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路過首飾店,想到還要和坎特蕾拉假裝一段時間的未婚夫妻,但之前那枚戒指已經還給他了,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打量櫃檯裡擺放的戒指。
已經在銀行確認過,自己在黎娜汐塔的賬戶已經被登出,但今州的賬戶還有不少錢,再加上黑海岸那邊給了一筆活動經費,兜裡的銀兩其實還算闊綽。
看了一圈,有一枚還未經仔細打磨的海紋石,表面呈現出絲絹的質感,呈半透明狀,又若果凍,藍白的紋理在燈光下猶如朵朵浪花於海面綻放。
想想覺得會適合坎特蕾拉,結果稀裡糊塗的買了下來,委託店家做成鑽戒,原本鼓鼓囊囊的錢包頓時扁了一半,回到斐薩烈的時候還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坎特蕾拉在客廳泡茶,蘇子安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將茶倒進杯子裡。
前者抬眸看到蘇子安進來,將準備好的茶具又拿出一隻杯子,茶水倒入杯中,清雅的香氣便竄入鼻尖。
蘇子安會意坐過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今天也沒毒啊。”
他咂吧了下嘴。
“喝上癮了?”坎特蕾拉輕笑起來:“不過喜歡毒藥,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此言差矣,”蘇子安嘿嘿一笑,舉起杯子,繼續道:“若是家主大人這樣的毒藥,那即便是要忍受千刀萬剮的痛苦,我也甘願成癮。”
“突然說好話?”坎特蕾拉眉頭一挑,若有所思:“你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事情?”
“也是,今日漂泊者,似乎遭遇了不少麻煩。”
“阿漂遇到了不少麻煩?”蘇子安有些愕然。
難不成自己沒碰到克里斯托弗,其實是因為那老小子跑去找阿漂麻煩了?
那傢伙詭計多端,的確可能對阿漂造成不少麻煩。
坎特蕾拉也覺得意外,合著蘇子安原來不知道。
“她上午與贊妮去吃飯時,遭到了失控的聲骸襲擊。”
“她沒事吧?”蘇子安有些擔心的問。
“嗯哼,放心吧,且不說這位漂泊者自己的實力強大,身邊還有贊妮跟著,想要出事也不簡單。”
“後來他們就去調查這個殘象失控的事情了,路上還遇到了珂萊塔。”
“現在這個點,她們應該和菲比在一起了。”
說到這裡,坎特蕾拉忍不住嘆了口氣:“唉,雖然我也希望斐薩烈家不要被扯進這趟渾水,但本就身在水中的人,又怎麼能抽身呢。”
“原本想要儘可能避開他們,沒想到那邊有幾個家族成員,竟然直接跑到了莫塔裡家面前去跳臉,這下,珂萊塔且不說,那位漂泊者恐怕也要對斐薩烈有所怨言了。”
蘇子安忍不住,追問:“坎特蕾拉,說真的,斐薩烈至今為止的所作所為,其實根本不是為了掌控權力,所以才與修會交好吧?”
“你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你所帶領的斐薩烈也絕不會那樣膚淺。”
坎特蕾拉看向蘇子安,眸光略微動容,但最終還是收斂為些許笑意。
“嗯,也許吧。”
“不過,權力這種東西,總是不嫌多的,不是嗎?”
她的眸子似乎在笑。
蘇子安搞不懂,嘆了口氣。
不過很快他又露出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捧著茶杯,問:“算了,阿漂的事情先不管,現在跟菲比贊妮在一起應該也沒事。”
“我的確有想要你幫忙的事情,那個......”
“我之後能繼續住你這不?”
頗為期待的眼神,坎特蕾拉輕描淡寫的點頭:“可以。”
“本來那間房也沒有人住,小切平時打掃得殷勤,你以前住著的時候買來的傢俱和日用品也都留著,直接住下來也很方便。”
“不過,莫塔裡邀請阿漂與你一同來參與狂歡節,沒有為你們準備住所嗎?”
她若有所思,修長手指輕敲桌面,道:“對了,如果是這樣,那位漂泊者是否也需要房間住宿?如果需要,我就先叫人去再騰出一間客房。”
“唉,不用不用,阿漂有地方住了。”蘇子安嘆了口氣,有些惆悵。
後面又問了珂萊塔房間住宿的問題,結果那姑娘理所當然的說,莫塔裡不會在待客之道上失了禮數,為漂泊者準備的房間自然早就備好。
只是你蘇子安不是斐薩烈家的女婿嗎?還跑來莫塔裡住什麼?回家了不跟未婚妻待在一塊,要搞分居?
珂萊塔一開始就理所當然的認為蘇子安回來黎娜汐塔後還是會和坎特蕾拉一起住,當然就沒有準備額外的房間。
坎特蕾拉聽完也是笑得開心,隨後又眨眼道斐薩烈的住宿條件也不算輸了莫塔裡,他不必感到不甘。
這話蘇子安哪裡敢應,當即就說住宿條件什麼的都無所謂,重點是有坎特蕾拉在,這裡簡直是天堂,能繼續住在斐薩烈,開心還來不及。
訂購了新的戒指的事情沒好意思跟坎特蕾拉說,畢竟兩人明明是假裝的夫妻,但自己還是鬼使神差的用心挑選了一個戒指想要送給人家。
回頭一想又感覺有些流氓了,這和真的求婚到底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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