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直接把鞋子塞到葉默面前,讓他聞個夠。

葉默心裡明白,這個世界裡的女性大多散發著迷人的體香,哪會有什麼腳臭,這獎勵未免太過荒謬。

“溫柔:哈哈哈哈哈……”

“司空千落:這獎勵一定是故意設計的。”

“樊巧兒:太好笑了。”

“黃蓉:別擔心,穆姐姐,你可以把鞋子摘下來放到葉默鼻尖前,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啦,你該不會真打算這麼做吧?”

黃蓉的話裡似乎夾雜著什麼奇怪的內容。

穆念慈瞪了黃蓉一眼,終於意識到對方是在故意戲弄自己。

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從臺下躍起,直衝臺上而來。

來人也是一身白衣,嘴角掛著一抹帶些陰沉笑意的表情,目光凌厲地看向葉默。

“你,給我下去。”

葉默驚訝地打量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傢伙。

楊康?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囂張了?

“就憑你那幾手爛招式,也敢跑到這裡挑戰這位高手,真是丟臉至極。”

葉默果然猜對了,來人正是楊康。

見此處有比武招親,眾多圍觀者歡呼不斷,楊康按捺不住心中炫耀之意,欲登臺施展一番。

然而,他察覺到葉默的武功高於穆念慈,若再遲疑,恐怕這美人已被葉默擊敗,所有風光都會被他獨佔。

這豈能容忍?

於是,他果斷上臺挑戰葉默,意圖先將其擊退,再獨自吸引那位佳人的注意。

儘管如此,他心裡清楚,自己並無娶她的打算,只是想待夜深人靜時將她擄至王府,盡情享用罷了。

……

“還不速速退下!”

完顏康傲慢地望向葉默,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

來吧,與我交手,正可藉此機會教訓你,讓眾人明白何為真正的高手!

在他眼中,葉默絕非自己的對手。

即便對方是勁敵,也無妨,只需亮出王爺世子的身份,對方豈會不俯首稱臣?

面對虛張聲勢的完顏康,葉默唯有嘆息一聲。

隨後,他緩緩抬起手掌,直指對方。

【初次遇見穆念慈時,我不願對她出手,但此人卑劣狠毒,竟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實在難以饒恕。

穆念慈聽後滿心疑惑,不知葉默話中深意。

下一秒,她便明白了。

轟——!

一股強大的掌力瞬間擊中完顏康,將他遠遠震飛,直至消失於天際,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

在場之人無不瞠目結舌,目睹了這震撼一幕。

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男子隨意一掌,竟將那富家子弟擊飛,直衝雲霄,消失不見?

怎會有如此驚人的掌力!

尤其是跟隨完顏康而來的完顏府僱傭的江湖高手,諸如侯通海、沙通天、彭連虎等人,皆目瞪口呆。

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在常人眼中,這一掌已算得上非凡,但在這些武者看來,簡直如同見到仙人。

那股可怕的力量,若擊中完顏康,應足以將其徹底摧毀。

然而此人掌力竟能將完顏康推至高空,無跡可尋,足見其掌力掌控之精準,令人膽寒。

但更令人震撼的是這一擊直接將人打飛上天的事實。

“世子!世子!”

他們不敢招惹葉默,只能裝作未見,朝遠處追趕而去。

至於這些人,助紂為虐,也不是善類,本該一併解決,但稍後還需前往王府,索性到時候一併處理。

葉默望向那些一言不發、急切追趕完顏康的黑道高手。

他豈會不知這些人的心思。

完顏康必死無疑,但他們尚活,此刻只能去王府搬救兵。

若要他們自行挑戰?

除非他們瘋了,否則絕不會在目睹剛才一掌擊飛完顏康後,還敢與他對敵。

或許他們是想趕往遠方尋找完顏康的蹤跡。

只是,他們永遠無法想象,剛才那一擊直擊星河。

完顏康真的飛上天了,再也回不來……

想到此處,葉默收回目光,對穆念慈說道:

“姑娘,我們繼續。”

“呃……”

穆念慈一時語塞。

你一掌就把人打得飛上天,這般修為,你讓我如何應對?

你從哪裡看出我還敢和你動手?

“我……我認輸,公子武藝超群,小女子甘拜下風。”

穆念慈內心紛亂。

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按理說,完顏康可是她的義兄。

即便葉默說過完顏康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小人,還會害她一生不幸,但終究兩人曾有過那一層關係。

如今眼睜睜看著義兄死去,她卻不知該如何向義父楊鐵心交代。

“哈哈哈哈,好啊——!!!”

楊鐵心不禁放聲大笑。

方才葉默展現的武藝,絕非尋常高手可比。

或許,他已達到大宗師巔峰,甚至更高。

普通人的眼光有限,僅能見此。

若能將如此年輕的大高手招為義孫女婿,那真是再好不過。

起初楊鐵心只想為穆念慈找個歸宿,但人心難免自私。

若穆念慈嫁給這位高手,借他的勢力,或許就能找完顏洪烈報仇了——!!!

至於之前提到的有家室者不得上臺之事,不過是為難常人罷了。

眼前的這般高手,即便讓義女嫁他為妾,又怎會吃虧?

當然,他身為楊家後人,仍有傲骨。

於是,他一邊笑著,一邊看向穆念慈,問道:

“念慈,這位公子武藝卓絕,若你嫁給他,實乃你的福分。

只是,他似已有妻室,你覺得如何?”

“……”

穆念慈面頰泛紅。

她本讓葉默上臺,也是滿懷信心。

以為憑自己的武功,對付他應是易事。

這個日記的主人,除了在日記中胡言亂語,武功真有這般厲害,遠勝於她?

可如今交手後,她才明白自己錯得多麼離譜。

這根本不是比誰更強,簡直是強得離譜!她現在完全不敢繼續和葉默比試了。

萬一葉默真的當眾拿著她的鞋說:“好臭”,那她可就名譽掃地了。

“閣下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她問葉默。

“葉默。”他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我不想做妾。”她終於鼓起勇氣說道。

既是比武招親,輸了也就認了,她本不該多說什麼。

但葉默已有妻子的事實,還是讓她有些牴觸。

作為江湖兒女,誰沒有幾分傲骨?

她實在不願意屈居人下。

“別擔心。”葉默道,“我的女人都是正室。”

穆念慈看向身旁的楊鐵心說:“爹,這事就這麼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