這便是擁有力量的滋味,當真痛快至極。”

“我得加快修煉步伐,爭取早日達成築基。”

“還有我的根骨……”

“如今尚為凡骨,實在太弱,必須設法提升根骨的品質才行。”

正當白日陷入沉思之際,張德美已開始著手安排自己離開後幫派的事務管理。

然而,就在這時,議事大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幫主,出事了。”

“仙門的人盯上我們了。”

聞言,張德美嬌軀一顫,心中暗忖:

“壞了,莫非有人識破了我是聖魔宮的身份?”

緊接著,一名年輕男子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屬下在大街上瞧見一群仙門中人朝咱們黑虎幫奔來。”

“他們殺氣騰騰,顯然是來者不善。”

“特別是領頭的那位老者,修為似乎還在幫主之上。”

聽到這番話,張德美臉色驟變,緊張地問:

“可知他們是哪個宗門的?”

“他們衣袍上繡著‘青雲’二字,估摸是青雲宗的人。”

“青雲宗?”

張德美眉頭緊鎖:

“我們跟他們應該無冤無仇啊。”

白日聽到“青雲宗”三字,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糟糕,居然是他們。”

“難道他們查到林峰是我殺的?”

張德美察覺到白日的異樣,略一沉思,便開口道:

“夫君,你先走,這裡交給奴家應對。”

雖然白日喜歡站在女人後面,但那也得分什麼時候。

於是,他斷然拒絕:

“要走一起走。”

說著,他拉起張德美的手,準備逃離。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冰冷至極,陰森無比的聲音驀然響起:

“想逃?”

“你們逃得掉嗎?”

“白日,速速告知秦沐沐的下落,老夫或可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