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那暗淡無光的琥珀亮了,在丹恆那虔誠的誓言之下。琥珀不斷地滴下金色的血液,將祭壇盛滿,但又不溢位一點一滴。

“好耀眼...”

“虔誠度max的丹恆。”

“如此這般,完成三分之...嗯?不對,好像不是這塊琥珀。”,瑟希斯臉色一變,祂好像記錯了。這個機關就是用來啟用水車的。

丹恆:???

“啊?丹恆白唸了?”

“難道說丹恆還要再念一遍?哇哦!”

丹恆面色如常,要是換做隊伍裡的某位黑棍男,這祭壇已經東一塊兒,西一塊兒了。

“你最好現在就能想起那塊琥珀在什麼地方。否則我將把這視作一種欺騙。”

“哎呀,心急可吃不了熱燕麥粥啊。藏有餘火的那塊琥珀,就在逐星天井。”

如果再來一次這個什麼誓詞,丹恆很難不對這泰坦哈氣。

......

在三人不友好的目光中,瑟希斯被迫帶路。

至於一路上的黑潮?已經被略帶紅溫的丹恆當成減速帶了。

而當幾人抵達逐星天井,入眼的便是一堆又一堆的機關。

“你們翁法羅斯人就這麼喜歡這些東西嗎?我看一眼就感覺頭疼。”,穹的紅溫閾值很低,只要他看不順眼就會上去亂砸一通。

“人子的設計,與吾沒有關聯。下面的那塊琥珀就是墨涅塔火種的殘渣,也是我用來藏匿餘火的信物。”

“算了,我來。”,為了防止紅溫的丹恆與即將紅溫的穹對這裡一鍵拆除,星打算先開捷徑。

隨手一揮,小門一開。

“哥,下去吧,不用解謎了。也不用大砸特砸了。”

“我去去就回。”

穹進入了門內,穹抵達目標點,但事情會這麼順利嗎?很遺憾不會。

“吾忘記說了,這餘火需要用金枝誓言採擷才行。而且,這裡經歷歲月侵蝕,或許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事實也正如瑟希斯所說,穹剛打算觸碰那琥珀,就遭到了月牙型的氣刃攻擊。

用球棒將那氣刃擊碎後,他看向了攻擊的來處,“長著翅膀的天馬?守護獸?禁止我觸碰嗎?”

“你身上的月亮太亮了!”

“砰——”

月夜天馬——卒。

死因:太亮了。

“身後還有?吃我一棍!”,他迅速轉身將球棒向身後的異樣處一擲!

“轟——!”

流星鐵鷹——卒。

死因:只因在黑暗中多看了穹一眼。

他召回球棒後,他看向眼前的琥珀,“接下來,就是你了。”

他站在祭壇上,無視著那琥珀周圍的禁制,直接硬拔。

“給我下來!吔——!”

咔嚓——

墨涅塔火種殘渣:man!

都不需要再開門,他拿著琥珀直接跳了上來。

“好了,拿到了。怎麼融合?”

“比起歲月,吾感覺汝更適合紛爭。”

“紛爭已經被他打了。你最好祈禱一下,你這次沒有記錯。”

丹恆接過琥珀,拿著金枝誓言就開始了吟唱:“墨涅塔呵!以『引緯』封證誓約,我向你求願——願你的金絲與愛纏繞我身!”

但很遺憾這兩個都沒有反應。

“泰坦,我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丹恆掏出擊雲,並將槍尖對準了瑟希斯。

是的,在發現誓詞一點用都沒有後,他哈氣了。

“吾什麼時候說過需要再度唸誦誓詞了?只需要將金枝誓言觸碰墨涅塔的火種殘渣即可。”

穹走到丹恆身後,釋放了惡魔的低語:“丹恆,你擊雲都掏出來了,要不給先她一槍試試?”

星的手上浮起一堆暗紅色的資料,“對啊,我給你附魔個黑潮v,試試看能不能破解她的幽靈狀態。”

儘管丹恆現在很想給瑟希斯一槍,但他不能這麼做。

隊伍裡面已經有兩個好戰分子了,他不能成為第三個。而且,主要是他太過心急了,如果他提前問了可能就沒這檔子事了。

“沒那個必要,還有個未知的黑衣劍士在等著我們。”

瑟希斯微微點頭,“理智的選擇,吾還有一件事要告知各位。在登上王座前,吾將使「金枝誓言」化作柴薪,令理性之火再度燃燒...”

“而這一過程,不會太短,也不會太長,需要諸位與那劍士纏鬥些許時刻。”

穹提出了關鍵問題,“那我問你,汝與那紛爭相比,誰強?”

“呵呵,自然是擁有紛爭權柄的那位。”

穹一聽,完了,這個理性連紛爭都打不過,過來給他當弱點?還是當水晶?“ok,廢了,你自己找本書讀去吧。等打完了把合成好的火種送過來就行。”

雖然這句話嘲諷意味極強,但誰說讀書人就一定不行了?她今天非得和那黑衣劍士試試。“呵呵,雖然不得紛爭權柄,可吾畢竟也貴為神靈啊。與那劍士試試又何妨?”

星對理性泰坦到底是自己分裂的還是被打成分裂的持懷疑態度,“你確定不會被打成三瓣嗎?”

“吾不清楚,但吾還是有把握的。吾,會贏的。”

丹恆用金枝誓言觸碰了琥珀,金枝誓言觸碰到的剎那,火光便自花瓣流溢而出,但並未吞噬整個花朵,僅有些微火星匯聚於花瓣間,隱隱燃燒。

“去做你該做的吧,以及,把啟蒙王座的位置告訴我們。”

“那地方,就在樹冠。將歲月的火種拿出來,我為你們指路。”

穹拿出了歲月的火種,死馬當活馬醫吧。

瑟希斯將一縷光芒融進其中,“在你眼中有關吾之王座的資訊已經全面展開。”

“泰坦給的攻略就是不一樣,這麼清楚?”

聽到穹的感嘆,星直接上去摸了一把穹的肩膀,“讓我看看,哦在這啊。果然清楚,開門。”

待幾人走進門扉後,瑟希斯也來到了墨涅塔殘魂的所在。

“別了...吾愛。”

啟蒙王座————

那刻夏如同燃盡一般坐在啟蒙王座上,他的身前是一名身披星月披風的黑衣劍士。

迷迷望著那黑衣劍士,“這個人...人家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好的氣息。燃燒的仙境,破碎的太陽,還有殺戮...死亡和毀滅。”

黑厄感應到了歲月火種的氣息,他詫異了些許。

“歲月...半神?”

“火種...”

短短六字,丹恆就明白了這人的目標,“他的目標是你!”

“我?”

“一斬。”

穹剛掏出棒球棍,球棒還沒拿穩就被突然閃現的幻影砍飛。

穹:?!

“分身?和我無盡守護是同型別的替身嗎?”

“毀滅與殺戮...來吧。舊世崩潰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