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蒙王座在哪?火種又在哪?”,丹恆開門見山。

“兩個棘手的問題,百聞不如一見。三位隨我來,一道去那王座上瞧瞧吧。”

瑟希斯向著乾涸的水車走去,並飄了上去。

“只要令它轉動便能隨之...”

“無聊...”

丹恆踩著水梯走了上去。

“無用。”

穹力大磚飛,直接跳了上去。

“我是不是該說一句無能?”

星直接開門。

瑟希斯:?

“幾位並非常人,但這樣可無法引入水流啟用那心臟。好在你們的攻擊差了毫釐只打碎了祭壇。雖然還是有些麻煩,但無傷大雅。”

“看吧,按著頭讓你闖關。”

“我的舉動只是為了考驗各位而已。啟蒙王座,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

跟著瑟希斯,幾人又走了下來,隨後下了電梯,來到了一處房間。

“瞧見對面邊廂的淺塘了嗎?那水間生著睡蓮,乃是吾最初揮淚澆灌,並以墨涅塔攜來「友親之愛」呵護成的,兩尊神永世相伴之信物。”

星穹一聽,他們怎可放過這大好機會?

“額,所以你的墨涅塔去哪兒了?飛走了?”

“估計是出軌了。”

星和穹的話如同一把分叉的鏽剪刀刺進了瑟希斯的心臟。

“呵呵,好生的伶牙俐齒。如果你們進展順利,吾應該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現在,請你們越過那深井為吾採來那「金枝誓言」,便足夠了。”

“哇,好痴情啊!”

“定情信物變遺物了。”

他們發動了追加攻擊,試圖讓瑟希斯破防。

“與其在這裡試圖激怒吾,不如想想該怎麼取...”

“拿到了,然後呢?”,丹恆的手上拿著一朵鑲著金邊的白蓮花。

在這種有水的地方,丹恆的存在就是bug。

為什麼要自己去取呢?讓水把它送過來不好嗎?

對於一路上的什麼智力機關,還是讓那些學者自己來解吧。

“美輪美奐,熠熠生輝...果真似當年。”

在瑟希斯伸手時,丹恆轉手將其放於身後。

“你的目的是什麼?以及你是否研究過黑潮?”

“呵,吾今日碰到賊喊抓賊了。”,瑟希斯轉向星的位置。

“小姑娘,汝與黑潮的關係...不一般吧?在泰坦眼中,汝身上的不祥氣息很濃郁啊。”

“不過,吾不在乎,在觸碰黑潮後依然存有理智...難能可貴,汝或許是一絲希望。”

“罷了,去啟用那顆心臟吧。”

穹雙手抱胸,直言道:“這種感覺...你想為了某種東西而死,對吧?”

“汝何以見解?”

“我曾經看到過,體驗過。這金枝誓言...是某種獻祭用的道具吧?還是說,這東西就是火種的一部分?”

“汝的感知的確敏銳,不愧是歲月的代行者。能得到祂火種的認可,汝也並非邪惡之徒。”

“既然如此,吾就坦白了,吾將火種分作了三份。一份就在各位眼前,一份與墨涅塔的餘火一道封入琥珀,也就是等待啟用的心臟。至於那最後一半,如今正在一位人子的軀殼中,亟待修復呢。”

星:“分裂之枝...將自己分屍嗎?”

穹:“丹恆,我記得紛爭好像也是這麼幹的。只不過他好像是把自己的靈魂分了,這個理性就厲害了,把火種分了。”

丹恆微微搖頭,不對,太蹊蹺了,那黑潮造物他一槍就捅死了,雖然對方可能沒有紛爭那麼有強度,但好歹還是個泰坦,怎麼說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

就算人的所有屬性點全部拿去點智力了,也不可能被幾隻螞蟻咬死。

“這種程度的黑潮不可能把你逼到如此地步。泰坦,你在說謊。”

“呵呵,敏銳的直覺。黑潮只是某人先攻的號角。樹庭的學者們為了扞衛吾之火種,不惜赴火蹈刃,從容就義...吾既貴為尊神,若眼睜睜看著人子們捨己成人,未免太沒面子。”

“而你們在路上遇到的黑潮,也只是冰山一角。那名喚作那刻夏的異端——不惜磔裂靈魂當作礎石,引發奇蹟,在樹庭中佈下天羅地網,將一眾黑潮造物困於樊籠中,以免禍及他方。”

“吾覺著這道思想如此奇異,隨黑潮白白消散實屬可惜,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最後一份餘火就在他體內。”

穹撓了下頭,“某人?還有高手?”

“一名未知的黑衣劍士。待吾奪回正身,便與諸位一道獵於王座,將那黑衣劍士一舉拿下。”

星現在奇了個怪,前面那句話的意思是這泰坦被打成了三瓣,那後面那句話的意思是這泰坦還打算合體再去送一次。

她總感覺火種可能有四瓣,還有一份兒代表理智的核心部分可能被丟掉了。

“額,但你不是已經被他打成三瓣兒了嗎?”

瑟希斯:......

“在諸位到來之前,吾並未嘗試與其正面交鋒。放心,一旦火種鑄成,吾便能及鋒一試。”

穹現在也感覺很奇怪,這泰坦好像不是那麼聰明。

“你自己分的?逃兵的勇氣?你真的是泰坦嗎?感覺不像啊。”

“你真的沒有在左右腦互搏嗎?”

星發出了靈魂拷問。

瑟希斯徑直離去,“呵呵,吾已經,別無選擇。生死,對於吾來說並無意義。去吧,下一份火種就在那祭壇之上的琥珀中。”

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一向擅長沉默的丹恆打破了沉默。“走一步看一步吧。這個黑衣劍士...此前未曾露面,但卻能號令黑潮,使泰坦感到恐懼。”

“絕非泛泛之輩。”

......

回到最初進來的地方,那破碎的祭壇早已被修復。

“你們果然來了。煩請為吾擷取一片花瓣,置於池中。”

“你們先後退,讓我來。”

丹恆撕下了金枝誓言的一片,將其置入祭壇的水池中。

瑟希斯對著丹恆道:“接下來,勞請汝虔誠地複述一遍:「墨涅塔呵!以『引緯』封證誓約,我向你求願——願你的金絲與愛纏繞我身!」”

星/穹:?

丹恆:???!

“攝像頭準備就緒,丹恆快念。”

“丹恆!我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為了再創世!”

這倆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反正又不是他們兩個念。

“這個流程是必須的嗎?”

“這是墨涅塔祭司的誓詞,如果沒有誓詞,那祭祀便無法繼續,記住:要足夠虔誠。因為,她可以透過話語感應到你的內心。”

(丹恆:有點微死了。)

丹恆深吸一口氣,臉面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墨涅塔呵!以『引緯』封證誓約,我向你求願——願你的金絲與愛纏繞我身!”

“好有感情的誓詞,丹恆深藏不露啊。”

“全都記錄下來了,等會放列車大群裡活躍一下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