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謙站在信易安九龍堂口的鐵門前,背後的古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緩緩抬頭,黑色連帽衫下,一雙眼睛泛著猩紅。
門口兩個紋身混混正在抽菸,看到來人,不耐煩地呵斥:"喂!這裡不準——"
刀光一閃!
"啊!!"
慘叫聲中,一個混混捂著噴血的手臂跪倒在地。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向謙一記肘擊打碎下巴,昏死過去。
向謙跨過他們,一腳踹開堂口大門。
堂內煙霧繚繞,二十多個混混正在打牌喝酒。看到突然闖入的黑衣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他媽誰啊?"一個光頭壯漢拍桌而起。
向謙緩緩抬頭,露出猩紅的雙眼:"討債的。"
下一秒,長刀出鞘!
"噗嗤——"
最近的混混胸口飆血,瞪大眼睛倒下。整個堂口瞬間炸鍋!
"砍死他!"
十幾個混混抄起砍刀、鐵棍一擁而上。向謙身形如鬼魅,刀光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啊!我的手!"
"救命!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混混從背後偷襲,向謙頭也不回,反手一刀刺穿他的肩膀!
二樓辦公室,四眼正在數錢。聽到樓下混亂,他皺眉推開窗戶——
瞳孔驟縮!
樓下已是一片血海。那個黑衣人正踩著一個小弟的背,一刀劈翻最後站著的打手。
"怪、怪物..."四眼腿一軟,顫抖著抓起電話:"總堂!快派人來九龍堂口!有個瘋子殺進來了!!"
"砰!"
辦公室門被踹飛。四眼嚇得跌坐在地,金絲眼鏡都歪了。
向謙提著滴血的長刀走進來,刀尖在地面劃出刺耳聲響。
"兄、兄弟..."四眼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有話好說...你要多少錢?我、我都給!"
向謙一腳踩住他想要摸槍的手,碾得骨頭咯咯作響。
"啊!!"四眼慘叫,"饒命!饒命啊!"
"猴子是你的人?"沙啞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
四眼瘋狂點頭:"是是是!那個雜種得罪您了?我這就把他剁了餵狗!"
刀光一閃!
"啊啊啊!!"四眼看著自己被挑斷的手筋,哭嚎著求饒:"爺爺!祖宗!我錯了!您要什麼我都給!"
向謙揪起他的衣領:"你們不是向我要錢,讓我跪下嗎,不要還是阿敏嗎。"
突然,樓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罵聲:
"操!弟兄們上!"
"砍死那個王八蛋!"
四眼如見救星,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總堂的人來了!你、你跑不掉了!"
回應他的是又一道刀光——
"噗!"
腳筋斷裂!四眼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哀嚎。
向謙轉身走向樓梯,長刀拖地,火星四濺。
樓梯口,三十多個手持砍刀的打手蜂擁而上!
向謙眼中血色更濃,迎面衝進人群!
"噗嗤!"
第一個打手被貫穿腹部!
"咔嚓!"
第二個的砍刀被劈斷,連帶半條胳膊飛起!
血雨漫天!向謙如同修羅,每一刀都帶起一片慘叫。斷指、殘肢不斷飛落,整個樓梯間變成了屠宰場!
"魔鬼...他是魔鬼!!"
還站著的打手崩潰了,丟下刀就往回跑。
向謙喘著粗氣,臉上濺滿鮮血。他甩了甩刀上的血珠,正要追擊——
突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好身手。"
向謙抬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下車,身後跟著十幾個持槍的馬仔。
"信易安,陳連順。"男人冷冷道,"小兄弟,夠膽量。"
向謙握緊長刀,眼中戰意更盛:"一起上吧。"
陳連順卻笑了:"不急。我看你是個人才,不如跟我混?"
"沒興趣。"
"那就可惜了。"陳天雄嘆了口氣,突然拔槍!
"砰!"
子彈擦過向謙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向謙身形一閃,長刀直取陳天雄咽喉!
"保護大哥!"
槍聲大作!向謙在彈雨中穿梭,刀光如電,瞬間斬斷三個槍手的手腕!
陳連順臉色大變,連連後退:"攔住他!攔住他!"
向謙如猛虎下山,一刀劈開最後兩個保鏢,直逼陳連順!
"等等!我們可以談——"
一刀挑斷了手筋和腳筋,陳連順瞬間就暈了過去。
向謙甩掉刀上的血,冷冷掃視全場。
所有還活著的打手都跪了下來,瑟瑟發抖。
向謙走出堂口,晨光中,他的背影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
手機震動,是張國容的簡訊:
『所有人已安全,你在哪?』
他回覆:
『九龍堂口。』
收起手機,等待下一批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