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寧的心,亂的不成樣子。
好像在他面前,她就是一個透明人,所有的情緒和想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尤其是,她根本拒絕不了他的任何觸碰。
“祁延徹,這是我家,你給我出去。”
“不。”
“你私闖民宅,我要報警了!”
“嗯。”
“……”
她惱羞成怒的推拒著他的身子,卻也只是徒勞。
他依舊牢牢的把她箍在懷裡,看著她氣惱的眼神,作勢就要親下去,卻被她伸出雙手死死捂住。
“你走開!很嗆……”
把她眼底的驚慌看在眼裡,祁延徹沉眸,並沒有停下。
“祁延徹!”
付寧的手被拉開,眼睜睜的看著他含住她的唇瓣,胃裡突然一陣抽搐。
她乾嘔了一聲,倉惶的拍打著他的身子,把他推開直接跑進了洗手間。
開啟水龍頭漱了下口,她還是覺得有味道,索性擠了牙膏,重新刷牙。
祁延徹的眼神晦暗,看著她這一套操作,暗自咬了咬牙。
“付寧,你傷害人可真有一套。”
付寧刷牙的手一頓,沒有說什麼,繼續拖動牙刷。
誰傷害他了?
都說了很嗆、很嗆!
他非要親,還不許人吐嗎?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煙,從前倒是不知道,這人竟然是個大煙槍……
不經意的抬眼,入目是他脫衣服的畫面。
他的領帶和襯衣被他隨手扔在地上,赤裸著上半身轉過來,一邊走,一邊解皮帶。
“你幹什麼?!”
付寧睜大了雙眼,看著他越走越近,後知後覺的想要關門,但是卻為時已晚。
他踏進了洗手間,擠在她身邊,頓時感覺光線都暗了不少。
“不是嫌我嗆嗎?我洗洗。”
祁延徹把褲子扔出去,好整以暇的睨著她。
“你以為我要幹什麼?”
“……”
付寧語塞,匆忙吐掉嘴裡的泡沫,漱完口以後轉身開溜,卻被他搶先一步關了門。
“怎麼,趕飛機?”
他冷淡的出聲,一條結實的手臂從身後圈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圈進懷裡。
“付寧,你哪都別想去……”
“祁延徹,你非法拘禁!”
“嗯,去告我。”
“……”
付寧跟他講不了道理,只是不斷拍打著他的胳膊,但是他卻越收越緊。
“祁延徹!你別勒我肚子……”
“那你乖一點。”
祁延徹無知無覺,見她確實是安靜了不少,便也沒有為難她,稍微鬆了些力道。
然後拿起他的牙刷,擠了牙膏開始刷牙洗臉。
整個流程他都是單手操作的,付寧無奈的掛在他的臂彎裡,心裡又氣又惱,卻又動彈不得。
終於等到他洗漱完,她才剛動一動身子,整個人就被他託舉起來,放在冰涼的洗手檯上……
臺子上的水暈溼她的裙子,貼在她的肌膚上,激的她挺直了腰身。
“祁……”
她微仰著頭,視線突然一暗,就被他封住了嘴。
清涼的薄荷味道,混著若有似無的菸草氣,輕柔卻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
“現在能親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扶著她的後頸,逐漸加深這個吻。
付寧雙手搭著他的肩膀,本來是想推開他,卻又不爭氣的沉溺其中。
在他極盡纏綿的吻勢裡,下意識攬住他的脖子……
狹小的空間裡,溫度急劇攀升,就連喘息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
男人的大手扣著她的腳腕,輕輕勾在他腰上。
光滑的絲綢裙子滑落,流淌在洗手檯的邊緣,懸在半空中輕微飄蕩。
指腹碾過她細膩的小腿,順勢而上,一路縱火,燙的人理智全無。
直到他整個人貼上來,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慾望,她才猛然驚醒。
“不行……祁延徹……別……”
她輕喘著出聲,明明是在拒絕,但是卻魅惑撩人。
像極了她每次承受不住,含淚向他求饒的樣子。
祁延徹的眸色一沉,看著她動情的眉眼,轉身把她抱出洗手間。
開啟臥室的門,把她壓在床墊裡……
“祁延徹!真的不行!”
付寧的意識恢復了大半,扯了一隻玩偶隔在兩個人中間,淚眼汪汪的看他。
“我不想,祁延徹……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不想?”
祁延徹哼了一聲,抬起潮溼泛光的指尖,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麼?”
“你……”
付寧的腦子裡炸了,無盡的羞恥感洶湧而來。
蓄在眼眶裡的淚水決堤,斷線珠子似的跌落,又順著眼角劃過臉頰……
“哭什麼……別哭……”
祁延徹的心裡升起一股煩躁,夾雜著濃重的負罪感,不斷炙烤著他的神經。
她的所有反應,都在告訴他可以。
然而事到臨頭,她卻突然喊停。
她的每一滴眼淚,悉數砸在他心上,好像是無聲的控訴,在罵他是個禽獸。
他無聲嘆息,只好偃旗息鼓。
“寧寧,我……”
他伸手想去觸碰她,卻被她躲開。
抱著玩偶滾了半圈,蜷縮著身子背對著他。
因為啜泣而不斷顫抖的背影,看上去無比脆弱、極其可憐。
“對不起,我錯了,我是混蛋……你別哭……”
祁延徹好聲哄著,小心翼翼的挪到她身後,卻不敢輕舉妄動。
“寧寧,你別哭了,大早晨哭對身體不好……我不碰你了,以後只要你不想,我不強迫你……”
他的聲音輕柔,語氣帶著懇求,鑽進她的耳朵裡,撫平了她心裡的委屈。
付寧抽噎著,半晌,嗡聲開口。
“那你能放我走嗎?”
“不能。”
“……”
決絕的語氣,致使她癟了癟嘴。
祁延徹見她的哭聲停了,壯著膽子靠過去,從她身後摟住她的身子。
“寧寧,別傻,離開我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你如果覺得累,就好好休息,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解決。”
“寧寧,我愛你,只愛你一個,其他任何人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我們有未來的,你放心,我親手搭一個未來給你……”
他輕吻著她的頭髮,語氣平穩卻無比鄭重。
付寧安靜的聽著,又有一滴眼淚悄然滾落。
沉默片刻,她抿了抿唇,才剛要出聲,就聽見她的手機在客廳裡響了起來。
是蘇卿的專用鈴聲……
“我去拿。”
祁延徹貼心的起身,去客廳裡拿起了她的手機。
然而下一秒,她卻聽見了他接電話的聲音。
“趕什麼飛機?她沒空,票退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