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切眨了眨眼睛,單純的哦了一聲。
坎特蕾拉好笑看著蘇子安,後者正努力的向她擠眉弄眼:“是啊,美味的佳餚要放在最後品嚐,所以這些事都要等我打敗了大魔王。”
“大魔王是誰呀?”小切疑惑的問道,蘇子安也有些好奇。
坎特蕾拉的確一直在為某些事情努力,但具體是什麼,他也不得而知。
然而坎特蕾拉只是留下意味深長的眼神,不再多言,拉著小切說:“好了,回去睡覺。”
然後一個回眸看向蘇子安,微微揚起下巴:“你也早點休息。”
走了。
蘇子安摸摸下巴,忽然想到剛剛沒問是誰幫他打掃的房間。
小切過來的時候還拿著雞毛撣子,可能是她一直在幫忙打掃吧,之後找個時間要好好謝謝她。
他記得小切還有個妹妹,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有一頭銀色短髮。
小切以前經常讓他幫忙帶一些好吃的好玩的送給卓卓,但是不讓他告訴卓卓是她送給她的,卓卓說自己以前也有個姐姐,對她可好可好,但是已經去世了。
嗯......總感覺這其中有很多故事呢。
不過小切不願意多說,他也不打算多問,畢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雖然這個行為顯得有些彆扭,但說到底還是對家人的愛令人感動。
進去房間將門關上,床鋪的墊子很是柔軟,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剛好灑在躺床上的蘇子安身上,看著外面漫天繁星,渾身被靜謐的氛圍包裹。
眼皮漸漸沉了下去,雖然剛睡醒沒多久,但不知是不是坎特蕾拉為他調配的茶水有安神的功效,腦袋一沾到枕頭,放鬆下來,很快就又睡著了。
然後不知道躺了多久,蘇子安從床上坐起來,眉頭一皺,在黑暗中看向房門的方向。
和鳴式相近的氣息。
蘇子安掀開被子,開啟門,輕車熟路的朝著坎特蕾拉的房間走過去。
這條路他已經走過無數次,完美做到整個過程不發出一絲動靜。
房門在晚上常常是上了鎖的,不能直接進去,蘇子安先是順著一棵歪脖子樹溜到古堡的院子裡頭,然後找準坎特蕾拉房間的位置,順著牆壁攀爬上去。
左邊靠上的視窗果然是松的,輕輕用力將窗戶推開,不小心發出嘎吱一聲,蘇子安頓時屏息凝神,瞪大眼睛看著窗裡。
柔軟的床鋪上面,一道裹著被子的身影翻了個身,然後就沒了動靜。
又是過去幾個呼吸,確定了坎特蕾拉沒有醒來,蘇子安繼續將窗戶推開,直到能容納他一人透過。
稍微催動自己的共鳴能力,俊朗的帥哥如同縮水的海綿一點點變小,眨眼便成了最初被今汐撿到時的樣子。
身體縮小後,輕鬆靈活的從視窗鑽進房間,蘇子安悄咪咪摸到坎特蕾拉床邊,探頭看了一眼。
坎特蕾拉露在被子外面的腦袋,漂亮的雙眸緊緊閉著,鼻息有些急促,透過頻率感知能發覺帶有惡念的鳴式低語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試圖勾引出她身體中最純粹的惡意。
蘇子安熟練的將手塞進被子,握住坎特蕾拉一隻有些冰涼的小手。
溫暖的力量透過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傳遞過去,腦海中不斷低語的聲音慢慢減弱,坎特蕾拉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眉頭舒展,直到睡得香甜。
蘇子安有些無奈,嘆了口氣。
就知道她又被髒東西纏上了。
可惡的鳴式,幹嘛老纏著坎特蕾拉不放?
握在一起的手被坎特蕾拉攥得很緊,鳴式的力量還沒被完全壓制住,蘇子安繼續向坎特蕾拉體內輸送屬於他的力量,試圖將鳴式的力量徹底驅散。
很難受吧,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鳴式纏上。
明明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總覺得...坎特蕾拉也有很多苦衷,畢竟身在斐薩烈家。
蘇子安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坎特蕾拉的背,哄著孩子入睡那樣,臉上露出一抹溫柔。
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