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嶄新的太陽如同一輪燃燒的火球緩緩升起,照亮了洪荒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時,整個世界都彷彿被賦予了新的生命。

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各種生靈都能感受到那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靈氣在逐漸復甦。儘管這種復甦的速度極其緩慢,幾乎難以被察覺,但對於那些異族來說,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訊號。

這些異族原本是破碎文明的失敗者,被幽淵族帶到了這個地方。經過漫長歲月的消磨,他們已經漸漸忘卻了自己的出身和來歷。

而一神教的影響更是讓他們深信不疑,認為自己是由神所創造的。於是,他們開始組織起自己的文明,發展科技,探索世界。

然而,在最近的幾百年裡,這些異族卻將目光投向了環形山內的人族。他們對人族展開了殘酷的壓制和統治,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用所謂的科學理論來洗腦人族,讓他們相信自己的種族是低等的;同時,他們還用金錢來奴役人族,使他們失去自由和尊嚴。

在這漫長的百年時光裡,整個環形山的人族都遭受了極大的屈辱。他們生活在恐懼和壓迫之中,無法反抗異族的統治。

但幸運的是,人族中出現了一位人皇政。他利用西遊世界的人道力量,降下了人道猛人,給人族帶來了一線生機。

這些人道猛人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和智慧,他們帶領人族奮起反抗,與異族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鬥爭。

最終,人族成功地擺脫了異族的控制,重新奪回了自己的尊嚴和自由。而那些曾經壓迫人族的異族,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此後,面對在軍事上難以擊潰的人族,異族不得不改變策略。原本充滿生機與活力的環形山,如今卻與裡通外敵的滿門忠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人不禁感嘆人族在顓頊時期的團結程度是如此之高,而如今卻已大不如前。

這些潛藏於人族之中的奸細,猶如隱藏在暗處的毒蛇,他們掌控著大量的資源和權力,開始處心積慮地從內部瓦解人族。他們所採用的手段簡直令人髮指,其中包括毒教材、歪曲歷史以及詆譭歷史人物等等。這些行為不僅嚴重傷害了人族的感情,更是對人族文化和傳統的一種褻瀆。

而當人族高層最終察覺到這些問題時,卻驚愕地發現,整整一代人族都已經被這些奸細成功洗腦。這意味著人族的未來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因為這些被洗腦的人族很可能會成為異族的幫兇,進一步加劇人族的困境。

此時的人族高層可謂是內憂外患,他們既要應對異族的不斷圍追堵截,又要在環形山內艱難地肅清這些奸細所製造的惡劣事件。然而,由於這些事情的隱蔽性極高,往往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被發現,所以人族的處境變得異常艱難,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悲慘。

更為糟糕的是,那些試圖斷絕人族傳統和文化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還在不斷地加碼。這無疑是在人族本就艱難的處境上又重重地踩了一腳,讓人族的處境變得愈發艱難。

而這,也正是人道徹底陷入不祥境地的根本原因所在。在西遊世界中,人族與幽淵族的那一場惡戰幾乎耗盡了人道的氣運。原本被封神的霍去病、冉閔、太宗陛下等一眾英雄豪傑,都未能在西遊世界中獲得重生的機會。

唐皇年年祭祀,雖然積攢了一些力量,但也僅僅只能勉強保住唐王朝不被滅亡罷了。而妖族則徹底退出了西遊世界,這一舉動將人族的發展完全封鎖住了。即便是那些有修煉天賦的人族,原本他們或許能夠修煉到人仙巔峰,但如今能夠修煉成人仙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幸運了。

所以說,想要重現之前人道的輝煌,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完全沒有任何可能了。

赤魈的請求最終被唐皇和明皇同意,在遙遠的非洲大陸上陸陸續續出現的黑人部落開始繁衍起來,地球上的妖族血脈的生存空間徹底被打壓,成為食物鏈的底層,被人族拿捏。關於這一點,赤魈曾想過發出照會,但是最後時間放棄了。想到巫妖量劫以及其後漫長的時間人族被當作血食的經歷,赤魈咬出血來,沉悶的接受了這一切,說了一句:“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就偃旗息鼓了。

合併後的西遊洪荒世界,人族是回到洪荒還是繼續在地球上生存的話題在兩位皇者之間討論著,朱元璋開宗明義的說道:“回洪荒,洪荒人族生存於洪荒理所當然!“

唐皇卻沒有直接表態,從地球去洪荒倒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人族的退去,地球又該何去何從?這個問題不解決,怕是萬難解決這一問題。唐皇起身進入太廟開始禱告起來,李世民的虛影出現,聽了唐皇的稟告,只說了一個字:準!

唐皇這才回到議事大廳和明皇說同意回到洪荒,但是他們的訊息還沒有發出去的時候,一道沖天而起的光裝卻是將洪荒和地球貫穿在了一起。一個白袍老者在光柱中間顯化身形,浩蕩天音傳遍洪荒和地球。

“上帝將開啟末日審判!信我者,入天堂!“

洪荒異族見到白袍老者的身影,他們眼中的來道老者是上帝、是耶穌、是安拉、是瑪麗亞、是真主、是太陽神拉、是神王宙斯、是奧丁……不同的異族眼中是不同的神,他們唯一的真神。

西遊世界上的異族,看見白袍老者沒有印象,但是他們一直流傳出來的神話告訴他,這就是上帝,是天堂的主人。

在這個世界裡,由於人道、天道和地道的隱沒,能夠認出姜子牙的人已經寥寥無幾。然而,就在這極少數人之中,有一個人的身份卻格外引人注目——他便是孔宣,如今的路西法。

孔宣的身影從地府中緩緩浮現,他的步伐穩健而堅定,彷彿每一步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他的出現如同夜空中的一顆流星,劃破了黑暗的寂靜,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眨眼間,孔宣便已來到了姜子牙的面前。他的眼神冷酷而銳利,透露出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嚴。只見他毫不留情地揮出一拳,這一拳猶如雷霆萬鈞,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直取姜子牙的要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孔宣的拳頭擊中姜子牙時,卻如同穿過了一層虛空一般,沒有產生絲毫的碰撞聲。原來,眼前的姜子牙並非真正的實體,而是一個類似於全息投影的存在。

孔宣的拳頭穿過姜子牙的身體後,他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當,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被愚弄的怒火。他覺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極大的損害,於是如同被激怒的魔王一般,仰天長嘯起來。

這聲長嘯震耳欲聾,彷彿要撕裂整個世界。那聲音如同驚濤駭浪,席捲而過,直接將貫穿洪荒大陸和地球的光柱震得粉碎,化為無數光斑消散在虛空之中。

隨著光柱的消失,孔宣的十二對黑色羽翅猛然張開,如同遮天蔽日的烏雲,將整個天空都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傳遍了洪荒大陸和地球的每一個角落:“上帝已死!敢信奉上帝者,等待惡魔的降臨吧!那才是你們的審判日!”

當那黑色的羽翅如同一層厚厚的烏雲一般,將頭上長有三根螺旋盤角、渾身黑炎灼灼的孔宣完全包覆時,只留下了他那對嗜血的眼睛,透露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雪白長袍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孔宣面前。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黃金劍,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是由太陽的精華所鑄就。

這大天使的出現,使得原本就緊張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頂點。孔宣與大天使之間的對峙,就像是兩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然而,這場戰鬥卻並非是一場華麗的術法對決,而是一場純粹的拳腳大戰。雙方都沒有施展任何法術,僅憑肉身的力量和技巧相互廝殺。

每一次的撞擊都如同驚雷一般,震耳欲聾。他們的拳腳在空中交織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如同流星劃過天際。而他們所在的空間,也在這恐怖的力量衝擊下開始碎裂。

一塊塊如同蜘蛛網一樣的空間裂縫迅速蔓延開來,將周圍的一切都撕裂成無數碎片。這驚心動魄的場景,讓那些早就失去靈力、無法修行的生靈們驚恐萬分,他們感覺天就要塌了,彷彿整個世界都要被這股力量摧毀。

人族雖然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他們相對較為鎮定,畢竟經歷過無數次的災難,已經有了一定的應對能力。然而,異族們卻完全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感覺末日降臨了一般,短時間內無法從這種恐懼中恢復過來。

為了在即將到來的災變中活下去,地獄彷彿無縫銜接到了地球和異族所在的區域。原本就混亂不堪的局面變得更加糟糕,異族們開始相互殺戮、搶掠,整個社會秩序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崩潰。異族的國家和政體也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陷入癱瘓,無法有效地組織和應對。掌控著暴力機關的異族,在這一刻化身為最殘暴的惡魔。他們成群結隊,有組織、有計劃地殘殺著面前的每一個人,毫不留情地搶奪他們的資源,甚至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

城市在熊熊大火中燃燒,鄉村也未能倖免,同樣被火海吞沒。馬路上,燃燒的物資和人的屍體隨處可見,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隨著滾滾濃煙四處飄散,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死亡和絕望所籠罩。

這一切的發生是如此突然,讓人猝不及防。孔宣和大天使長驚恐地顫抖著,他們彼此分開,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慘狀,完全不知所措。然而,戲還得繼續演下去,儘管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疑惑。

隨著越來越多的異族在這場血腥的暴亂中喪命,那些殘暴的異族勢力終於意識到局勢的嚴重性,開始採取行動鎮壓暴亂。他們有目的地修築避難所,希望能在接下來的審判日中倖存下來。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異族的人數銳減超過了令人恐懼的兩成!如果不是因為彼此之間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恐怕人族根本無需動手,就能目睹異族自相殘殺、同歸於盡的慘烈景象了。

倖存下來的女性、老人和小孩的命運可就慘了,女性徹底淪為附庸,成為異族男性的發洩工具。因為天上的戰鬥的原因,他們及時行樂的需求變得更加急迫和頻繁。因此,異族創立的避難所內上演著大型天體派對,他們無時無刻的將目光所及的所有女性壓在身下,不論美醜、不論年齡、不論時間、不論地點,她們的衣服被撕扯破壞,她們的身體上佈滿了血痕和淤青,她們的聲音已經徹底嘶啞......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老人成為了最脆弱的群體。他們被無情地剝奪了身上所有的資源,甚至連一把隨手可得的武器都沒有。有的老人只能手持木棍,有的則幸運地得到了槍械、刀劍等更具殺傷力的武器,但更多的老人只能撿到一些破損的鋼材或其他硬質的東西,甚至有些老人手中只有一塊石頭。

這些老人被人用槍頂著,被迫離開避難所的庇護。他們在荒野中艱難求生,只有當他們收集到足夠的物資時,才有可能被允許重新進入避難所。然而,這種希望往往只是短暫的,因為第二天他們又會被無情地趕出去,繼續在惡劣的環境中掙扎。

由於年事已高、身體衰弱,這些老人很難堅持太久。他們中的許多人在短短三天內就失去了生命,有的死在野獸的獠牙之下,有的則死在其他避難所驅趕出來的老人手中。還有一些老人在缺衣少食的飢寒交迫中默默離世,或者直接成為那些為了活下去而成立的老人團伙的犧牲品,成為他們的口中之食。

相比之下,孩子們的處境稍微好一些。那些長得可愛的女孩或許還能得到一口飯吃,但男孩們則成為了被虐殺的物件。在避難所裡,無數邪惡的儀式正在上演,這些無辜的孩子們成為了惡勢力的玩物,他們的生命在黑暗中搖搖欲墜。這些孩子的血液被抽乾,在地上刻畫著古老的圖案,陣法,他們徹底背叛上帝,開始和惡魔簽訂契約,為了活下去無所不用其極。而孩子,尤其是不滿六歲之前的孩子成為他們貢獻給惡魔最好的祭品。

稍大些的男孩們的命運可謂是悽慘無比。在避難所之間的激烈對戰中,他們成為了數量最多的炮灰。他們被視為行軍的口糧,像鋪路的磚塊一樣被隨意丟棄,甚至被當作攻打避難所的衝鋒營,毫無節制地被消耗著。

這些男孩們不僅沒有食物可吃,連最基本的武器都沒有。他們實際上就是消耗敵人武器的人肉武器,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敵人的彈藥和裝備。

這樣混亂不堪的場景不斷地上演著,讓人觸目驚心。然而,這並沒有動搖唐皇和明皇滅絕異族的決心,反而讓他們更加堅定了這一信念。

就在人族中隱藏的異族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的時候,唐皇和明皇的命令已經迅速下達。凡是在異族自相殘殺期間面露喜色的人員,都將被全部隔離出來。

這些被隔離的人員會被集中到各自城市的城隍廟中,接受為期三日的觀察。在這三天裡,如果沒有被城隍廟中的英靈所排斥,那麼他們就可以迴歸人族;但如果被城隍內的英靈感應到心中有惡念,那麼這些人將會被集中圈禁起來。

最後,這些被圈禁的人會被秘密送往異族大陸,任由他們在那裡自生自滅。整個過程進行得有條不紊,沒有絲毫的混亂。即使偶爾出現一些叛亂,也會被及時地扼殺在萌芽狀態,確保計劃的順利實施。

當然,在這複雜的世界中,不僅有人族被冤枉,也有異族被遺漏。然而,當這些人抵達異族領地時,新的區分便悄然展開。

異族在被秘密送出的那一刻起,自相殘殺的悲劇就已悄然上演。而人族則深知自我保護的重要性,他們與任何人都保持距離,以免陷入不必要的危險。

只有當進入異族領地後,人族才會從長時間的觀察中,挑選出他們認為可以信任的人,並與之結盟,共同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生存下去。

為了在異族的領地中立足,人族展現出了非凡的創造力。他們巧妙地利用周圍的資源,製造出各種工具,以滿足生活的需求。同時,他們還會建立起小型的避難所,為自己提供一個相對安全的棲息之所。

不僅如此,人族還學會了隱蔽自身的所在,避免引起異族的注意。他們小心翼翼地在邊境地帶討生活,絕不輕易主動踏入異族的領地深處。

至於那些失去父母和長輩的異族小孩,他們的命運也各不相同。年幼的孩子會被分散送入人族,讓他們徹底融入人族社會,接受人族的文化和教育。

而對於年齡稍大一些的孩子,他們則會被編入軍隊,成為死戰營的戰士。在那裡,他們將接受最為嚴密的監視和教育,被塑造成忠誠於人族的戰士。

這一切看似殘酷,但在這個充滿挑戰的世界中,卻又是如此自然地發生著。

這一切的變化在孔宣和羽翅仙的大戰最終落幕開始變得不再那麼劇烈,孔宣看起來身受重傷,翼翅都折了兩對,這才不情不願的撤退。羽翅仙身後的一整隻大天使戰隊則是人人帶傷,羽翅仙的黃金劍斷,一對雪白的翅膀被連根拔起,現在渾身是血,被人抬著撤退,雙方都沒有放狠話,就這樣靜悄悄的完成了這一戰。

原本虛幻的姜子牙的身形再次出現,重複之前的話語。

“上帝將開啟末日審判!信我者,入天堂!“

相對而言,洪荒的異族的戰爭也是如火如荼,在一神教的姜子牙現身後,一切都朝著宗教戰爭的大路上飛馳起來,信仰各自一神教的不同,導致現在的洪荒亂成一鍋粥。除了環形山內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環形山上的炮彈和滅絕性的科技武器還是偶爾會出現擊穿防禦的現象,邊疆區域不停響起的槍炮聲讓人族的精神也高度緊張起來。在這樣的大勢之下想要獨善其身的想法顯得幼稚而天真。要不是現在大陸上密佈著許許多多的秘境,將異族的戰爭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世界大戰的炮火應該早就延燒到人族。

各個異族將他們心中的主神畫在方正的畫板上,高高舉起,不同的異族,相同的異族各自擁躉著畫像,形成一股股越來越粗壯的洪流,他們在某一處相會,之後戰爭就不可避免,他們將手中的畫板當最生命一樣的護衛者,身邊的青壯則拿著所有可以致人於死地的武器開始一場無休止的戰爭。這場戰爭沒有目標,沒有口號,只有不死不休和殘酷。

一個個血色磨盤一樣的戰場出現在洪荒,他們的血肉在倒下去的那刻被踐踏、被焚燒,被肢解,被新的屍體掩埋……異族的大量死亡,這些血水滲透到地下,開始還沒有什麼,當越來越多的血液滲透到地下,直到某一處的血液接觸了一塊黑色的血塊,血塊開始由黑色慢慢變成血紅,然後抽取血液形成一個巨大的血海。

血海在地底不斷擴大的時候,那個后土曾經到過的那汪血水開始變得顏色越來越鮮豔,濃郁,之後汩汩的血水開始冒出,將這汪血水的面積不斷變大。

血水中,王座之上的羅睺搖頭道:“異族血海?真是糟蹋東西!“

羅睺施展法力,除去血脈力量,更多的是將原本的血海和新生成的血海區分開來,正在他滿頭大汗的時候,一道聲音傳出,這是地藏的聲音。

“阿彌陀佛,魔主!何必做多餘的事情呢?既然異族入了洪荒,地府即將大開方便之門,超度他們的靈魂,你又何必如此?魔主!你真相了!“

羅睺跳起來罵道:“地藏,少給我說沒有的,異族靈魂破碎,地府還能補全不成?血海是我的血海,你要不服,打服我,不然,你給我閉嘴!“

地藏不惱,語氣和緩的說道:“魔主!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幽淵族虎視眈眈,你還如此頑固,真不知你和鴻鈞斗的旗鼓相當,鴻鈞放了多少水?“

羅睺聽聞此言,先是一愣,然後血海沸騰起來,一道魔影朝著影影綽綽的大山飛出,只聽得‘當’的一聲,地府的門戶大開,黑影消失在門戶之中。

玉璧上的后土頓時感應到地府所在,急急消散於玉璧之上……