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下午,向謙走進一家偏僻的刀具店。店內燈光昏暗,貨架上擺滿各式刀具。
老闆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抬眼打量他:"買什麼?"
向謙的目光掃過陳列櫃,最終停在一把古樸的長刀上:"這個,開刃了嗎?"
老闆咧嘴一笑:"開好的,鋒利得很。"他從櫃檯下取出刀,刀刃寒光凜凜,"要不要試試?"
向謙接過刀,手指輕撫刀身,眼神冷峻:"包起來。"
回到邵氏安排的公寓,向謙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套黑色勁裝——與張啟靈同款的連帽外套和長褲。他緩緩穿上,動作一絲不苟,最後扣上帽子,遮住半張臉。
鏡子前,他沉默地注視著鏡中的自己,眼神銳利如刀, 他知道,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
拿起手機,他撥通了張國容的號碼。
"容哥,有件事拜託你。"
電話那頭,張國容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客氣?說吧,什麼事?"
"麻煩你派人接我父母和周慧敏的父母,找個安全的地方住幾天。"
張國容的笑聲戛然而止:"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以防萬一。"向謙語氣平靜,"別告訴阿敏,免得她擔心。"
張國容沉默片刻:"謙仔,你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容哥,拜託了。"向謙沒有正面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張國容眉頭緊鎖。他立刻回撥,卻只聽到關機的提示音。
"不對勁..."他喃喃自語,隨即撥通了程龍的電話:"阿龍,出事了。"
一小時後,張國容的別墅裡,程龍、梅豔芳和孫麗匆匆趕到。
"到底怎麼回事?"程龍一進門就急切地問道,"謙仔怎麼了?"
張國容面色凝重:"他剛才打電話,讓我安排他父母和周慧敏的父母躲起來,自己卻不肯說原因。"
孫麗嘆了口氣:"我知道原因。"她將信易安的事詳細說了一遍,"...現在對方不肯和解,除非..."
"除非什麼?"梅豔芳追問。
孫麗搖搖頭:"條件太侮辱人,謙仔不可能答應。"
程龍一拳砸在茶几上:"媽的,這幫雜碎!"
張國容看向孫麗:"邵氏那邊怎麼說?能出面調解嗎?"
孫麗苦笑:"我剛從公司過來。高層的意思是...向謙還沒給公司賺到錢,不值得為了他得罪信易安。"
梅豔芳氣得臉色發白:"這群勢利眼!"
程龍來回踱步:"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冒險。信易安那群人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張國容沉思片刻:"我認識警署的陳sir,要不要..."
孫麗搖頭:"沒用的。信易安在警隊也有人,除非鬧出人命,否則他們不會管這種糾紛。"
梅豔芳突然站起身:"我去找向謙!"
"你知道他在哪?"程龍問。
梅豔芳咬咬牙:"他那種性格,肯定是直接去找信易安算賬了!"
張國容當機立斷:"阿龍,你聯絡武行的兄弟,多叫些人手。阿梅,你跟我去信易安的地盤附近找找。"
程龍點頭:"我這就打電話。"
孫麗拿起外套:"我去周慧敏那裡,不能讓她知道這事。"
夜色漸深,向謙獨自走在昏暗的街道上。背後的長刀沉甸甸的,每一步都踏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