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葉公子人不錯,那位姑娘看起來也不是喜歡爭風吃醋的人。”

說著,她又瞥了一眼臺下正看熱鬧的黃蓉。

負責保護完顏康的王府高手們已經追出了一里多地,卻仍未找到完顏康掉落的……

“奇怪,方向應該沒錯吧?

世子就是被擊飛到這邊來的。”

“即便他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把人打飛這麼遠。”

“要不要再找找?”

……

“咳。”楊鐵心內心也希望穆念慈答應此事,此刻聽她同意,自然滿心歡喜,趕忙向圍觀的眾人宣佈比武招親結束。

穆念慈聽見楊鐵心的話,看向葉默,不禁面頰泛紅。

終究,比武招親這樣的事,她也沒料到自己的姻緣竟這般早早定了。

“又得了個媳婦兒,穆念慈怕是我在眾多女子中最容易到手的。”

“比武招親,真不錯,希望還能常遇。”

“呃……”

穆念慈無言以對。

你還要經歷多少次比武招親?

不僅是穆念慈,就連偷看日記的李寒衣、陸無雙、程英等人都忍不住腹誹。

這傢伙太貪心了,剛娶一個媳婦,轉頭就想其他女子。

“既在此世,怎能錯過天下佳人?

李寒衣、孤苦的陸無雙、程英,還有華山的嶽靈珊,以及無數美人,我定要盡收囊中。”

“李寒衣:這個登徒子,想當我娘子?

先問問我的鐵馬冰河再說。”

“陸無雙:我和表妹怎會孤苦一生?”

“程英:——!!!”

“嶽靈珊:華山四姐妹?

我、白玉瑩、白玉鸝,再加誰?

總共才三人,而且我不嫁。”

……

看著新得日記的姑娘們紛紛吐槽,早已持有日記的姐妹們不禁暗笑。

先前那麼多人都說絕不嫁葉默,即便嫁了也不肯喊夫君。

可結果呢?

到最後全被打臉了。

多麼懷念當初倔強的自己啊。

看著新得日記的姐妹們的吐槽,大家都覺得自己回到了從前倔強的模樣。

華山派,白玉瑩與白玉鸝相視而笑。

原來小師妹嶽靈珊也有了日記。

只是主人所說的華山四姐妹到底指誰?

莫非是指師父?

師父的確年輕,加上她們姐妹倆和嶽靈珊,倒也能算作華山四姐妹了。

在兩位少女面前,一位女子正端坐於石亭之內。

石亭旁設有一張長桌,桌上擺放著一把古韻悠長的長琴。

清泉流響,琴音婉轉,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故事,緩緩流淌在這華山如畫的美景之間。

女子身著一襲淺藍薄裙,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輕覆其後背,隱約遮掩住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膚。

香肩半露,薄裙僅以兩條白色蕾花絲帶維繫,腰際以下,則是一條藍白相間的絲帶,精緻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腰間懸有一枚鎏金腰穗,而裙襬則向兩側微微展開,露出些許細膩肌膚,既顯莊重,又不失柔美之感。

她手執白綾披帛,隨著指尖輕撫琴絃,披帛竟因她周身散發的氣質飄然起舞,非但未顯暴露,反倒增添了幾分仙氣。

這位女子正是華山派白玉瑩與白玉鸝的師父——凌雅琴。

姐妹倆聽聞師父撥弄琴絃時所奏樂聲,凝視著她優雅的身姿,心中滿是疑惑。

自幼心意相通的她們無需言語便能知曉彼此所思。

此刻,她們心中皆在思索:為何師父這般傾城絕色,主人卻從未提及?

且師父並無記錄生活之事的文字,莫非她也是出自某些特定文學作品中的角色?

正因為這份疑慮,這對姐妹總是守在師父身旁,唯恐師父遭遇他人算計或不幸。

然而,常言道:“做賊易,防賊難。”如今,她們對世間男子多存戒心,除葉默外,其餘如掌門鮮于通、師叔嶽不群及玉真子等人,怎麼看都不像善類。

華山派僅有師徒三人,外加小師妹嶽靈珊正值青春年少。

對這些男子,需謹慎提防。

即便嶽不群是嶽靈珊的父親,她們仍認為應當小心。

幸而,嶽靈珊已開始記日記,這讓她們不再擔憂她的安全,也能安心留在師父身邊。

“或許我們可以找個時機,將師父獻給主人。”白玉瑩心中對妹妹說道。

白玉鸝驚訝地瞪大眼睛,“像慕容紫玫那樣?

可是師父並未中什麼邪毒,主人即便想……”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看向姐姐。

“九華派掌門周子江品行如何?”凌雅琴突然問。

姐妹倆疑惑地看著師父,為何提到九華劍派掌門?

聽說這段時間,周子江常向華山派送禮。

“師父萬萬不可,您莫不是在考慮嫁給他?”白玉瑩急道,“於您而言,世間僅有一人值得託付。”

凌雅琴不解,“你們這是何意?”

“師父,其實我們……”白玉瑩欲言又止。

凌雅琴抬手示意她停下,目光投向虛空,似有所見。

“師父,您也開始記日記了嗎?”白玉瑩好奇詢問。

……

“這日記是什麼?”凌雅琴轉身好奇地望向弟子,她們似乎知曉日記之事?

不是說日記只有自己可見嗎?

“師父,您真的得到了日記嗎?”

白玉瑩和白玉鸝驚訝地盯著自己的師父。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

這麼說來,師父果然要與她們一起成為華山四姐妹了。

原來,華山四姐妹竟有這般深意。

“你們知道關於這日記的事?”凌雅琴問。

“師父。”

白玉瑩笑著回答:

“有些事,還是自己慢慢探索才有樂趣。”

如今日記內容已清空,新人正在逐步瞭解它。

作為前輩,她們無需多言,這不僅關乎主人葉默的日記評分,還影響著他實力的增長。

主人早已無敵,但每日堅持提升評分,便能讓實力不斷進步,超越昨日的自己。

這樣的成長方式,誰能抗拒?

主人更強,對她們而言自然也是好事。

“你們……”

凌雅琴看著兩個徒弟,眉頭微蹙。

她這才意識到,一向單純的弟子竟隱藏著如此秘密。

她們究竟瞞著什麼?

“師父,別想太多。”

白玉瑩笑著說:

“我們只是比您更早接觸這日記罷了。

若由您自行發現其中奧秘,才會更有意義。”

哼!

凌雅琴輕哼一聲。

倒要看看這日記到底有何默機。

她伸手翻開日記,目光落在新內容上。

——

這日記的主人葉默,難道真能預知未來?

凌雅琴疑惑地皺眉。

可轉念一想,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然而,日記主人確實知曉許多事。

只是,他似乎有些風流成性。

當然已經有了不少女子相伴,為何還要參與別人的比武招親?

而且,他似乎對這些女子都懷有心思。

等等,嶽靈珊竟也有日記?

華山四姐妹,具體指誰?

難道是把自己也算在內了嗎?

他居然還有意打自己的主意?

“怎的又冒出個怪人。”

看著日記持有者名單中多出一人,葉默神情微異。

凌雅琴,又是位神秘角色。

“葉公子,不知何時與令嬡完婚?”

此時,楊鐵心已卸下搭建的臺子,攜穆念慈向葉默發問。

“讓她隨我去即可,何時成婚,自視時機而定。”

葉默笑道:

“岳父莫非以為,這樣一位願嫁於我,我反倒不願不成?”

“自然不是。”

楊鐵心搖頭道:

“江湖中人不拘小節,既你中意小女,我自會讓她隨你,只盼你莫負她。”

“岳父放心。”

【看來此岳父似欲往王府,急切嫁女或許正是為免女兒受累。

什麼?

穆念慈先前羞澀,不知如何面對葉默。

但得知義父欲獨往,頓時恍然大悟,之前急嫁之事也便明瞭。

【既在此,自當相助。

穆念慈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