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放映室的學徒
四合院:抽暴易中海,踹翻賈張氏 敲敲尼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結果,一整部電影放下來,何雨棟愣是一點錯都沒犯。
整個過程順暢得讓人難以置信,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甚至可以說,何雨棟的手藝跟劉師傅自己都有得一拼,說不定還更強那麼一丟丟。
“這……怎麼可能呢……”
劉師傅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他以前也帶過不少徒弟,但跟何雨棟比起來,那些人的手藝和學習能力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難道說,何雨棟真是個天才不成?
電影放完,何雨棟瞧見愣在那兒的劉師傅,笑著問:“劉師傅,我放得還行吧?還過得去不?”
這一問,劉師傅更是徹底糊塗了。
他手裡的菸頭燒完了,燙得他手指一縮,這才回過神來。
扭頭看向何雨棟,那眼神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樣。
“天才!”劉師傅瞪大眼睛,激動得直拍大腿,“我在這行幹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厲害的年輕人,真讓人佩服。”
看著劉師傅那震驚的樣子,何雨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摸了摸鼻子,謙虛地說:“劉師傅,您太誇獎我了,這都是您教得好。”
話音剛落,他腦海裡就響起一個聲音:“叮,恭喜宿主獲得劉師傅的震驚值,轉化成30點能量。”
這點能量對何雨棟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但總比什麼都沒有強嘛。
畢竟,蚊子再小也是塊肉。
劉師傅迫不及待地招手:“再來放一部電影,讓我好好瞧瞧你的本事。”
……
劉師傅的熱情讓何雨棟只能答應。
這次他選了一部經典的國產片《雞毛信》,放到何雨棟面前。
這一回,劉師傅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地觀察。
何雨棟也沒讓師傅失望,他的手藝簡直頂級,比剛才還要厲害。
何雨棟為什麼這麼能耐呢?因為他穿越過來懂得多,而且前世就是個電影迷,對裝置也有研究。
所以學放映技術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電影結束後,劉師傅激動得不行,拍拍他的肩膀說:“雨棟,你這手藝已經超過我了,可以出師了。”
什麼?這麼快?
何雨棟自己都驚呆了,他才來了半天!
他趕緊問:“劉師傅,您別逗我玩兒了吧?我現在就算學成啦?”
劉師傅認真地點點頭:“沒錯,我已經沒什麼能教你的了,你只需要再熟悉熟悉膠片就行。”
看著劉師傅那嚴肅的表情,何雨棟知道這是真的。
短短半天就掌握了放映技術,看來自己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他往後退了兩步,給劉師傅深深地鞠了個躬:“謝謝您的教導。”
雖然劉師傅只是簡單指導了一下,但這份恩情何雨棟可都記著呢。
四十五
劉師傅雖說上了年紀,但終究是個老行家。
何雨棟對他表示點尊敬,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劉師傅一聽這話,心裡頭美滋滋的。
他衝著何雨棟點了點頭,說:“雨棟,再過不久我就要退休咯,到時候這放映室可就得靠你啦。
能有你這麼個徒弟,我挺知足的。”
其實前段日子,劉師傅一直為退休後放映室沒人接手的事犯愁,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他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擺弄電影放映這事。
何雨棟一聽這話,連忙表態:“劉師傅您放心,我以後肯定好好幹,當一個出色的放映員。”
這話聽起來挺有朝氣的,挺像年輕人的樣子。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鈴聲,劉師傅一聽就知道是吃飯的時間了。
他跟何雨棟說:“走,吃飯去,廠裡管午飯呢,你剛來可能還沒領飯票,我這兒有幾張,你先拿去用。”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票遞給了何雨棟。
劉師傅笑著說:“剛來的新人肯定還沒領票呢,先拿著吧。”
何雨棟被劉師傅的熱情給打動了。
但他沒急著接票,反而問:“那您怎麼辦呢?”
劉師傅笑著說:“我這兒還有呢,等你領了票再還我就是了。”
既然劉師傅都這麼說了,何雨棟也就沒再客氣,接過票就說:“行,等我領了票就還給您。”
劉師傅點了點頭說:“趕緊去吃飯吧,我這兒還得處理點事,你吃完幫我盯一會兒,我去接著吃。”
“好嘞!”
何雨棟應了一聲,拿著票就往食堂走去。
剛出放映室,他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食堂在哪兒。
畢竟剛到廠裡,對這兒的環境還不熟悉呢。
不過他不想再回去問劉師傅,畢竟剛才劉師傅還誇他是個聰明人呢,要是連食堂都找不到,那豈不是太丟臉了。
就在何雨棟琢磨著該往哪兒走的時候,一個瘦高的工人端著個飯盒,朝不遠處晃悠過去了。
何雨棟眼疾手快,趕緊追了上去。
到了那人面前,何雨棟客氣地問:“哎,同志,打擾一下,咱們廠的食堂在哪兒?”
那瘦高個兒一聽,覺得挺奇怪的:“你是咱們廠的?連食堂在哪兒都不知道?”
何雨棟笑著說:“我是今天剛來的,負責放映室的學徒。”
瘦高個兒一聽是放映室的,表情稍微動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指了指一個方向:“食堂在前面,你直走,過了那棟樓,往右拐就能看見。”
“謝謝您啦!”
何雨棟壓根兒沒注意到他剛才表情的變化。
……
何雨棟說完謝謝,轉身就往食堂跑去。
沒一會兒,他就找到了食堂。
這家義利食品廠的食堂還挺寬敞的,分上下兩層,門口掛著“食堂”的牌子,能容下不少員工同時吃飯。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有人喊他。
“嘿,棟子!這兒呢!”
一聽這熟悉的聲音,何雨棟就知道是韓春明那傢伙。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韓春明正站在不遠處呢。
何雨棟笑眯眯地走了過去。
走到韓春明身邊,何雨棟對他說:“嘿,你也到了,要不咱一塊兒吃飯吧。”
韓春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擺了擺手說:“不了不了,我還是算了。”
何雨棟有點納悶地問:“為什麼不去?是不是飯票菜票不夠用了?”
韓春明連忙搖頭:“不是,票我都有的,是我們車間組長挺好,看我剛來,就借給了我。
不過我忘帶飯盒了。”
何雨棟一拍腦門:“哎呀,我也是,什麼都沒帶呢。”
韓春明接著說:“我聽說這兒能買飯盒,但我忘帶錢了,你帶了沒?”
何雨棟大笑一聲:“這有什麼難的,我帶著呢,走吧,咱先去買飯盒再吃飯。”
“好嘞,那咱們進去吧。”
韓春明也笑了,決定和何雨棟一起去食堂。
他在這兒等著,其實就是為了等何雨棟。
正當他們要進食堂的時候,後面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哎,韓春明,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都不等等我,自己就先來了。”
聽到這聲音,韓春明和何雨棟一起回頭。
只見一個留著寸頭的小夥子,穿著工廠制服,手裡提著個飯盒走了過來。
他走到韓春明和何雨棟面前就說:“韓……韓春明,我還以為你偷偷溜了呢,原來是來找朋友了。”
何雨棟看了看這小夥子,就問韓春明:“這位兄弟是誰呀?”
韓春明笑著回答:“這是我們車間的小濤。”
其實,何雨棟一看這小夥子心裡就猜到了,要不是說話結結巴巴的,還能是誰呢?
小濤倒是挺爽快,伸出手對何雨棟說:“你……你好,我是小濤。”
何雨棟也跟他握了握手:“我是何雨棟。”
小濤點點頭,接著說:“我認識你,你是韓春明的同學吧,咱們廠放映室的?真羨慕你,剛進廠就能進放映室,那工作可真好。”
何雨棟笑了笑:“這都是碰運氣。”
“行了行了,咱們趕緊吃飯去吧,別在這兒磨蹭了,再不去飯都沒得吃了。”韓春明在一旁催促道。
三個人相視一笑,趕緊往食堂走去。
年輕人嘛,總是容易聊到一塊兒去。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天,沒多久就熟絡了起來。
可是剛進食堂,他們就發現,這裡已經排起了長隊。
現在是吃飯時間,廠裡的工人們忙了一上午,一個個都餓得不行,食堂裡也是熱鬧非凡。
很多年輕人手裡拿著飯盒敲打著,等著打飯。
何雨棟和韓春明先去買了飯盒,然後才加入到了排隊的大軍中。
廠裡的飯盒可不便宜,一個就要五毛錢。
要知道,五毛錢都能吃好幾頓飯了,畢竟廠裡的菜票、糧票幾分錢就夠了。
但為了吃飯,飯盒還是得買。
韓春明沒帶錢,只好向何雨棟借了點。
四十七
買完飯回來排隊那會兒,小濤正站在隊伍中間,一眼就看見了他們,連忙招呼:“嘿,春明,雨棟,快過來這邊。”
春明和雨棟一聽小濤喊,心裡頭那個高興,立馬就過去了。
站到小濤面前,小濤直接說:“來來來,站我前邊。”
能少排會兒隊,雨棟自然是樂意得很。
於是,他倆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插到了小濤前面。
可後面有些人就不高興了。
有個工人站在小濤後頭,立馬就開始嘀咕:“哎,誰這麼大膽子,敢插隊。”
小濤在廠裡也算是個人物。
他轉過身,嗓門一亮:“誰說我插隊了?我這是在給他們安排位置呢,你給我老實點。”
小濤個子不低,還留了個平頭,看上去挺唬人的。
那工人一看小濤這架勢,脖子一縮,不敢再吭聲了。
沒一會兒,他們三個就排好隊,打好飯了。
可他們沒留意到,不遠處有人正盯著他們呢。
剛才給雨棟指路的那個高個子年輕人,正站在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旁邊。
“虎哥,就那人,把你的放映員工作給搶了。”
高個子在壯漢耳邊小聲說著。
……
被叫做虎哥那傢伙,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拉下來了。
他鼻子一哼,說:“小高,你看好了,我這就讓他知道厲害。”
說完,虎哥大步流星走到雨棟面前。
他端著飯盒,假裝找座兒,卻悄悄伸出腳,想絆雨棟一跤。
可雨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雖然不認識虎哥,但雨棟能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
他嘴角一咧。
雨棟裝作沒看見虎哥的腳,反而把腿高高抬起,直接朝著虎哥的右腳踩了下去。
“哎喲!”
虎哥疼得叫了一聲。
他現在是又氣又惱,本想絆別人一跤,結果自己反被踩了。
這對他來說太丟面子了。
憤怒的虎哥立馬攔住雨棟,吼道:“小子,你敢踩我?找打是不是!”
看著暴跳如雷的虎哥,雨棟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他笑著聳聳肩,“對不起,我沒留意到你突然過來,不小心踩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完,雨棟打算跟春明他們一起走。
可虎哥這會哪能善罷甘休,攔住雨棟就是要找茬。
他鼻子又是一哼,吼道:“站住!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
雨棟拿著飯盒,撓撓頭,“那你想怎麼樣?”
虎哥仗著自己身材魁梧,囂張得很,揮著拳頭,“我就想打你!”
一看虎哥要動手,春明和濤子立馬站出來擋住了他。
“虎哥,人家已經道歉了嘛,你還動手,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濤子連忙說道。
濤子一著急,說話居然順暢了起來。
虎哥瞪著眼珠子,氣呼呼地看著他們。
虎子瞪向濤子,冷冷地說:“濤子,你別多管閒事。
我今天非得教訓他不可,你趕緊讓開,不然連你一塊兒打。”
濤子梗著脖子,堅決不讓:“我不讓!”
濤子這人講義氣,這時候不僅沒有退縮,還打算幫何雨棟出頭。
何雨棟看著濤子這樣,心裡挺感動。
這濤子真是個講兄弟情誼的人。
站在旁邊的韓春明也跟著說:“是,我們又不怕他,我們這邊人多呢。”
虎子聽到這話,冷笑了一下:“人多有什麼用?沒膽量還是不行。”
話還沒說完,虎子揮了揮手,幾個年輕工人從遠處跑過來,都站在了虎子背後。
韓春明和濤子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顯然虎子在廠裡有點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